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境丹出現在了商城內,售價一千積分一顆,銷售出一顆的話,蘇品可以賺取十點積分。
十點!
蘇品想把這破商城給錘爛,小爺辛辛苦苦複製了極境丹,坑了五萬積分不說,銷售出去一顆竟然只能得區區十點?
坑爹啊!
不過聊勝於無嘛,螞蚱再小也是肉。
我忍!
走之前,他把李昊給宰了,畢竟只是昏死過去的話,有點不穩嘛,萬一這小子醒了之後再回去找自己報仇呢。
所以殺了,一了百了!
“葛子風!”
從後山走出來的蘇品,眼珠子裡迸發著的盡是猙獰瘋狂之色。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他蘇品自詡從不是什麽君子,他是小人!
那麽,不報隔夜仇。
蘇品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似的,穿梭在暗夜的山門中,身影閃爍,體內的力量也爆發到了極致。
外門學徒住處,一間間巨大的茅草屋連貫著,通鋪。
對於學徒來說環境就是這麽糟糕。
蘇品直接鑽入到了一間茅草屋內,他很清楚這王八蛋在哪裡住著,仗著家世不錯,這貨沒少在學徒中欺負人。
而且,自己獨居在一間茅草屋,以彰顯他的破身份。
與此同時,在寬闊的茅草屋內,葛子風和三個學徒級別的家夥正在喝著酒聊著天,嚷嚷的響亮。
四個人,沒一個超越骨境四重的,在蘇品的眼中,這四個家夥就是垃圾!
垃圾,渣渣!
“那該死的蘇品,竟然敢和我作對,哪怕他救了無生門的聖女又如何,我表哥可是李龍鳴,要殺他輕而易舉。”
葛子風傲然喝道。
“那是。”
“葛少殺蘇品,那就是輕而易舉,他個垃圾敢和葛少叫板,真是自尋死路。”
“李龍鳴師兄據說有可能接掌咱們青陽宗啊,被譽為是宗門內的第一天驕,葛少可是他的表弟,和你作對不找死呢嘛。”
其他三人也是連忙拍著馬屁。
嘭!
“葛子風!”
就在此時,茅草屋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正在喝酒的葛子風四人身子一哆嗦,驚恐的看著一道身影進入屋內。
蘇品!
如同刀劈斧削的硬朗臉龐上,充斥著濃鬱的猙獰殺機。
“你……你怎麽會在這裡!”
葛子風嚇的赫然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蘇品,按照他的計劃,現在蘇品應該已經被殺了啊。
可……
“是不是很意外我還活著?”
蘇品猙獰笑著。
腳步,也在緩緩的朝著葛子風走去。
每一步,都似乎踩到了對面四人的心臟上,令他們四人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更是滾落下豆大的汗珠。
怕啊。
誰都知道,這孫子突破到了骨境七重,更是進入到了外門弟子,如今前來報復,沒點其他手段,他們必死無疑啊。
而且,他們還只是外門學徒,說句不好聽的就是雜役。
可蘇品不同,他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外門弟子,殺了他們四個宗門也不會有任何懲罰,這就是差距。
今天晚上這一關,怎麽破!
“要找人殺我,也應該找一個靠譜的,區區骨境九重的李昊,怎麽可能要我的命,你小腦智障嗎?”
蘇品再次開口。
轟。
葛子風仿佛五雷轟頂似的,小腿發軟,
差一點跪倒在地上,索性扶住了一旁簡陋的桌子才沒倒下。 “我告訴你,我表哥可是李龍鳴,他可是凝神七重的巨頭,如果要殺你的話,一個噴嚏就能把你噴成渣渣。”
“你馬上給我滾,否則的話,我要你全家死絕!”
“哎不對,你只有一個瘋子父親還走丟了,哈哈。”
穩了穩心神,覺得蘇品不敢殺自己,這葛子風再次叫囂了起來。
凝神八重的李龍鳴,就是他的依仗!
“你,該死。”
蘇品眸子陰冷,之前那李昊的長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劍刃湧動著寒光,他體內的靈力更是滾滾波動。
“不不不!”
“你聽我說,咱們可以好好商量。”
“真的,我可以賠償你,你說你想要什麽,我都同意。”
葛子風再次慌了。
可……卻晚了!
颯!
當蘇品一步踏出,他手中的長劍已經順著前方襲殺而出。
靈神劍法第一式,疾風。
快如疾風,輕盈卻滿含殺機,當劍光驟現之時,已經無處可藏了,蘇品的劍順著葛子風的喉嚨割了下去。
噗,血柱噴出。
轟隆一聲,葛子風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身子還在抽搐著,他無法相信蘇品竟然真的不顧李龍鳴的威懾,敢殺了自己!
“饒命,饒命啊。”
噗通噗通。
其他三個家夥,全部都跪了下去。
蘇品擦了擦自己臉上濺的鮮血,低頭看著三人咧嘴一笑,搖了搖頭。
“放心,我從不殺無辜之人。”
……
三人這才喘了口氣。
颯!
可突然,又是一劍橫掃而出。
三個跪在地上的家夥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胸膛都爆出一道血箭,而後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可,你們不無辜。”
蘇品扔下句話,轉身離開了。
月色下,蘇品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他的眸子裡有著一絲絲的波動,這股波動是痛苦的。
他穿越了,可母親也在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從小就跟著父親長大,一家子只有他們爺倆。
可他的父親也從小就有些頭腦不太正常,蘇品也不知道被人多少次的罵道卑賤,可他一直忍著。
他十歲,父親丟失了。
蘇品發瘋似的找了整個城池,卻沒有任何蹤跡。
至此,他成了孤兒。
父親的丟失,成了小蘇品心中永遠的痛,那個腦袋不太正常的父親,卻總是死死的護著他,對著他傻笑。
哪怕被人打的遍體鱗傷。
“爹!”
“你在哪啊。”
蘇品喃喃自語的說道,他突然笑了。
他似乎看到窗外,父親那模糊的臉龐出現了,父親在笑著。
可蘇品的心卻仿佛被撕碎了,兩行清淚順著他的眼眶,流了下來。
月光,將他的身子拉的好長好長。
第二天早上,蘇品早早的就下山了,朝著南陽郡城趕去。
百草廳,那位黃掌櫃哆哆嗦嗦的站在大廳中,在一旁坐著一個少女,扎著馬尾辮,一身火紅武服,臉上卻是陰沉無比。
“如果讓我查出來,饒不了你。”
啪!
少女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嚇的黃掌櫃噗通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