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又在煉器宗呆了幾天才走。
畢竟,已經答應了,幫錢大少搞一輛金杯。
錢大少前腳滿意的,開著他的金杯離開煉器宗。
後腳陳威也出發了。
白得這麽好,這麽結實一車,不飆一下怎麽行。
有車一族的陳大少,剛開走沒多遠,又掉頭回到了煉器宗門口……
陳威進了煉器宗,把米德叫了出來。
陳威:“這車得改。”
米德:“怎麽了?哪裡不對?”
陳威:“忘裝減震了,開著跟坐‘搖搖’一樣。”
米德:“嗯,避震的東西我這可以做,你說的‘搖搖’又是什麽?”
陳威:“爸爸的爸爸叫爺爺……什麽的,就是喜羊羊。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總算改滿意的陳威,又愉快的出發了。
開車走在祖地的路上,沒有堵車,也不存在刮碰,畢竟這車也不是紙糊的,那叫一個心曠神怡……
這感覺,某人已經是有了新車,忘了舊雞了。
路過一片小樹林的陳威,停下了車,準備找點野味……
剛下的陳威抽了抽鼻子:
“什麽味道?這麽臭!我車壓屎了!?”
圍著愛車轉了一圈,什麽也沒發現的陳威,索性也沒再管了。
鑽進樹林裡,不一會提著兩隻野雞出來。
咕咕雞就不放出來了,省得它鬧情緒,才不是因為有了車什麽的原因。
陳威熟練的收拾乾淨野雞,拿出了很久沒用的打火機……
正在生火烤雞的陳威,忽然拿起雞,放鼻子上聞了聞。
“挺香的啊,什麽味道這麽臭啊?”
就在陳威烤雞的時候,樹林裡走出了一個胡茬唏噓,一臉頹廢的中年漢子。
四目相對。
那漢子先開口:“我坐這歇會,不影響小哥吧?”
陳威:“這又不是我家,老哥在哪是你的自由,我這雞快烤好了,你要來點嗎?”
只見那漢子擺了擺手,從包袱裡掏出一個雜麵團似的東西
“不用了小哥,我備的有乾糧,你要吃點嗎?很好吃的……”
陳威看著眼前,不確定的漢子問道:“我看老哥不是祖獸一系的,又沒有修煉者的氣息,難道老哥是……蟲子?”
那漢子道:“小哥果然慧眼如炬,我正是蟲族,甲蟲一系的蜣螂……”
陳威:“……”
媽的,幸好剛才沒接,我就說那玩意看著不像好吃的樣子。
我說怎麽那麽臭,我還以為我車壓屎了呢!
事實證明,媽媽告訴我們,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是很正確。
蜣螂……不就是屎殼郎嗎!?
雖然心裡不怎麽待見,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不是說蟲子都在南邊嗎?老哥怎麽來東邊了?”
聽見陳威的話,那老哥唏噓的看著天:“我在南邊沒家了,我們蜣螂一族也只剩下我一個了,所以我現在的名字就叫蜣螂。”
說完,張嘴吃了口手裡的那個東西……
陳威感覺……自己的雞有點吃不下去了,沒吃就有點頂了。
蜣螂好像看到了陳威的表情,解釋道:
“小哥可能誤會了,我現在不吃那東西的。這東西雖然聞起來,吃起來都像那東西,但是不是那東西,是我們那邊的一種特產。”
陳威:“…………”
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