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包裹著長槍,就好像是長槍之上盤旋著一條金龍似的,雙威降臨,所散發出來的力量竟然令蘇品有種深陷泥潭的錯覺。
似乎,很有壓力啊,邁不動腿了呢。
“千重!”
蘇品抬頭,臉上不悲不喜,不懼不畏。
錚錚。
他手中的長劍,以一種彪悍的姿態,挾裹著滔滔千重之力,瞬間疊加在了劍身之上,而後朝著上方殺來的楊牧一劍橫擊而去。
嘩嘩嘩,劍光波瀾驟起。
咣!
兩股磅礴且瘋狂的力量,在這一刻狠狠的轟擊到了一起,只見蘇品身軀一震,腳下的大地直接裂開,腿都陷阱去半個。
而兩者碰撞之時,長槍上環繞的那一圈刺眼金光,更是轟的蘇品身上都是金光不斷的波瀾著。
啵啵啵。
蘇品陷進半條腿,可上方的楊牧同樣不好受,蘇品的千重太恐怖,而且單論力量和靈氣渾厚程度的話,他竟然發現自己不如蘇品!
這才是最難受的,他堂堂煉氣九重,按道理來說可以橫掃無敵,本次歷練的這些家夥,有哪個是他的對手?
都得死!
他長槍所向之處,最起碼這些家夥個個都得臣服,匍匐跪拜,可誰能想到他的一道殺招,就這麽被蘇品擋下來了?
“給我跪下!”
上方楊牧臉色陰沉似水,只見他再次怒喝一聲,握著長槍的手腕狠狠一震,原本就在傾瀉滾滾無匹之力的長槍,再次爆發出了更加驚人的力量。
咚!
如同被流星給轟到了似的,蘇品身軀猛的一弓,臉都憋紅了,可蘇品卻依舊咬牙沒怒吼出一聲。
一旦泄了氣,那就完了,肯定得被楊牧給當時鎮壓!
嘎吱嘎吱,長槍和長劍在瘋狂的碰撞著,可蘇品的身子,卻只是微微弓了起來,沒再往下彎半分!
似乎,壓不彎一般!
“該死的,我就不信了!”
在蘇品上方的楊牧,眼珠子都冒著火光。
壓不下蘇品?
他不服啊,境界他倆差著,身份地位兩人也差著,無論在任何一方面,楊牧都覺得自己穩壓蘇品一頭。
可就是壓不誇蘇品的脊背,這讓他不服!
就在楊牧想要繼續加力的那一刻,下方臉色通紅的蘇品,轟然爆發了,只見他咬牙切齒的低聲怒吼一聲,而後體內的五行道體之力,如同滾滾洪水一般激蕩拍出。
轟!!!
力量,無匹的力量,順著蘇品手中長劍就拍了出去,那原本還想著繼續壓製蘇品的楊牧,臉色赫然大變。
這突如其來的力量,讓他根本就守不住,手中長槍嘎吱一聲,竟然直接被蘇品打的衝天飛起。
噔噔噔。
手中長槍徹底失去控制的楊牧,慌亂暴退,他怎麽都想不到,原本還是他死死壓製蘇品的局勢,此刻卻陡然轉變。
呼呼,蘇品喘著粗氣,眼珠子血紅血紅的,面前的楊牧還真是挺強啊,蘇品敢肯定,這貨哪怕在煉氣九重之中,也絕對是佼佼者了。
“有點意思,再來。”
旋即,蘇品身子挺直,手中長槍輕輕抬起直接指向了遠處的楊牧,他體內的五行道體之力,早就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力量澎湃,靈力激昂,再加上蘇品的幽冥神瞳,這一刻的他,還真讓楊牧感覺到了有些小小棘手。
“你不是我的對手。”
楊牧拿穩了長槍,看著蘇品搖搖頭說道。
“你很強,但是在我面前,還有點差距,這不是我自大,而是事實,你我的出身就決定了一切。”
“我是南雲宗新一代中的佼佼者,更是南陽郡楊家的大少,而你不過只是一個僥幸得了點機緣的幸運兒而已。”
“我所得到的機緣,你無法想象,這世間沒有所謂的公平,你眼中或許難尋一見的東西,對我來說卻只是普通平常。”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你將會成為我成為至高強者路上的磨刀石,我將以你,踏足巔峰!”
楊牧握緊長槍朝著蘇品緩緩走去。
每一步,都是氣勢滔天。
當然了,他的話也是很裝嗶的。
“你對我,一無所知。”
對面的蘇品也是嗤的笑了起來,其實楊牧說的話,沒讓蘇品覺得有什麽反感,聽上去或許覺得他在裝嗶,可人家說的是事實!
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麽公平,一個乞丐和一個帝國的皇子,兩人從出生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皇子隨隨便便能夠得到的東西,是一個乞丐這輩子都不敢奢望的,這就是差距,這就是現實。
當然,這也是“公平”
可在蘇品的眼中,他才是最令人羨慕嫉妒恨的那個啊,無論是大夏帝國的皇子也好,又或者是東域四大宗門的宗主也罷。
他蘇品所擁有的東西,打死這些家夥都不敢想象, 因為這是最不現實的事情。
楊牧聽到蘇品的話之後,臉色平靜了些許。
他點了點頭:“或許吧,但是你我之間的一戰,終究是要有個結局,而這個結局,應該在我手中握著。”
“現在,該結束了,我不想耽擱。”
說罷,楊牧再次動了。
唰唰唰。
他腳步連踏,身影突然化作一道道的虛影出現在了蘇品的前方,足足七道,道道虛幻不真實。
每一道身影都可能是真身,而每一道身影都有可能是幻影,普通人根本無法分辨,自然也就無法去阻擋。
可蘇品不同啊,他有幽冥神瞳。
“沒意思。”
蘇品看著急速變幻身形的楊牧,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咻!
陡然,前方殺來的楊牧,手中長槍衝著蘇品就戳了起來,當真身殺出,其他幾道幻影也是連點洞殺。
道道長槍洞殺的虛影,看上去嚇人的很。
可……
“靈神!”
蘇品眼珠子一亮,身影唰的一下消失不見了,化作了一道光,真正的光一般,根本就捕捉不到任何的身影。
當!
只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鐵戈交擊之音炸響,那楊牧的虛影赫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個真身停在了原地。
他手握長槍,眼珠子瞪的滾圓,手中長槍已經被削去了半截,至於他的虎口則是裂開了道道的血痕。
他的這一招被破了?
任何威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靠!
鬧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