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宗,宗門所在地。
這裡有點類似於煉器宗那種模式,宗門即是一座大城。
只是沒有城牆,也沒有城門,就這麽以人魔宗為中心,不停的向外延伸。
陳威走在去人魔宗的路上,越往裡走越熱鬧。
學會了新技能的陳威,沒事這裡種棵樹,那裡種點花,玩的不亦樂乎。
不過某人也發現了,這個新技能,雖然看著很厲害,但是功能方面,好像除了搞綠化,還是搞綠化……
用來跟人打架的話,全無用處……
不過拿來惡心人,應該挺好使。
沒事兒在人頭上種個青青草原,有沒有搞頭?
越往裡面走,碰見的怪人就越來越多,這些怪人,隻專注自己眼前要做的事,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比如那個看書的小哥,走著路看著書,走到河裡都不自知,水沒過他的頭頂,只能在河面上看見咕嚕咕嚕冒泡,一行的水泡,往對岸漂。。
過了一會,又從河裡露出了腦袋,身子,腿,再一看,已然走向了對岸。
這哥們兒,絕對有成為書魔的潛質。
又比如,那個拿著掃帚掃地的老漢。
一遍又一遍的掃著地,好好的土地,都被他掃出包漿,掃成瓷磚了。
他低頭看看只剩一根棍的掃把,扔到地上轉身回屋,不一會又拿了一把嶄新的掃把出來了。
繼續彎腰低頭,一遍又一遍的掃著地。
陳威看他這拋光打蠟的技術,大概離掃地魔不遠了。
當然,也不全都是成功人士。
就比如一個人,拿著個火把,沒事這點人一柴堆,那點人一草垛。這燒人一馬棚,那燒人一茅房……
然後他理所當然的,被周圍的居民,打了個半死。
只是,原本抱頭蜷縮在地上不動彈的他。待人都走後,又用顫顫巍巍的胳膊,默默地拿起來火把……
這哥們兒,就沒有修成縱火魔的潛質了……早晚讓人給打死。
就算在地球上。這也是涉嫌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嗯,十年起步,最高死刑。
陳威路過他的時候,順便補了一腳,並用土把他的火把熄滅。
就算是學習,也得選對科目不是,也不是啥都能學的。
那人看著地上熄滅的火把,雙眼瞬間變的無神,臉上滿是空虛……
就在此時,路過一條狗,低著頭,這聞聞,那嗅嗅,忽然,這條狗發現了,一坨那啥,剛想上去吃,就被主人一腳踹飛了。
“你這狗東西!惡心不惡心,真是狗改不了……”
本來趴在地上雙目無神的那人,見此情景,眼睛一亮……
好吧,他又找到一條修煉的門路,有成為吃那啥魔的潛質,陳威也想著要不要,發一張蜣螂老哥的名片給他。
相互交流學習,共同進步嘛……
雖然這些著了魔的人很多,但是以普通人的比例來看,也不算多。
陳威已經來到了,接近人魔宗,宗門中心的地方。
這裡對比外圍更繁華,一應設施,應有盡有……
好些天沒吃東西的陳威,拍了拍肚子,甭管到哪,先吃頓好的……
陳威走著走著,路過了一個小院子,院門口種著兩棵棗樹,上面結滿了棗。
看的陳威有點眼饞。
此時的陳威,想起了魯迅先生說過的一句話。
“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這句話,要放到語文老師身上,怎麽著不得給解讀個一萬多字出來。
但這都與陳威無關,此時的陳威,從儲物袋裡掏出短棍,腦袋裡又想起一句話
“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短棍打在棗樹上,哢嚓!嘩啦,嘩啦。
不好意思,用大勁兒了,把樹給打斷了……
正在此時,院子裡突然傳出來一個小奶音
“哥,咱家棗樹讓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