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命運開始之夜》第189章 分流
走進山門之後,終於能夠感到豁然開朗了,那股威壓確實還在,不過如同處在深海火山周圍,被灼熱的海流包裹的感覺消失了,只剩下山一般的沉重。  而進入了大門之後,卻是撲面而來的一陣紅光,黑夜之空被這股紅色布滿,亮的讓人一時都有些眼花。不過別誤會,那可不是什麽漫天遍地,紅霞初升什麽的美好景色,而是由詛咒構成的神跡。

  大紅的顏色遍布眼簾,不吉之中帶著挑動人類暴力神經的欲望。整個寺廟因此而膨脹起來,空氣也變的沉重,如血的光芒讓寺廟蒙上了一層血簾。

  這是,一眼就可以看到,那是在寺廟的正堂,大雄寶殿還往後,和尚們居住的廂房之後,牆外的森林那裡,士郎知道那裡有個湖同河流交匯,切嗣的墓地就在那附近。現在那裡已經生出了汙染的異象,還可以聽到類似狂風的呼嘯聲,雖然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麽,可能確定一點,那是讓英靈都感到澀然與顫栗的東西,它正在想要出來到這個世界上來,漫天的紅光就是它所在的空間被打開之後的影響。

  士郎和Saber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答案:聖杯。

  那家夥已經在開啟潘多拉的盒子了,必須要立刻趕過去阻止他。不過,穿過廟堂之前,擋在正前方的那個人卻不能無視。在吸引人目光的霞光之中,還能夠清晰的讓人不得不去重視他的存在的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裡。

  令人感到喘不過氣的壓迫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毫不畏懼周圍的死亡氣息,只是簡單的站在那裡。不,應該反過來,那些死亡的空氣在畏懼他。只是不動,沒有刻意的注意什麽,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氣勢,卻讓那紅光都感到不安,它們甚至都有太敢靠近他的周圍,只是在他身邊遠點的地方縈繞,給他留出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英雄王站在獨屬於自己的空間之內,看著剛進門的兩人。

  這次他又換了一身裝束,這次還是同樣的漆黑服裝,但是很休閑,黑色的豎領皮夾克很瘦,而裡面的白襯衣下擺拖了出來,襯得他的整體顯得很是修長,加上他的身高,讓他看起來跟個犯了中二病還在裝C的前衛青年。

  吉爾伽美什雙手插兜的站在那裡,似乎是等了很久了,看到Saber的到來,他很是開心的笑了,不過,並非純粹的喜悅,而是不好的心情看到了開心的東西而被衝淡,笑容裡帶著一分狠戾。

  “終於來了呢,我可是等了很久了,Saber”現在的吉爾伽美什似乎完全失去了耐心,他的聲音都沒有之前的從容淡定,而像強忍著怒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嘣出口來。

  對於直接被吉爾伽美什所忽視,這點士郎倒也不意外。

  “雖然來得有些早了,但是沒有關系”吉爾伽美什吸了口氣,然後側頭看著身後的紅光:“距離聖杯降臨還需要一段時間,那些雜種就讓他們去收拾吧,這段期間,我們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他的話前言不到後語,剛剛還說久,現在又說來早了,儼然有些癲狂,不過對於這個英靈的人來瘋,士郎他們早有領教,大概是又有什麽惹他生氣的事了……想到這裡,士郎和Saber頓時明白,大概是Lancer給他苦頭吃了。

  “看起來你被Lancer給整得很慘呢,吉爾伽美什,沒想到那個雜種也能讓你如此狼狽”士郎忍不住笑了,對著英雄王進行挖苦。

  黃金的英靈移開了目光,把眼神從Saber的身上移到他臉上時,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目光是讓人如墜冰窖的憤怒:“別太囂張了,雜種。我對礙眼的螻蟻沒有興趣,你能活到現在因為言峰要求必須要留下你的性命,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消失,他在祭壇那裡等著你。”

  “但是,很遺憾啊,今夜晚上是我們兩人和你對抗”身後的Saber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卷起一陣清涼的旋風,黃金的巨劍在她雙手之間閃動光輝。

  “哦——”英雄王饒有興趣的看著Saber,好像認為她在開玩笑:“你難道以為帶著個贗品就能夠贏了嗎?別惹我發笑了,Saber,昨晚的僥幸不會出現第二次,你應該不是這種心懷不切實際的幻象之輩啊。”

  “是不是僥幸不是你能下定論的,就算是你也一樣,英雄王,如果你真的一開始就認為絕無敵手,那麽從一開始就會出現,而不是一直隱藏在幕後”Saber冷冰冰的回答,聲音咄咄逼人,以不輸於英雄王的氣魄如此說道:“你那麽做就是因為不清楚其他的Servant的能力,擔心其中會有克制你能力的Servant,對吧。”

  吉爾伽美什的怒氣顯然提升了,但是還沒有到達爆發的程度,他陰冷的看著Saber,而後者更是提前一步開口。

  “吉爾伽美什,再問你一次。”

  “什麽?”

