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之上,刺眼的佛光已然不在。
天陰了下來,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
小風吹過,倒是涼爽了許多。
雨水打在粉色的荷花上,都掛著晶瑩剔透的小水珠,甚是漂亮。
正是應了那句話,雨打荷花分外嬌。
陳威站在荷葉上,看著端坐天空中的佛子。
“如果這世界只剩佛光普照,還能去哪裡看到這樣的美景。”
佛子:“眼前一切,不過虛妄,我自一心向佛。”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狂風驟雨卻對這一海的荷花,沒有什麽影響,只是更搖曳了許多,像是對著天空打招呼。
陳威看著天空,又看了看端坐半空的佛子
“那你覺得,這眼前的虛妄,不漂亮嗎?還是說他,不該存在?”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一說即錯。”
佛子說完,轉身就走。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白象寺眾,都收到掌中帶走。
陳威看著退去的佛子,撇了撇嘴。
白象寺不複存在,白象山也已經夷為了平地,好像從未出現過。
佛門拐走的祖獸一系,絕對不止象族和鵬族。
只是不知道具體,還能有多少。
既然來到這西邊的地界了,難免要走走轉轉。
打一架就走,未免顯得慫了。
………………
一路西行,倒是沒走多遠,就遇見了一座大城。
不管這些佛門信眾,到底是不是真做善事,至少在這裡生活的乞丐,倒是過的都很滋潤,個個吃的膀大腰圓。
中秋過去有些時間了,也不知道哪家剩下的月餅,沒有吃完,給了南城角的這群乞丐,一人施舍了幾個。
陳威多看了這些乞丐一眼,卻在其中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人。
這人,兩手捧著半塊月餅,正啃著。
肥胖的身軀,配合上嘴裡那兩個長長的大板牙,怎麽看,都像一隻土撥鼠。
老鼠!?
心裡想著,陳威已經邁步,向那群乞丐走去。
那群本來蹲在地上,啃著月餅的乞丐,看著一身富貴的陳威往這走。
已經習慣了被施舍的他們,紛紛把手裡的月餅踹進懷裡,圍了上去。
這很明顯,又是碰見帶善人了。
唯獨那隻肥老鼠,蹲在原地沒有動,眼裡依舊只有自己手上的月餅。
陳威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些銀錢,隨手施舍給了那些圍上來的乞丐,沒做停留,徑直來到了胖老鼠身前。
“隻吃月餅,嘴不乾嗎?要不要跟找個酒樓,我去吃點好的,順便喝上幾杯?”
那肥老鼠聞言,抬起了頭,起身跟上了陳威。
陳威確實很好奇,混到要飯的祖獸一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此人實力不弱。
不過,看著那群滿嘴流油的乞丐,好像在這要飯,也是個不錯的營生。
那群乞丐,看著把肥老鼠叫走的陳威,已經議論開了。
“早知道我也不接那銀錢了,白小堂可是能跟著吃頓好的了。”
“吃一頓好的,有什麽用,還是兜裡有錢,心裡踏實。”
“也是,不過那位,那大扳指,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說不得,帶著吃完飯,還能隨手賞幾個銀錢呢。”
“也是,我看那人手上的翡翠扳指兒,那水頭,都蕩漾了。”
陳威聽到那群乞丐的談話,抽了抽嘴角,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扳指。
像這樣的,他在錢大少那弄了一把。
有句話說得好
翡翠越帶,責任越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