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和劉際在簽訂契約的天命者面前簽訂了牢不可破的契約。
劉際負責幫助雲歌的格蘭維爾酒莊全渠道的銷售、販賣以及推廣工作,雲歌則支付劉際全額淨利潤的百分之三十。
雙方都對自己的想法非常的滿意。
劉際覺得自己傍上有錢人了,從此吃香喝辣,夜夜笙歌。
而雲歌覺得自己賺大了,畢竟雲歌支付的淨利潤,而這個淨利潤就非常有道道了。
雲歌畢竟是一個全能的撲街作者,少許的會計知識還是明白的。
只要把自己修行所用的資源記到“管理費用”這一項目當中,再利用借貸記帳法這麽一倒騰,淨利潤就莫得多少了。
劉際還覺得自己賺大了,真是不知道他已經落入了雲奸商的算計當中。
不過嘛……盤子做大了之後,就算是克扣過無數次的“三成”仍然非常的可觀。
更有甚者,在以後雲歌實力起飛之後,說不定就不需要這個酒莊的產出了,到那時候讓劉際恰恰爛飯也無妨。
雲歌倒是不介意到時候再讓劉際佔個小便宜,雲歌要的就是現在。
對於修行,很多人的想法就有問題,類似資源的東西,很多人都藏著掖著不願意拿出來。
可是資源是幹什麽用的啊,是拿來用的,不用放在那裡發霉不就毫無用處了?
一千多的天命值還有幾百牙錢對於雲歌來說已經非常多了。
這些資源留在手裡面沒用,雲歌打算找個地方把它換成提升實力的東西。
當然這些還要排在另一件事情之後。
雲歌找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輕輕的呢喃道:“神女,你家的那些惡仆究竟在何處?”
雲歌的言語逐漸冷厲起來,目光凶芒大盛。
今日月黑風高,必有大事發生。
神女的眼眸也認真了起來,這對她來說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容不得有絲毫的大意和馬虎。
神女的臉龐有些憔悴,來到了這一片熟悉的地界整個靈都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那一幕幕刻骨銘心,現在想起來整個心口都在絞痛,那血染的芳華在金色的朝陽面前是如此的絢爛,如此的讓人追憶。
神女輕撫心口,面色異常的難受。
“神女,任何的仇怨都必將全數奉還,不會給予他們任何一點的仁慈!”
“心口疼,那就放聲的痛苦就好了,哭過了,雖說還會難受下去,但我們依然可以迎接明日的朝陽,太陽依舊會升起,就讓那仇恨在黎明的時刻伴隨著仇人悲慘的哭號、屈辱的憤恨以及鮮紅的血液隨風而逝吧~”
“前世留給你的不應該只是仇恨,更多的應該是你的至愛留給你溫暖的追憶。”
雲歌站在那裡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來,神女,勇敢的踏出這一步,這是一切的開始!”
雲歌將神女的手牽了過來,指著前方的一處大宅子喃喃道:“走,用仇人的鮮血為你那冤屈的亡魂祭奠!”
神女的面龐上滿是淚痕,輕輕頷首之後,終於抬起了自己的頭顱,跟著雲歌朝著那個大宅子潛行了過去。
夜半,今日的夜異常的清冷。
大宅子當中,兩個仆人忙活完了一天之後躺在牆壁上開始閑聊。
“老王啊,你說咱這日子一天天過的,也沒個盼頭啊,手上的錢都不夠使得。”一個瘦弱的青年靠在牆壁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呸,什麽錢不夠用,
我剛看你就是勾欄瓦舍去的太多了,錢都花光了!”老王便錘著自己的腿邊說著。 “欸,老王啊,去年那個窮酸小子來咱家還想區菲兒呢,要不是把他給廢掉了,現在哪來的這麽多錢啊~”
“漬漬漬,誰叫那窮小子自不量力,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就敢來咱家娶菲兒?人家伯爵家看上的,他一窮酸小子能比?”老王對此等情況嗤之以鼻。
誠然,世間有些事情不過是白日做夢,這些社會上的老滑頭早就經歷過無數的風風雨雨。
他們也許自己的地位不是很高,但總是喜歡用自己的“閱歷”來磨滅他人的激情和夢想。
當有些人做著或許有些不切實際的夢的時候,他們會跳出來指責你認知的一切,當你接受他們價值觀的那一刻,他們就獲得了最大的成就感。
這位老王就是如此,當那個窮小子嘉淮來為自己那遙不可及的夢和惹人嘲諷的愛追逐的時候,老王在他的頭上踩上幾腳,心裡自然舒坦了很多。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有因必有果,當年的因,就會結出今天的果。
老王再和那個小李子聊天聊了一會兒嗎,突然感覺到脖頸有些冰涼。
似是有什麽東西滴到他的脖頸之上了。
“怎回事啊,不是漏水的問題早就修好了麽~”老王不滿的腹誹抱怨道。
老王伸手朝著自己的後脖頸摸了過去, 只看見了一抹鮮紅出現在了他的手掌當中。
“這……啊啊啊!小…”他的話尚未出口,從天而降的白綾將老王和小李子捆綁了起來。
“唔唔唔~”老王和小李子無力的掙扎此時都顯得那麽的無力。
他們只是身體健壯的普通人,在天命者的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正如那個窮弱書生在他們兩個壯漢的面前毫無反抗之力一樣。
黑暗的角落當中,老王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只看見雲歌拿著一柄淡藍色的小刀在他們的面前晃來晃去。
“涅,你說,人的心是什麽顏色呢?”雲歌向著老王和小李子輕聲的問道。
雲歌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在燭光的映襯下打量著自己的能量小刀。
老王根本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麽,一言不合的將自己綁起來,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是黑的還是紅的呢?”雲歌的面龐上充滿了好奇,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老王想要說話,但是卻被白綾堵著嘴。
當年的他們也是這麽堵著嘉淮的嘴毒打的。
“你也很想知道吧,現在就讓你自己來看一看吧!”
雲歌的面孔逐漸猙獰起來,他的小刀朝著老王緩緩而去。
輕輕地刺入,一片一片的刮著。
死亡並不恐懼,每個人都最終會面對,但是看著自己逐漸步入死亡,那就另當別論了。
老王滿目驚恐,看著死神在一點點的剝奪著他的性命。
最後的最後,他看見了。
自己的心,好像有些發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