  “你到底為了什麽而追求聖杯?”Saber問他:“仍舊是為了你的法則嗎?”

  還以為她會說出什麽話來的吉爾伽美什樂了,他無奈的搖頭:“我並不追求聖杯,本就是我的從屬,何來追求一說。我在意的只有你而已,但是你現在還被那種魔術師做出的系統所束縛,所以沒有辦法,我隻好將十年前你淋在我頭上的東西再弄出來,澆到你的頭上來。那個是Servant能夠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三要素,有了那個,那邊的雜種也就沒用了。”

  “是嗎,那邊沒問題了”騎士王滿臉肅穆的點了點頭,舉起了手上的黃金之劍,劍鋒直指吉爾伽美什:“本來我們都是為了追求同一件事物而聚集此地,你現在如此作答,那麽這場戰鬥的目的便是為了打到你,報償你之前的羞辱。”

  看著那份光明,連紅色霧氣一樣的光汙染都無法掩蓋,站在遠處的吉爾伽美什都能感到其耀眼,此刻的Saber已是戰意熊熊,翠色的眸子裡是無法掩蓋的戰鬥之光,但是他還是沒有一絲的鄭重之意。

  “羞辱嗎,很好,很好”他呵呵笑了起來,紅色的眸子裡閃動著玩耍的喜悅。

  “Saber喲,我一直在想聖杯完成了之後該怎麽把你降服,因為你無論怎樣都不會屈膝的吧。這個時刻已經接近了,但是我還是沒有想好”英雄王用瘋狂的笑容回應神情莊重的騎士王,面上滿是肮髒下流的欲望:“是把你丟進泥裡被詛咒淹沒,還是只露個腦袋,然後一腳踩上你要哭出來的臉,還是說……”

  電流進入了血管,心臟每一次跳動便會引起電擊,然後又因為電擊引起的一次新的劇烈跳動引起更加強烈的電擊,引發劇烈的顫抖。

  他陰嗖嗖的說著,聲音已經不是人類或是神明才會有的充滿惡意,那是以折磨人類,欣賞其痛苦作為愉悅自己的惡魔的聲音:“將你注入那大量的泥,讓你看起來像是懷孕一樣的隆起肚子,因為忍受不了而纏住我的腳呢。我可是記得的,Saber,十年前,你的那副發狂的美麗模樣,真想再一次欣賞……”

  英雄王的臉上此刻那裡還來的半分威儀,那邪惡不堪的姿態根本就是個黃金魔鬼。

  沒聽明白,他說什麽?

  一腳踩上去?注入大量的泥?懷孕?這是什麽意思?

  神經變成了燒紅的保險絲,近乎白熾的思維無法理解那句話的意思,在理解那些話的同時,恐怕衛宮士郎就會發狂。

  而再也忍受不住他的言語侮辱的Saber猛地一揮劍,阻斷了他的話頭,仿佛也切斷了對方傳遞在空氣中的話語。Saber幾乎憤怒的渾身發抖,她咬住了牙齒,然後厲喝道:“你說的話我原樣奉還,英雄王,就讓你落得那番下場如何!!”

  對於光芒暴閃的黃金聖劍,英雄王的表情沒有一絲改變,畏懼這個詞大概是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他只是看了看那夜晚的太陽之光,然後抬起的手打了個響指。

  瞬間,他的身後升起了陽炎,跟太陽之光不同的是黃金的渦流,同樣是金色,但是相比最強聖劍仍然遜色幾分,不過如水浪般的金色之光中,卻隱藏著更加恐怖的寶具。

  數量驚人武器與防具出現在英雄王的身後,他換上了與銀色鎧甲相對應的黃金之鎧,充滿魔紋和紅色綢布的黃金騎士站在寶庫的門口,對Saber點了點頭,看起來也對Saber選擇戰鬥這一點相當滿意,因為不那麽做的話,就顯得太無聊了:“就該如此,這才是獅子,明知道贏不了還有這番氣概,作為晚宴的點綴倒也不錯。”

