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請問一下,你們這個礦上,誰說的最算?”
正在吆五喝六的獅子監工,看著出現在面前的陳威,眉頭一皺。
“你是哪裡來的東西!?誰說的最算,這事是你配知道的嗎?”
陳威邁步向前,一腳把他踩倒在地,看著腳下的獅子監工。
“你這人真沒教養,我只是想問問你,到底是誰管事,可沒說過,我想聽你的廢話。”
陳威說完,環顧四周道:“麻煩各位,選幾個腿腳利索的,去把這裡真正管事的喊過來。”
說完,腳下一用力,那獅子監工已沒了生息,沉入地裡,消失不見。
別的小獅子見此情景,早就嚇的屁滾尿流,飛快的跑了。
剩下的,只有一些麻木的普通人,看著那幫逃走的監工。
待到監工跑光了以後,這些人的雙眼倒是恢復了些色彩。
有的雙手合十,虔誠誦經。
有的則是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口口聲聲的喊道:“您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陳威看著眼前,多少有些諷刺的場景,沉默無言。
有些孩子,家裡人給他機會,讓他堂堂正正做個人,他不樂意。
非要出去當別人的奴才,瘋狂跪舔,沒了尊嚴,也忘了祖宗,但他們卻不覺得自己下賤,心裡還美的不行。
那這些人,留著不是很惡心嗎?
看著就倒胃口,令人作嘔。
………………
金獅老祖正在洞府裡打盹,忽然被洞外的聲音吵醒,遂皺眉問道。
“誰啊?”
一個屁滾尿流的小獅子,濕著褲子,兩腿抖若糠篩的站在了金獅老祖面前。
“爺……爺爺……是我。”
本來皺著眉頭的金獅老祖,看著面前的小獅子,表情也溫和了起來。
“原來是乖孫啊,找老祖什麽事啊?”
“爺……爺爺,外面來了一個普通人,上來二話沒說,一腳把三哥踩死了,還口口聲聲的讓老祖您過去。”
金獅老祖聞言,憤然起身,一聲怒吼,對面前的小獅子說
“乖孫,前面帶路!”
陳威坐在監工的椅子上,手裡捧著爆米花,一副等著看戲的表情,好像什麽事都與他無關。
金獅老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人,明明是普普通通,他卻總感覺怪怪的,有些看不真切。
或許是吃多爆米花,嘴巴有點幹了。
陳威抬手,又在地上種出了一個西瓜,摘下來隨手掰開。
陳威一邊啃著西瓜,一邊對金獅老祖說:“我在這祖地吃的第一個西瓜,還是一個待我很好的長輩給的。”
說到此處,陳威看向天空,面露懷念,繼續慢條斯理的道:“我其實很幸運,剛來到此地,腳下的土地,就給了我目空一切的底氣。頭頂的天空,又教會了我成長。”
講到此處,陳威自嘲的搖了搖頭,或許是那個西瓜,讓他有些睹物思人吧,話題跑偏了。
“我來到祖地,見的祖獸一系不算少,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說到地上跑的,我想起了虎族,那宛若實質的霸氣,不管是面對誰,都不曾退卻半分,始終是那麽一往無前。”
看著依舊站在那,沉默無言,一動不動的金獅老祖,陳威繼續說:“對了,我還見過一些蟲子,他們雖然只是一些蟲子,但也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
隨著陳威強大的氣息開始在空中彌漫,金獅老祖的額頭上,已經冒起了冷汗。
陳威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都說獅子也是百獸之王,你覺得,你配嗎?你不配,你們都不配……你們已經放棄了,曾經流淌在身體裡的血液。”
陳威看著金獅老祖,一臉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或許是剛才講的有些口渴了,繼續啃著西瓜,啃的很認真,也很乾淨。
吃完西瓜的陳威,胡亂的在身上擦了擦手,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西邊。
“你說,我都等你們的新主子老半天了,他們怎麽還不派人來呢?你們就那麽不值一提嗎?那就不好意思了……”
陳威看著金獅老祖慢慢的陷進地裡,無視他一臉哀求的表情。
就在金獅老祖被土沒到脖子的時候,終於開口說話了。
“大佬,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威一挑眉頭,我還尋思這家夥不會說話呢,一抬手就把他從土裡弄了出來。
“有屁就放。”
金獅老祖大口的喘著粗氣,幽幽的道:“全程都是你在講話,你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你說等人過來救我,你總得給我一個機會叫人吧!”
陳威撓了撓頭:“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