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爬爬山,隨便逛逛,吃點野味,偶爾再懟懟過路的老和尚,這就是陳威在西邊的日常。
不得不說,山上的空氣就是好,特別是剛下過一場秋雨之後。
正應了那句話,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陳威在山裡一邊晃悠著,一邊找些野果吃,他這一路走來各種搞事情,結果再沒有一個和尚出來跟他打架,可把他無聊壞了。
正在這時,山間的草叢裡忽然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仔細一聽,像是在求救。
陳威循著聲音過去,草叢裡趴著一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一副書生打扮。
書生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陳威,虛弱的喊了一句。
“救救我……”
陳威走近書生,仔細一看,不知道這位腳上,什麽時候踩了一個捕獸夾,陳威順勢走過去,隨手掰開了捕獸夾。
獲救的書生瘸著一條腿站了起來,朝陳威作了一揖
“小生姓方,名自立,多謝這位壯實搭救之恩。”
陳威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在這困了多久了?估計還沒吃東西吧?”
說完,順勢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蘋果遞給他。
書生接過蘋果,又是千恩萬謝。
看著低頭啃著蘋果的方自立,又看了看他的腿,陳威好奇道:“你運氣雖然差了點,但也不算特別倒霉,踩了捕獸夾,腿上竟然沒傷,要是有傷,你這腿怕是會壞掉。”
正在啃蘋果的方自立,看著陳威道:
“確實是小生運氣好,早起臨上山的時候,拙荊說山上涼,就讓我多穿了兩條秋褲,現在想想,幸好多穿了這兩條秋褲,才沒有夾壞腿。”
陳威抽了抽嘴角,這哥們兒叫自立,可一點也不自立,不過被人操心,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又想想這家夥,身子骨弱的,捕獸夾都掰不開,確實得多穿點衣服。
陳威:“我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自己一個人上山幹什麽。”
方自立:“我這人,讀書沒什麽天賦,倒是在畫畫方面,還有些微末伎倆,功名無望,也就以此為生,養家糊口了。”
陳威:“原來是上山采風來了,那你作畫的工具呢?”
方自立搖了搖頭:“雨天路滑,我是從上面摔下來了,又一不小心踩了捕獸夾,紙筆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不過都是些身外之物,有命在就好。”
陳威點了點頭,這位倒是看得開。
就是他畫畫的水平,估計不怎地。
地球上的書畫大師,哪有采風的,都是在講台上,酒桌前,以及各種宣傳推廣活動中,滋畫,射書來著。
拿個針管子,一頓亂滋,那樣式兒的,才是專業大師……
直到跟方自立來到了他山腳下的家,陳威才改變了這種看法。
他家不小,條件也挺好,能指著畫畫這行吃飯,還能供養這麽個家,水平肯定還是不錯的。
方自立叫來了自己的老婆,一邊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下,一邊囑咐他媳婦,弄些好酒好菜,招待陳威。
飯桌上,自是一番把酒言歡,這一頓,一吃就是到了晚上。
陳威不顧方自立的挽留,起身告退。
畢竟人家小夫妻倆,你儂我儂的,他杵在那當燈泡,算是怎麽回事。
看著別人秀恩愛,陳威就想起了他老婆。
抬頭望向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