  英雄王的身上釋放出毫不作偽的殺意,他明白,對於Saber這個對手,就算是使用王之財寶也是必須全力釋放才能對抗的對手。不然,一不小心的話就會被吞噬。雙方的殺意驅散了空氣中的沉悶,潮濕沉重的空壓消失了,只有冰冷乾燥的寺廟前院。

  看著吉爾伽美什被輝光映襯出陰影的笑臉,向前一個踏步,腳下踩實,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方的攻擊范圍內,同時將士郎攔在身後。她壓低聲音說:“士郎,就按照之前說的,由我來進行主攻,掩護與王之財寶的阻攔就交給你了。”

  想了想,她又道:“不要勉強,這場掩護是以你的身體能夠支撐到何時為前提的,就算無法反製那麽多的寶具也無所謂,擁有劍鞘的我就算受傷也能夠迅速複原。”

  可是這兩下的話他都沒有回答,本來都準備上的Saber聽到士郎一直沒吭聲,Saber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士郎。

  可是她回頭看去,發現她的Master此刻微微垂著頭,紅色的短發下,是一個相當可怕的面影。Saber從來沒有見過士郎用這麽怒火滿腔的模樣,他金色的眼瞳幾乎要燒起來了,牙齒咬的吱呀作響。

  “士郎……”

  英雄王自然是能夠注意到那股直逼自己的目光,他看了看那個瞪他瞪的像是要用眼睛宰了他的那個家夥,隻當是單細胞的蟲子對神靈的痛恨。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絕不能原諒那個家夥……

  士郎死死的盯著吉爾伽美什,他從來沒有像想在這樣痛恨他,就算他曾經擊殺自己,曾經將自己和Saber達成幾乎死亡的重傷,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這個家夥。

  原因無他,是這個家夥剛剛口出狂言,對Saber的汙蔑與折辱,明明Saber是將這個家夥當成對等的對象,必須一戰,必須打倒的對象。但是他卻出口那番侮辱……

  士郎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的生氣,這股竄起來的怒火比草原上突然驚蟄昂起頭來的蛇還要迅速,士郎甚至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就覺得連靈魂都被燒得直哆嗦。只是恍然之間,他發現自己看到了今天的早上,他與Saber站在橋上的場景,那個時候,Saber的面容,凜然的姿態……

  在恢復神智的時候,士郎發現Saber正在叫著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仍舊在燃燒的思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對著Saber開口。

  Saber看到士郎抬起眼睛看著自己,稍微松了口氣,她本以為是士郎的身體出了什麽狀況,但見士郎抬起頭,什麽事都沒有。可是正當他放松的時候,衛宮士郎突然說出了一句話來。

  “Saber,離開這裡,你去後面聖杯那裡,遠阪她們應該已經從後山翻過去了,你現在去幫助她們”衛宮士郎說。

  Saber聽著,Saber愣了。

  該怎麽理解這句話呢,他說要自己離開,然後自己留在這兒?幹什麽?自己一個人對抗吉爾伽美什?

  Saber一下子變得膛目結舌,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士郎,不明白他又是抽什麽風,這個時候說出這麽一番鬼話來。

  “你在說什麽蠢話啊,士郎”Saber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雖然身處敵人的劍彈之下,但是Saber還是忍不住要對士郎吼叫。

  但是士郎似乎並不是說說玩的,他堅定的搖了搖頭:“這是命令,Saber,去後山,這裡交給我就好。”

  “我拒絕,士郎,不要再意氣用事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時候怎麽可以說這種話”Saber焦慮起來,這個時候可沒功夫打嘴仗:“到底是怎麽回事,士郎,你……”

  可是士郎卻沒有回答,他停了幾秒,然後默默的抬起手來,對著Saber。

  “士……”

  士郎的手上浮現出令咒的紅光來,他肅聲說:“我以令咒命令,Saber,服從命令,前往後山去幫助遠阪凜。”

  紅光在士郎的手上燃起,映的他一臉決然,瞬間將他手上的兩枚刻印中的其中一枚燃燒掉了。對於士郎而言,這是他使用令咒之中,說的最正規的一次了,雖說使用令咒用腦子想想或是簡單說說就好,但是為了避免出現Servant從字裡行間撿漏兒不從,或是出現歧義導致Servant做出做出錯誤的行動,還是說的清楚明確一些比較好。

  Saber錯愕的看著士郎,大腦一片空白,但是已經感覺到全身被一股壓倒性的力量所控制,她一下子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為什麽?

