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運酒樓。
場面有一些焦灼,氣氛有一些尷尬。
陳威站起來了。
魔子站起來了。
褚大春站起來了。
侯小亮也抬起來頭了。
至於李天和趙銘,他倆本來就站著。
陳威正在心裡合計,乾不乾這一架?桌子都掀了,不乾豈不是很沒面子?
魔子心裡也在合計,要不要乾這一架,本來收了點保護費,順便來找褚大春侯小亮的麻煩,結果蹦出來個陳威。這人很麻煩不說,還沒人給自己加錢……
陳威心道,架打不打的倒是先放一邊,但是說話得硬氣:
“呦呦呦呦~又是砍刀又是鋼管的,看把你能的。”
說完陳威又指了指自己的頭:“來來來,往這砍,往這砸,看誰先慫,誰慫誰孫子!”
陳威心道,反正咱頭鐵。
魔子看著陳威,又看了看他手裡抄起的板凳:“也不知道咱倆誰慫了。”
說完,魔子也指了指自己長著犄角的頭:“這板凳都抄起來了,不敢砸了?來來來,你往這砸。”
其實魔子之所以這麽說,也跟魔子主修不死魔功有關系。
陳威:“你讓我砸我就砸,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魔子:“你讓我砍你我就砍你,那我有面子嗎?”
總之這倆人都是,防禦挺高,攻擊方面不是挺在行,欺負小號當然隨便打,面對同級別的就不好說了。
攻擊不足的兩人,也怕打在對方身上,對方不痛不癢的。總之誰先動手,誰尷尬,都怕丟了這個面子。
雙方都在等一個機會,只要對面先動手,就可以赤裸裸的嘲諷一句,“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基本倆人走的路線都是,你先打我,等你打累了,我再打你。
這場面,就像兩隻對峙的鐵甲蛹,不過區別就是這兩隻鐵甲蛹會說話。
………………
陳威:“你有種過來啊!”
魔子:“我憑什麽聽你的,你有種過來啊!”
陳威:“我又憑什麽聽你的,你有種過來啊!”
李天已經站了一天了,也看著兩人互噴了一天,連口水都沒喝過。
李天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諸……諸位,我看要不今天這事兒,先算了吧。我不打算追究了,天有點晚了,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
李天說完,捅咕捅咕身邊的趙銘,低聲道:“妹妹!妹妹!”
本來已經快要睡著的趙銘,猛然抬起了頭:“嗯?嗯,我看……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反正我倆也沒啥事兒……”
魔子那邊還沒說什麽,陳威那邊先開口道:“你說沒事就沒事了?這事還得問問我兄弟答不答應!”
原本已經酒足飯飽,站那發愣正想著下頓吃什麽的褚大春,抬起了頭:“嗯?我,我這沒意見。”
他能有啥意見,打了人家哥倆多少頓了,都打膩了,對方不糾纏再好不過了……
看著三家都同意了,覺得丟了面子的魔子不幹了:
“據我剛才了解,我小弟想要他夢石做的碗,事情可以就這麽算了,但這個碗必須得留下!”
聽到夢石這倆字,李天瞬間就來了精神,不過他沒發言,而是捅咕了一下身邊的趙銘,“妹妹!妹妹!”
心領神會的趙銘也隨聲附和道:“對,事可以算了,碗得留下。”
聽見趙銘這話,褚大春還沒說什麽,陳威先開口了。
“夢石?我這好像有……”
陳威有嗎?
還真有,當初在錢大少家裡拿的來著。
當時尋思著,這玩意跟褚大春的碗一個材料,應該是個好寶貝。
又尋思錢大少留著也妹啥用,就勉為其難拿走了,省得在錢大少家當垃圾……
然後,某人學著錢大少的語氣
“就一點兒,我這個不比褚大春那個,不能做碗,做個床還行。”
說完,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塊門板大小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