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大王看著面前的陳威:“毛孩子,記住老祖的名字,殺你的是穿山老祖!”
穿山大王說完,不待陳威回話,老腿一蜷,抱著頭,就竄了出去!
說實話,這老頭雖然竄的很快,但是不夠美觀,活像一個地裡蹦。
為了避免這個穿山大王碰瓷,陳威抬手立了一個土牆。
結果這老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噗”的一聲,土牆就破了一個洞,然後速度不減的,一頭撞在了陳威身上。
得虧他雙手抱著頭,才沒至於撞死。
不過,雖然沒當場暴斃,雙手骨折是跑不了了。
與此同時,青牛一個閃身,跑到了陳威身後,一把抱住了陳威。
陳威心道,這個穿山甲不知天高地厚的,自稱老祖也就算了。
這老牛,還上來就鎖我喉……
青牛對穿山大王吼道:“穿山!別玩了!化出本體,給他最後一擊!”
聽見青牛的話,有苦難言的穿山大王,為了照顧自己的面子,也隻得化出本體,又朝陳威竄去。
只是化出本體的穿山大王,沒有再抱著頭,而是露出了那雙,透著凜冽的爪子,目測想給某人來個開膛破肚!
寒光閃過……
響起了一聲“啊”的慘叫!
慘叫的來源,當然不是陳威。
陳威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穿山大王,疼的嘬牙花子。
倒不是他疼,他壓根沒啥感覺。
他是替穿山大王疼,指甲蓋都掀掉了唉,這得多疼啊……
看著地上,已經不動彈了,也不出聲了的穿山大王。
難道爪子才是本體?
罷了,罷了,我心好,不忍看你受苦,就給你一個痛快吧。
想到此處,陳威一把抓住還在鎖喉的青牛。
陳威:“鎖我喉是吧,你還鎖我喉……走你!”
說完一個過肩摔,把青牛砸在了穿山大王身上。
咣的一聲!
地上砸出了大坑。
穿山大王,從青牛的身下,伸出了一雙沒有爪子的爪子。
撐著想站起身來,卻被身上昏死過去的青牛,死死壓住。
陳威一搓手指:“我也不讓你倆受罪了,王老哥第三式Pro!下油鍋·改。”
隨著陳威一聲喝,大坑裡的土開始旋轉、收縮,慢慢的,坑就消失了……
土地又恢復了平整。
天可憐見,不過掉個指甲蓋,過不了多久就會長出來,怎麽可能會出人命。
那穿山甲只不過為了照顧面子,裝暈而已。
不過,現在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
祖地又恢復了往日的和平……
不對!好像還忘了一個。
陳威,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歇著的玄龜。
這老頭,屁股下面已經快成河了……
玄龜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陳威,腦袋一縮,哆哆嗦嗦的道:
“你你……你別過來,我可是很硬的。”
陳威:“哦?是嘛……”
看著快到跟前的陳威,玄龜好像知道反抗無門了,說話反而硬氣了起來,不屑的道:
“就你這水平,也就一般般,撐死一拳打死我,你還能怎的,鞭屍嗎?”
陳威笑了笑:“其實我不止能一拳打死你,還能把你變成盆栽,下面的那個花盆,而且你會活著哦。”
玄龜見到陳威本來就莫名心悸,又一聽陳威的威脅,嗝兒~的一聲,眼睛一翻,
抽了過去…… 其實陳威對烏龜,還是有點好感的。
畢竟,這家夥,跟那倆不一樣。
這個,好歹也算自己的龜孫不是。
陳威踢了踢腳邊的老頭,玄龜幽幽轉醒,睜開眼睛看看陳威,這次倒是沒抽,就是褲襠一熱,又尿了……
陳威退後了幾步,對著玄龜道:“前列腺有問題,就趕緊找地方治治,要不就帶個尿不濕什麽的,老這樣算怎麽回事。”
羞愧難當的玄龜,直接化出了本體,一隻藍色的大龜。
得,不化形還好,一化形,那尾巴後面嘩嘩的……
陳威看著嘖嘖稱奇,多好的一孩子,身體都造成這德行了,還跟人約架呢。
陳威:“小烏龜,你今年多大了?”
本來已經等死的玄龜,聽到陳威問話,好像看到了生的希望,畢恭畢敬的說:“回前輩,我才一萬兩千多歲。”
…………
沒話接的陳威,擺了擺手:“滾蛋吧!下次注意。”
玄龜聽了陳威的話,也不答話,頭也不回的飛快爬走了……
有時候,烏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已經跑遠的玄龜,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體力又恢復了。
又想了想自己剛才所受的屈辱,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化成人身的玄龜,換了一條褲子,一轉頭,又回去了。
“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巔峰,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老夫活了一萬兩千多年,什麽時候受過這委屈!”
正喂咕咕雞吃榴蓮的陳威,眼睛一撇:“這老頭,怎又回來了?”
陳威站起身,走近了褲子又在滴水的玄龜。
陳威心裡想著,這老頭還挺廢褲子,不過都活了一萬多了,咱也不能戴著有色眼鏡,去歧視他不是。
陳威:“怎麽又回來了,是不是,不記得回家的路了?”
玄龜頹廢的癱在了地上:“我,我……你……怎麽會這樣,憑什麽?為什麽?”
陳威翹起了嘴角:“真想知道?”
玄龜點了點頭。
陳威指了指玄龜的雙眼:“有些東西,這雙眼是看到不到的,要用心去看。你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一下。”
玄龜聽話的閉上了眼,像是感受到了什麽,猛然睜開雙眼。
站起身來,也不尿褲子了。
看著陳威騎著雞,飄然遠去的背影。
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不住勁兒的磕著頭
“恭送老祖,老祖慢走。”
我陳威,今年不到30歲。
有個乾兒子,800多歲……
還有個龜孫子,一萬多歲……
祖地的日子,就是這麽無聊,且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