  Saber很想這麽說,但是她有話卻說不出口,所有的力氣都被用來克制令咒那股霸道絕倫的力量,就算用頭腦去拒絕,但是那力量卻是能與她爭搶身體控制權的強力魔術。不過,Saber的抗魔力卻是歷代從者之中最高的存在,就算是被使用令咒做出如此明確的命令,依舊能夠抗拒,此刻別說往後山去了,腳跟連動都沒動。

  不過,那也已是極限。

  不行,就算可以控制身體不去往後山移動,但是接下來的戰鬥之中,又怎麽可以不能動彈。騎士的身體因為抗拒無形的魔力而顫抖,鎧甲叮鈴作響,Saber抬起眼睛看著士郎,希望她可以解除魔術。

  “為什麽?士郎?”對於Master不可理喻的命令,Saber終於從口中擠出了一句話。

  士郎看了一眼吉爾伽美什,那家夥正看著自己,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有機會釋放王之財寶,但是卻一直沒有出手,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也有些疑惑,所以不是看戲一樣的看著,而是在觀察,看看衛宮士郎這個小子到底在耍什麽把戲。

  士郎看著Saber,他的表情有些歉然,但是很堅決:“抱歉,Saber,可我必須這麽做。”

  “為什麽?”Saber還是這麽問。吉爾伽美什的目標是她,所以如果她往後去的話,吉爾伽美什也會跟著走的,讓他和另外兩人匯合在一起,情況只會更糟,士郎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他這麽說是在對Saber說明:他來阻擋吉爾伽美什。

  而士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回答:因為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盾。

  但是這沒必要跟Saber,因為那要撤出好大一長串,太羅嗦了,於是士郎抱歉的輕搖腦袋,毫不讓步的對Saber說:“沒關系的,這個家夥我可以應付,你們都知道的,我的能力是他惟一的克星,所以我不會有問題的。你就去幫遠阪她們吧,她們那邊的敵人不比這家夥輕松,何況還有一個能夠克制Rider的家夥,你去幫忙,就算他也可以複製寶具也不是你的對手,可以幫他們取得勝利。”

  果然……

  “太亂來了……嗯,憑你一個人來對付吉爾伽美什又怎麽可能獲勝,原本魔術師就不可能是Servant的對手,這是最簡單的鐵則。他不只是王之財寶一樣的寶具,而且你也沒有……”牽涉到絕對不可以說出口的秘密武器,Saber沒有輕易說出口,她僵硬的轉過頭去,看著吉爾伽美什——真該偷笑啊,這個家夥出於自尊完全沒有出手偷襲的意思:“收回命令吧,現在還來得及,我……”

  不過她的話被士郎打斷了。

  “不,我可以對付他,不管你怎麽說我都會這麽做的,Saber,所以……”士郎很是堅決,他的意志不容改變,同時,他再度抬起了來,手背殘存的尖峰聖痕正對著Saber。

  最後一道令咒此刻正隱隱閃爍著紅光,那意思很明顯,如果Saber繼續反抗,那麽,士郎就會使用最後一道令咒來命令Saber。上次士郎使用的令咒就沒有完全施效,但是他相信,如果連續使用兩道令咒,就算是Saber也沒有辦法抵抗。

  “士郎……”Saber幾乎是哀求的看著他,但是士郎完全沒有動搖的意思。

  “我以令咒命令,Saber……”

  “我知道了”Saber急忙喊了出來,打斷了士郎釋放令咒的咒文。

  士郎聞言,這才放下了手臂。

  Saber低下頭,大口的喘息著,已經作出決定,答應士郎的命令前往山後之時,束縛她的力量便消失了,她渾身輕松起來,呼吸著受壓迫時沒有做好的呼吸。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為什麽,為什麽士郎要突然使用令咒命令自己去幫助遠阪?理由是什麽?他不可能算不出與吉爾伽美什的戰力差距,但是此刻已久這麽說,他到底在想什麽?我到底又在幹什麽?明明發誓要保護他,現在卻要拋棄他前往另一戰場嗎?

