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殿的刻印是他在街上看見有木雕店,於是讓店家做的一個九龍殿的刻印。
至於為什麽做九龍殿,就不得不說起歸墟派這次收徒大典。
歸墟派作為青州三大勢力之一,自然跟紫瓊宮一樣受到其他門派宗門的嫉妒,於是有了五殿三府的聯合,形成了青州四大勢力。
即天妖山脈、紫瓊宮、歸墟派以及五殿三府。
九龍殿以往處處受歸墟派鉗製,如今跟其他門派聯合起來,自然要向其他勢力展示出他們的實力。
而歸墟派受到兩年前青州大比上的天災最為嚴重,導致門派內出於青黃不接的狀態,不得不舉報收徒大典。
而九龍殿則到處砸歸墟派的場子,散播歸墟派已經開始步入終結的謠言。
兩邊雖然結下了梁子,可九龍殿畢竟有其他門派的支持,歸墟派一時間拿九龍殿這種無賴手段沒有辦法,隻好忍著一口氣等一個時機爆發出來。
而徐小魚則是想入場的時候把刻印塞到別人包裡面,能這樣除掉一個對手更好,如果不能一個刻印也沒花幾個錢。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能用的上,難道這就是穿越者自帶的運氣嗎?
“我能用靈力破壞他的聲帶,不過他畢竟是化靈境,修養一段時間會自行恢復。”蘇乃生蹲了下來。
他看見徐小魚往馮勇包裡塞了東西,可徐小魚動作太快他也沒看清。
“夠了,只要這兩天說不了話就行。”徐小魚狡黠的笑了笑。
蘇乃生也沒問,一隻手掐到馮勇脖子,然後靈力往馮勇咽喉不斷衝蕩震擊。
“快走快走,不然歸墟派追究起來總會露餡的。”徐小魚把背包提了起來,白手套還在裡面安然熟睡。
徐小魚一行人剛走沒多久,那兩名歸墟派弟子帶著一位執法堂長老進了會場。
原本散落一地的桌椅被蘇乃生的兩名親衛又整齊擺放在一邊,除了地上還有一些木屑沒有打掃乾淨根本看不出有打鬥的痕跡。
“齊長老,就是他們。”歸墟派弟子指著馮勇一行人,馮勇剛剛才醒來,見歸墟派弟子遲了這麽久才來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憤怒。
齊長老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這兩名弟子說是九龍殿的人在會場跟人打鬥起來,他還不信,九龍殿應該還沒這個膽子敢來大典會場搗亂。
可現在,他卻有點相信了。
“去問問他們到底什麽來歷。”齊長老平靜的說道。
兩名弟子走到馮勇跟前,正色問道:“你們是不是九龍殿的人?”
馮勇雖然疑惑,卻脫口便要辯解,九龍殿跟歸墟派恩怨近年來人人皆知,他要是九龍殿的人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哈……啊……”馮勇想說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喉嚨嗚咽的聲音。
齊長老也緩緩走了過來,“怎麽回事?”
“齊長老,此人打鬥的時候還敢出言不遜,現在卻在這裡裝啞巴,我看是不把我們歸墟派放眼裡!”
歸墟派弟子對九龍殿怨氣頗深,明明九龍殿不如歸墟派,可是門派高層卻不讓他們對九龍殿出手,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錯了錯了,我們是烽火城的人,我們有城主印。”馮勇的親衛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把包袱拿了過來想要找到城主印證明身份。
城主印早就被徐小魚順走了,幾人把包翻來覆去翻了幾遍也沒找到。
“搜身!”齊長老沒了耐心,厲聲說道。
幾個親衛身上沒搜到什麽東西,可是在馮勇身上搜到了一塊烽火城的腰牌和一個九龍殿的木刻印。
齊長老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這些年歸墟派雖說是實力有所下降,卻沒想到附屬的碧雲國內先是縱妖城投靠寄妖殿,又有幾個城池效仿投靠了其他門派。
現在就連烽火城也敢這樣做,還偏偏投靠的是九龍殿!
“大典期間不殺人,先押起來,等大典結束給烽火城主送份大禮!”
徐小魚也沒想到歸墟派現在對這種事這麽敏感,他以為扣上一個九龍殿的帽子最多讓馮勇被關起來剝奪大典資格。
只是他沒想到這次大典不僅是歸墟派收徒,也是歸墟派立威的時刻。
“徐老弟,多虧你了,將亡之國無以為報。”蘇乃生對著徐小魚深深鞠了一躬。
“應該的,蘇老哥太客氣了。”徐小魚也是順手之舉。
不得不說馮勇是一個能成事的人,哪怕徐小魚說他是寄妖殿的“人妖”他也只是對徐小魚懷有一絲的敵意。
可就是因為這個徐小魚才覺得奇怪,如果馮勇對他並沒有這麽大的敵意,那馮勇幹嘛裝作非要殺了他不可。
徐小魚也是想通這點才拉了蘇乃生一把,結果馮勇的目標果然是蘇乃生。
“徐老弟,如果你能加入歸墟派,今後城主府的東西任你挑選。”蘇乃生也沒許諾太多,畢竟徐小魚如果沒有加入歸墟派,那他只有為了城中百姓選擇投降其他城池。
洛河城,花柳巷。
有道是“清風扶倒柳,醉意鬧枝頭”。不管是哪裡的花柳巷在夜裡都是一條讓人沉醉的街。
“蘇老哥,我真不去……”
“蘇哥,說實話吧,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帶我去那種地方不是讓我為難嗎?”
徐小魚已經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好幾次蘇乃生說帶他去見識一下花柳巷的邀請。
沒想到穿越前國內遍地都是能夠拒絕誘惑堅持理想的有志青年,到了這裡竟然連一兩個志同道合的人都找不到。
徐小魚呢喃感慨了一句:“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徐老弟,你說什麽呢?”蘇乃生跟徐小魚坐在同一架馬車,加上又是化靈境修為,自然聽到徐小魚嘀咕了一句什麽話。
“沒什麽,沒什麽。”徐小魚掩飾道,然後又反問了一句:“蘇老哥,這花柳巷怎麽還沒到啊?”
蘇乃生沒有說話,掀開馬車的垂簾。
外面是流動的人潮,有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公子高坐憑欄旁握酒對月,也有一顰一笑勾人心魂的少女手持屏扇半掩嬉笑。
徐小魚這才知道什麽叫亂花漸欲迷人眼,“蘇老哥哥,怎麽在上陽城你不帶我見識一下這種好地方?”
蘇乃生一下就明白徐小魚理解偏了他的意思,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是來聽評戲的。”
“評戲?不是……”徐小魚突然覺得今天夜裡的月亮格外灰暗,隻好安慰自己外面行走的不過是紅粉骷髏,不及桃若千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