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一片狼藉的自助烤肉餐廳。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吃了五千斤而已……”
“剩下的都是元鯤吃的。”
雲歌其實沒想著真吃破產這家店,畢竟他家的口味兒還真不賴。
一回生,二回熟,雲歌還打算當回頭客來著。
可惜了,它就這麽倒閉了。
看來下次得換家店吃。
不過嘛,還是賺大發了。
1牙錢換到了兩萬斤的食物,這可不是哪都可以換到的。
就算是買饅頭,它也只能買兩千個,更別說榨菜、肉這等高端貨了。
元鯤吃完一萬五千斤的食物後,體型從原來的巴掌大化為了和雲歌一般大小。
而且元鯤還能從頭部伸出八隻觸手,觸手上有不遜色於劍齒豬牙齒的鋒利爪子。
“漬漬漬,掌櫃真的是帶善人啊。”
雲歌心裡有一丟丟的不好意思:“掌櫃的,你放心吧,下回我還來你這兒吃,假如你還開店的話。”
這是雲歌第一次許下承諾。
魔王不是帶惡人,反而很愛惜自己的羽翼,重視許下的承諾。
剛從執法者大廳走出來的劉際突然打了個冷顫。
“嘶~我還要不要再開家店啊?”
“罷了,這種奇葩畢竟是少數,借筆錢,新店接著乾!”
劉際暗暗下了決心,創業者是不會就此低頭的。
……
雲歌邊用牙簽剔牙邊漫步在街道上,少頃便來到了鐵匠鋪。
“老哥,我的鐵錘怎樣了?”
“好嘞,您瞧。”
壯漢揮舞著粗壯的胳膊,從鐵匠鋪的爐子裡拿出來一柄鐵錘。
壯漢雙手用盡全力才將它拖了出來。
他也是一名元階初段的天命者。
看得出四百斤的臂力根本用不了百斤鐵錘。
“小兄弟,你這鐵錘可是老哥我的得意之作~”
壯漢嘴角上揚,笑的那叫一個自信。
對於鐵匠來說,每一柄武器都是他們傾注心血的作品。
雲歌眼中閃過一抹光亮,他也非常的期待。
壯漢揭開了模具,露出了猙獰可怖的鐵錘。
錘子不大,約莫七十厘米,錘柄八棱銅打造,異常堅韌且非常適合抓握。
錘身背部乃是赤色元彤鋼打造的尖刺,錘頭雖平滑,可也是堅硬的魚尾礦提煉而成。無人膽敢小覷。
壯漢介紹完了基本的信息,而後說道:“小哥你提供的遲鈍猛獁長齒被我磨成碎屑傾注到了錘頭。”
“你看通體漆黑的錘頭有著白色的光屑,光屑繼承了遲鈍猛獁的遲鈍特性。”
“錘擊到別人可對敵造成成噸傷害的同時,遲鈍敵人的五感。”
“更可貴的是,由於它是魔獸材料,你的錘頭可以攻擊到弱小的‘靈’!”
雲歌雙眸炯炯有神,如此利器他早就躍躍欲試了。
紫黑琉璃身覆蓋四肢,臂力暴漲。
雲歌右手單手抓起鐵錘,沉重的重量讓第一次拿著它的雲歌都有點吃不消。
太沉了。
武器並非臂力大用著就順手。
兩千斤臂力,一百斤鐵錘,二十比一的比例。
凡人成年臂力約為一百斤,普通的作戰長劍也就兩斤左右,五十比一的比例才能揮舞自如。
即便是重武器,拿破侖時代的近衛軍重劍也就四五斤,一劍砍破敵人戰甲,可揮舞數十次之後便會力竭,這是二十比一的比例。
深吸一口氣,雲歌右臂青筋暴現。
“噔~噔~”周圍的石塊都有些顫抖。
雲歌猛的一抬,鐵錘拔地而起,壯漢躲得遠遠地以免被誤傷。
右臂掄起,砸擊壯漢準備好的試錘石。
“梆~!”
一聲巨響,堅硬的巨石瞬間龜裂,中心部分被砸成了碎屑。
“真不錯啊~辛苦老哥了,下回還來~”雲歌對此錘非常滿意。
“好嘞~不過別弄這麽重的玩意兒了。”壯漢憐惜的撫摸下自己的手腕。
看來壯漢給雲歌打造武器傷的不輕啊。
“嘿嘿~放心吧,不會的。”雲歌客套了一下。
重武器一柄就夠了,再加就沒有意義了。
紫黑琉璃身沒有褪去,剛好在前往來福客棧的路上提著錘子走。
也算是適應一下,雲歌沒用過大錘,剛好找找感覺。
邊走邊想道:“起個什麽名字好呢?”
“我沒起名字的天賦啊…魔王碎顱錘?鎮世誅妖錘?無敵雷神錘?”
“額…簡單點就叫索命錘吧。”
魔王,索命勾魂。
反派就要有一個反派的樣子。
一番忙碌之後,時間轉眼來到了晚上。
距離來福客棧實際上沒有那麽遠。
可扛著索命錘走路的雲歌步伐極慢。
沒辦法,那是真的太沉了。
一到夜晚,路上的行人就很少。
雲歌也不懂為什麽大家晚上都不出門。
只有一些瓦舍勾欄倒還在繼續開張,那裡倒是人聲鼎沸。
三個太陽朝著西、北、南落下,一輪皎潔的明月升上天空。
或許是三個太陽的照射,月亮的光亮格外迷人。
行走在街道上的雲歌也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和愜意。
洋洋灑灑的風吹拂在臉龐上,似是與什麽東西相擁一般。
若是雲歌有一壺酒,再吟著李白的:“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那可真是優哉遊哉。
對影成三人,三人指的是人,月亮和影子。
可此時的雲歌發現了身後多出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身後的東西…不是人。
那是一個幽白色的光團,如同火苗狀在不斷升騰。
雲歌想起了李歌的話。
“一到夜晚,到處都是飄蕩在野外的靈。”
崴!不是說好除去村莊和城市麽?
不對,人李歌也沒說城市裡沒有“靈”啊。
這…就是“靈”
幽白色的光團就是靜靜的跟在雲歌的身後。
始終保持著五個身位的距離。
雲歌走一步,它就跟一步。
“嘶~”倒吸了一口熱氣,頭皮發麻。
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啊?
“打個招呼?”
“嗨~你好啊!”雲歌善意的問候道
光團沒反應。
“我帥麽?”雲歌一甩頭髮,擺了個pose。
光團猛的一退後,保持警惕狀。
“???崴!”
“槽,看不起我?”
這能忍?這是吃羅羅的嘲諷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扛起大錘,雲歌一個健步衝刺而去,身側呼嘯生風。
壯漢說過,大錘錘頭能對低等級的“靈”造成傷害。
雲歌不會錘法,雲歌就會莽。
掄起大錘,一個左勾錘,帶著勁風撕裂而去。
光團自詡為靈,無懼物理打擊,以身試法。
“梆——!”清脆之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