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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開始之夜》第36章 被阻
這是什麽?這龐大的記錄是什麽?  啊,這是那個家夥,他的記憶,他的感情。

  這是一個怪人的記憶,哼,之所以說是怪人,那是因為在周圍的人看來他就是一個乖僻的怪人。

  冷靜、寡言、來去匆匆、從不向任何人表明心跡,啊,這樣的家夥無論是誰都會認為他是冷酷無情的人吧。

  沒有人知道他的目的,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存在……至少,能夠觸及這兩樣的人都已不在了。

  至於他,即使被賦予了英雄的地位,即使背負了種種東西,也從未向人談起過那個理由。

  ……因此,直到最後,那家夥都被認為是個無法捉摸的人。

  哼,其實攤開來說,只是那家夥有問題而已。

  綺禮常說,所有的行為是因為會反映回自身所以才取得平衡。

  因為行為會循環所以精神才會回來,而才能生出下個活力來。

  不然,則代表沒有補充。

  比如說不為自己而隻為他人而活的家夥,當然馬上力量就會耗光。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你光給別人乾活,卻不領工資,很快就會餓死這樣。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這句話反過來說也是可以的,都是說有來有往,才能達到平衡,才能持續下去。

  但是他卻不一樣。

  他總是保護著別人,拯救著別人,一次一次的,但是一次都沒有希望他人的理解,希望得到他人的回報和幫助。

  就這樣,連理由都不知道。他總是將大家從困境中拯救出來,但是誰也不理解他做這些事究竟是想要什麽。

  被他拯救的人也對他感到恐懼,因為,他拯救他人的方式跟一般的“幫助”有著千裡之差,只能讓人感到恐懼。

  啊,如果他能追求一樣就好了。

  財富、名利、情欲、復仇、奉獻。

  無論是高尚的還是自私的,只要有所追求,他應該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吧。

  成功的報酬卻是背叛,一次一次又一次,數不清的背叛。

  他所拯救的東西如碎砂一般,從指縫裡溜走,到最後什麽也不剩。

  這些他都習慣了,竟然很是平靜的習以為常了。

  哼,就像個傻瓜一樣地習慣了,只要被拯救的人還好好的活著,那就足夠了。

  因為,對他而言所謂的報酬,並不是從被救助的人那裡得到什麽,而是“能夠幫助某人”這件事本身。

  對他而言,唯一的榮耀就是拯救,無論何人,無分彼此的拯救。

  這在開始的時候,就決定了的。

  結果,到了最後,那家夥……在很多事情遇上很多背叛之後,仍沒有後悔過,但是……

  可是最後卻是由救過的“某個人”的手,結束了他這讓人火大的一生。

  嗯,反正就是看了就讓人覺得想發火,看了就想踹他一腳。

  想要不停地罵“為什麽”。

  使勁再加把勁,明明不過是凡人卻努力著,流盡鮮血後,達成了奇跡。

  遠阪看著處刑台上的那個人,他的臉上還是笑著。

  這個讓大家感到害怕的人到了最後還讓人覺得恐怖——明明是要死了,但是他還在笑,到底是他是什麽啊?

  他是個瘋子。大家這樣想著。

  但是那個家夥卻不在乎,只是笑著。

  雖然他的報酬卻是被背叛而死,這種就連乾笑苦笑或是扯著臉上的皮也笑不出來的事情,那家夥卻能笑著,很是滿足的死去了。

  遠阪很是後悔。

  曾經騎士對她說過自己的夢想,他希望世界和平。

  那不是說什麽玩笑的話,而是他的真誠之語。

  但是當時自己卻嘲笑了他,現在看來,那也是對他的一種背叛,如果自己的夢想被人嘲笑的話,遠阪一定會讓那個人砰地一聲飛出去。

  但是當時他只是鬧別扭,卻沒有反駁,一副早已習慣了的樣子。

  雖然不想對別人的人生插嘴,但是遠阪對於那一點絕對無法認同。

  之後,就是他成為英靈的事情了。

  生前,在某次的事故現場,他為了拯救一百人,以死後成為英靈為代價,與世界簽訂了契約。

  然後,他得到了巨大的力量,同時為了適應這力量,而被改變了自己的外型,成了誰都不認識的人。

  結果,就是死後成為英靈,重複生前在做的事——也就是奴隸。

  死後也為他人而戰,成為好用的丟棄式道具的這件事,就是奇跡的代價。

  但是,這當中有一件不得不說的事情。

  英靈。

  從人而來的優秀的人死後的靈魂升華成人類的守護精靈的東西,可以在世界即將毀滅時,被召喚出來幫忙的道具。

  但那並不是,像Servant一樣擁有自由的東西。

  ServantSystem就是根據這個“守護者”的召喚儀式做出來的東西。

  但是不同的是,這個儀式中的Servant們,擁有自我的意志,可以根據自己的思維行動,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唯一能克制他們的,只有有限的三次令咒。

