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看著眼前這個,穿的很騷包,長的很騷包,腰間墜著一塊黃繩拴著的青磚,更顯得騷包的人……
緣……妙不可言……
沒錯,這是碰見熟人了,我就說這特效看著眼熟。
劉一舟:“陳兄,我們又見面了。”
陳威:“是你把這風停了的?”
劉一舟:“沒錯,正好遇上,小道不忍看生靈塗炭,舉手之勞而已。”
陳威聽了這話之後,皮笑肉不笑的嘲諷道:“好一個不忍看生靈塗炭,你們修真的不是向來無情?視老百姓的命如草芥,一言不合就滅人滿門,動不動就屠村屠城?”
劉一舟皺著眉頭道:“陳兄從哪裡聽說的,都是父母生養的,怎麽會有人平白無故做出這種事?據小道所知,就連做事一向全憑自己喜惡的魔族,也很少有這種人。”
末了,劉一舟又補充道:“就算有,也活不過十……五天,早該被人打死了才是。”
陳威:“……”
這不對啊,怎麽跟書上寫的不一樣啊!
劉一舟:“陳兄可不要輕信謠言,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此時的陳威沒話接,總不能說,我從小說上看的,你們這幫玩修真的,都是從頭壞到腳,從來不拿人命當回事!
陳威:“你既然能把風停了,那能把水退了嗎?我只能擋住,別的可做不了。”
“這個簡單。”
劉一舟說完,只見他雙手往前一推,怒號的大海瞬間歸於平靜……
撤了土牆的陳威,有些鬱悶的看著眼前,這個巨拉同性仇恨的人……
丫的,簡直完美。長的好看,還啥都會!來來來……豬腳給你當好了,老子回家當我的拆二代!!
陳威:“你還什麽都會,那你會治病嗎?”
聽了陳威的話,劉一舟點了點頭道。
“好像,會那麽一點。”
陳威“……”
他叫劉一舟,一個巨能把天聊死的人……
………………
站在門口四處觀望的順子,看著遠處的陳威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個道士煞是好看,總之順子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陳兄,你去哪了?剛才外面風可大了,幸好你沒出什麽事!你身邊這位是?”
陳威:“一個……朋友,剛才出門恰巧碰到的。我這朋友可是醫術高超,正好伯父的病我想請他看看。”
其實早就不抱什麽希望的順子,還是很高興的開口道:“那感情好!”
…………
和劉一舟站在床邊,陳威看著床上已經睡著了的順子爹,對劉一舟道:“有什麽寶貝盡管使上,治好了伯父,咱倆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劉一舟:“我身上沒有寶貝,除了這身道袍,就剩這塊青磚了,道祖說我道心清明,不能讓那些雜物汙了我,就從來不讓我碰那些東西。”
遠在極東的一個道觀裡,正在閉目養神,連道袍上隨便一顆紐扣都散發著先天之氣,閃的讓人睜不開眼的道祖,打了一個噴嚏……
陳威:“劉兄準備怎麽治?”
劉一舟:“我把先天之氣打入他體內,滅了他的病灶,再溫養他的身體,過了一晚自然就好了。”
劉一舟,你可真是個婦科……啊呸!醫科聖手哦,陳威在心裡腹誹。
劉一舟:“這位老丈睡一覺,差不多就該好了。如果陳兄沒有遇見我,你打算怎麽治?”
陳威:“我?我覺得,把肚子剖開,把病灶取出來後,再把肚子縫上,有沒有搞頭?”
聽完陳威的話,劉一舟眼前一亮:“陳兄是怎麽想出這麽個法子的?我覺得可行”
看著眼前這個,對未知事物充滿好奇的道士,陳威不得不為以後,被劉一舟感興趣的人,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