  士郎看著她低著頭,手上的劍也垂下了,心中自然明白騎士的自責,於心不忍卻必須堅定信念,他安慰著Saber:“沒有關系的,我知道自己的實力,因為我和他之間是個例外,所以相信我,我一定會贏的。”

  “哎?”Saber咽下了一口氣,是自己說了什麽驚人的話嗎,呃,大概也是夠囂張的啦。士郎看到Saber抬起了眼睛,裡面寫滿了驚訝。不過,很快翠色的眸子裡就充滿了不甘與氣憤。似乎是意識過來了,對於士郎這番哄小孩的鬼話一點也不相信,那家夥已經在他們手上吃過一次虧了,哪裡還會再由著士郎跟他對射著玩兒。

  士郎忍不住有些苦笑,隻好換個說法:“就算我贏不了,我也可以拖延很長時間,讓他無法分心去打擾你們。而你到了那邊,幫助遠阪她們,趕緊解決戰鬥,然後轉過來帶著她們來支援我,這點比什麽都好。”

  是這點終於了Saber嗎,她終於點了點頭,不過眼神裡依舊充滿了不甘。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在這期間,吉爾伽美什的阻截就靠你了,士郎”Saber收起了黃金的劍,轉過身去。

  在跳起的一瞬間,Saber轉過頭來,側眼看著士郎:“我去完成Master吩咐Servant的使命,等之後……我會有山一樣高的話對你說,士郎。”

  言罷,銀色的靴甲在地面上一瞪,Saber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切開了空中紅色的光霧,對著後面的聖杯降臨地奔去。

  士郎看著她的背影,對於最後兩個字,Saber說的有些咬牙切齒,他聽著忍不住嘴角咧了咧,看起來剛剛的事情完全將她惹毛了啊。也是,無端就使用令咒強製命令她做別的事,而且還不帶任何解釋的臭屁模樣,這個可真是……呃,換成是自己,也是會生氣的。

  不過,銀色甲胄的背影上,卻是沒有一絲的遲疑,她的頭也沒有回,縱然後悔,但是卻沒有迷茫,她是相信自己的話的。

  但是,對於白銀騎士如此輕松的脫離,可能嗎?不可能,有個家夥第一個不肯。

  黃金的Servant冷眼看著Saber躍起,無視他的存在跟那個雜種嘀咕了一會兒就那麽想要離開,卻將他忽視到一邊,英雄王如何能容忍。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Saber”今天晚上Saber是主角,吉爾伽美什則出場地,此刻會讓主角跑掉才怪,當下他伸手從寶庫之中抓出了三把寶具,對著空中飛馳的白銀騎士丟了過去。目的不是要將她擊落,而是阻止她的離去。

  不過,Saber對於那三把寶具連看都不看,www.uukanshu.net仿佛是一時疏忽沒有注意到,只是默默的向前進,眼看著馬上就要被擊中了——才不會被擊中呢。

  “Traceon。”

  半空中的三柄寶具突然間偏離了方向,他們被別的東西所擊中,直接糾偏離開瞄準的目標,寶具歪斜的從Saber身旁很遠的地方飛過,每一個靠近他的。

  那是……吉爾伽美什看著自己被擊飛的寶具,自然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明明瞄準的寶具突然偏移,是因為被別的東西給擊中了,那是三柄跟他投擲的寶具外形顏色完全相同的刀劍,擊中了他的寶具。

  而唯一能夠做到這一點,在場的只有一個人。

  他低下頭,看著對面那個正從投擲狀態收回手的小子,後者用金亮的眼睛瞪著他,冷漠的發問:“我有說過你可以阻攔嗎?吉爾伽美什。”

  “臭小子”黃金的英靈的面容歪斜了。

  黃金的花朵開始盛開,花兒們開始爭相綻露,呼之欲出……甚至都沒呼喚,吉爾伽美什只是怒意衝天的看著士郎,色彩斑斕的花心就呼嘯作響,數把寶具飛將撲去。

  對此,士郎毫不示弱,他空無一物的手上也有光澤閃耀。

  在空中前行的Saber聽得身後傳來的鋼鐵交鳴之聲,那是她即將遠離的地方傳來的死鬥之聲。不過,騎士王的臉上卻沒有半分不安,她的眼中竟然還閃過一絲笑容。

  因為剛剛士郎說過,他會贏的時候,她想到了一句話。

  “我能有機會成為英雄,那是因為,你被我打倒了,英雄王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