  而所謂的守護者,沒有所謂的自由意志,隻被當成“力量”來用。

  為了保護人類世界,只在發生了“會毀滅世界的要素”時,被當做武器叫出來使用的東西。

  守護者會在任何時代被叫出,在排除了對人類而言有危險的東西後,然後立刻消失。

  就像是一次性的杯子一樣,用了之後就只有扔掉。

  換做是自己的話,一定不會同意,但那家夥應該是接受了才決定的吧。

  因為那正是他所要的。

  死後還能救人,根本就是求之不得。

  雖然生前力量不足而很多沒能救到,但成為英靈的話就能打破任何悲劇。

  如此的想著,而與世界交易交出了自己的死後,救了一百人的生命。

  完全相信著之後可以救出更多的,比如說幾萬人的生命,如果能拯救世界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哼哼,這是多麽的愚蠢啊。

  根本就不是是像他所想的那樣,他沒有成為自己所想的存在。

  因為他是當世界要被【人類】所毀滅時才會出現的存在。

  所以他出現的地方只有地獄。不,準確的說,是將那個地方變成地獄。

  人類是種會因自己的行為而毀滅的生物。

  至於毀滅的過程無論什麽時代都一樣,一樣的讓人惡心。而且也多得讓人惡心。

  嫉妒。憎惡。私欲。妄念……

  愛著人類,而想為了人而活的那家夥,死了。

  笑著死後也被迫一直看著人類的“醜陋”,在被呼叫出來的場所,按照契約,盡了守護者的責任。

  不停的殺。

  這是他的工作,成為守護者的工作。

  不停的殺,不停的殺。

  不像他想的那樣,是拯救,而是不分彼此的完全殺戮,將出現的地方,所有的人,無論是可能會引發世界毀滅的惡人,還是毫無關聯的無辜者,全部殺死,毫無保留。

  寧可錯殺全部,也不放過一個。

  這就是所謂的守護者。

  不停的殺不停的殺不停的殺,為了人類這個全體,在被叫出來的地方上的人全都殺了。

  就這麽簡單。

  如此,如此,不斷重複,和生前一樣持續著,甚至更甚一籌的殺戮。

  這就是他的生平和死後。

  那家夥雖然一直被各式各樣的事情給背叛。

  結果最後,連唯一所信的理想都背叛了他。

  他,變得一無所有。

  “啊恰——”

  打了個瞌睡,遠阪凜張開了眼睛。

  “什麽?”弓兵應聲回答,以為少女初醒的哈欠是在問自己話。

  “嗯?”遠阪有些茫然地看著他,然後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怎麽露出實體了?遠阪眼神松散的想著。

  這裡是某個廣場,遠阪靠在其邊緣的椅子上坐著。

  真是的,想什麽夢什麽,讓人不爽。嗯,天黑了呢,而且周圍還沒有人,所以他實體化了啊,哦,原來如此……

  遠阪的神色突然一僵,然後像是被人用針刺了一下似的,猛的跳了起來。

  “Archer”她頓時就吼了起來:“你在幹什麽,為什麽我睡著了卻沒有叫醒我。”

  剛剛搜索到這附近的時候,Archer向遠阪提議到這個小廣場裡休息一下,然後繼續搜索任務,遠阪同意了,於是,決定在廣場裡供人的休息椅子上坐一會兒,結果一坐就睡著了。

  “那是因為我看你太累了,所以才沒叫醒你”Archer看著遠阪,只是淡淡道:“即使是魔術師,兩個晚上不合眼也是不行的,萬一遇上敵人,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遠阪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把嘴裡的話吼出來,她恨恨的跺了跺腳,然後抬頭看了看天空。

  “Archer,我睡了多久了?”遠阪問弓兵。

  天已經完全黑了,恐怕自己已經睡了三個小時了吧。

  “四個小時左右”弓兵說。

  “那麽,休息結束了,走了,要去尋找Assassin的Master了。”

  “……”弓兵沉默了一下,微微皺起了眉頭。

  “為什麽,凜,為什麽要繼續搜尋Assassin的Master,這可不像是你一貫的作風啊”他說。

  “啊?你想說什麽?”遠阪黑著一張臉道。

  “放著已經無法繼續長時間存在的Saber不管,反而要去挑Assassin這跟橫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並不像你啊”騎士盯著少女的臉,一字一句道:“即使Assassin是在七從者當中弱小的存在,但是切斷自身氣息的能力確實一絕,莫說是魔術師,同樣是Servant也無法感覺到,這樣貿然的去尋找他,無異是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刺客的刀下,雖然是你說是為了騎兵的從者支配權,但是現在過了那麽長時間,恐怕新的令咒書已經做出來了,騎兵的從者的從屬權你已經不可能得到了,這你應該明白。”

  “為什麽你還要繼續這樣的行動?”他問。

  遠阪看著Archer在夜幕下有些看不清的臉,突然像是有很大的氣一樣把眉毛挑的高高的,直至頭髮深處。

  “對不起哦,因為我這個人啊,就是一條筋,不管怎麽樣,這要做出了決定,哪怕是錯的,我也會一直進行到底”遠阪衝著騎士怒吼起來,語氣裡帶著歇斯底裡的味道:“不行嗎?”

  可以說,騎士被自己的Master如此蠻橫無理的嘯叫弄得一陣沉默,不知是不是愣了。

  這明顯不是耍小性子使脾氣。畢竟,從見到自己的Master以來,這麽失態的樣子還是第二次,第一次的時候是剛見面,自己主動挑釁的時候,她才如此的生氣,這次,是為了什麽呢?

  再看遠阪,她此刻朝著廣場一角的電話亭走去。

  剛剛不是被那個家夥提醒,自己還忘了,要向衛宮詢問一下,看看有沒有新的情報,剛剛睡著了沒有聯絡,現在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喂,衛宮,情況怎麽樣了?”打通了那家夥的電話,頓時那邊有個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遠阪,你終於打電話過來了”終於接到了遠阪的電話,士郎高興地說著。

  剛剛,士郎和Saber眼看著Rider像是個被人打暈的鳥兒一樣從天上掉了下來,一動不動了。

  上前一看,發現她臉色慘白,一副失血過多的樣子。仔細一查,兩人看到Rider的身上帶著一個好大的傷口,幾乎就在心臟的位置上了。

  為了不惹人注意,士郎和Saber把Rider背到公園當中心不顯眼的地方。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這種時候,人們都因為最近發生了莫名的煤氣中毒事件而不敢出家門,而且這個公園又是附近有名的荒蕪地方,所以更是沒有人。所以這個公園的中心處,可以說是個隱藏的絕佳場所。

  Rider身後的傷口因為太過靠近心臟處,而且傷情看起來很奇怪,既不流血,也沒有複原的跡象,所以士郎不敢輕易做出什麽救護措施,因此隻好將她小心的放在一顆樹旁讓她休息。

  本來,Servant的傷口可以通過與Master之間的聯系,通過吸收魔力來治療傷口,有些高級的Servant甚至自身就有治療的能力,比如Saber,但是現在看來Rider的傷口卻並沒有複原的跡象,讓人奇怪。

  按照Saber的話說,那就是傷口太靠近和Servant靈核有關的器官,複原很是麻煩,又或者是說傷了Rider的家夥,使用的是具有詛咒的攻擊手段。

  本來,士郎還想著把Rider帶到言峰教會去,讓那個神父給治療一下,但是不想剛產生這麽個念頭,Rider立刻悠悠轉醒。

  然後,Rider就把自己的意圖和遇到的說了出來。

  那就是想讓士郎幫忙把櫻救出來。

  本來,她是想通過自己的實力把櫻給救出來的,但是不想敵人卻是早有準備,自己還沒見到是誰,就已經被打成了重傷,只知道敵人是Assassin。而且,重傷還是敵人手下留情的結果,如果敵人有心,自己現在已經死了。現在她受了重傷,戰鬥力直線下降,不得已,隻好向士郎等人求助。

  在脫離了敵人之後,她逃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附近,昏迷了很久,到了下午才醒過來,然後來到了士郎的家,但是已經人去屋空,所以,她拖著傷口在四處尋找著,現在終於找到了士郎。

  在Rider看來,恐怕敵人的目標也是奔著櫻可以製作令咒書這一點去的,沒殺自己這一點就是證明,到時候若是用手段逼迫櫻把令咒書做出來了,不但自己將會易主,而且櫻恐怕也會因為沒有了令咒而被殺掉。

  本來士郎還想著說抓走櫻的是慎二,不會有什麽事的,但是現在,他說不準了。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他想象的太多太多了。

  因為一個聖杯,慎二不惜別人的性命可以在學校布下結界,伊利雅甚至毫不猶豫的命令Berserker殺死己方一夥兒,Caster可以犧牲城市裡的人類來壯大自己,遠阪也為了聖杯可以說出那種話,而且喜怒無常,所有的人都像是瘋了一樣。

  所以,現在的情況到底會是什麽樣子,士郎也吃不準了。

  於是,士郎打算一邊等遠阪的電話,看看能不能告知她這一情況。同時向Rider所說的櫻的所在地移動。

  所幸的是,不過時,遠阪的電話就來了。

  現在,電話那頭,遠阪正在為士郎的激動發問:“怎麽了?情況有什麽變動嗎?”

  “嗯,現在我知道櫻的位置了”士郎說。

  “真的,你找到了”那邊的遠阪聲音也不平靜起來,她有些急急的問道:“在哪兒?”

  士郎聞言頓時有些啞巴了,他歎了口氣說道:“那個,不是我找到的,是Rider,她找到了櫻的所在地,但是被Assassin擊傷了,所以向咱們求助,但是她說不好地名,只知道怎麽去,所以遠阪,你現在過來,我在XXXXXXX,趕緊過來,我在這裡等你。”

  “我知道了,其他的事情會合之後再說吧”沒有多說一個字,遠阪說完,把電話掛上了。

  “走吧”遠阪沒有回頭,硬邦邦的對身後的弓兵說。

  弓兵也沒有說話,就這樣消去了身形,尾隨其後。

  對於剛剛自己的態度,遠阪並不感到後悔,雖然這是無緣無故的亂發脾氣,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向那個家夥服軟。

  哼,即使他生氣也無所謂,再怎麽生氣也無所謂,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

  轟——!!!

  仿佛靈魂裡面突然傳來一聲炮響,周圍的空氣突然猶如凝固了一樣,肉眼看不見得寒氣侵入了遠阪的身體,直至骨髓深處。

  遠阪停了下來,全身的毛孔猛地收緊了。她保持著行走的姿勢,但是雙腳一動不動。

  “怎麽……”汗水順著少女的臉側流下,遠阪吃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被什麽壓迫到一樣,一步也不能向前走了,潛意識裡有個聲音告訴她,再往前一步就是死路一條。

  不是魔力,也不是威壓,而是,單純的殺氣!!

  “終於要有所行動了嗎?可愛的大小姐”一個有些嘶啞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了過來,跟人感覺像是某種狼嚎:“哦,抱歉,我並不是有意嚇你的,只是認了很長時間,所以有點憋悶。”

  聽到這個聲音,遠阪頓時明白了來者是誰。

  這個聲音他曾經聽到過,是七從者當中的槍兵的聲音。

  但是,這是怎麽回事,她曾經見過Lancer,對方怎麽可能釋放出如此強大的壓迫力,只是單純的殺氣罷了,但是這種感覺,甚至不亞於Berserker,簡直……

  沉重的壓迫感消失了,遠阪猛的松了口氣,原本分散的視力重新聚集到了一點。

  眼前的是一個熟悉的背影,看著那猶如刀削斧砍出來的後背,遠阪松了口氣。

  剛剛在感受到敵人散發出來的壓迫力時,弓兵立刻露出了剛剛隱藏起來的身形,拿出了自己的雙刀,一個跨步,跳到遠阪身前,替她擋住了這讓人昏厥的殺氣。

  “Archer……”

  “怎麽了,話說得那麽囂張,沒有我的保護,連三秒鍾都撐不住嗎?”弓兵回頭看著自己的Master,微微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他獨有的諷刺笑容。

  “……”遠阪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不滿道:“我可是人類啊,雖然是魔術師,但是可無法和你們這些怪物相比啊。”

  “怪物嗎……啊,你終於出來了”Archer看著眼前藍色的野獸。

  “喂,你們真是慢啊,到現在才終於要行動了”Lancer一步一步從黑暗中走出,踏入了廣場的燈光下。

  “不會那麽巧,我們正準備離開,你卻剛好來到這裡吧”Archer問道:“是你剛剛一直是在周圍監視吧?”

  “啊,我的Master又下了個混帳命令,所以隻好在你們找到那個小姑娘前老實呆著……唉,要是你們聰明一點早點找到就好了,可是讓我受了好長時間的罪”槍兵興奮的笑著,瞳孔在夜色下也是緊緊地縮著:“接下來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啊!”

  Archer看著面色猙獰並帶著興奮的槍兵,微微皺了皺眉頭:“喂,把你那嚇人的臉色收起來好嗎,托你的福,剛剛我比你連累也被說成怪物了。”

  “怪物嗎?”槍兵聞言發出一陣大笑,然後看著弓兵:“被稱為怪物的話,那麽……”

  藍色的身影猛的暴起,他踏碎了地面,一躍到了空中。

  光芒一閃,一杆散發著比他雙眼還要熾烈的血紅長槍頓時被他握在了手上。槍兵手腕一掄,長槍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閃爍著噬人的光澤,對著弓兵的頭顱直搗而下。

  “起碼你也要有那個實力啊,黑白配。”

  (再做個夢,畢竟也要寫寫遠阪那條線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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