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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的獻祭》第27章 白11: 最好的羊卓雍錯
  火車到達山南地區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點。此刻的山南還飄著若有若無的細雨,伴著輕微而又柔軟的和風,山水之間看起來更多了些別致的美感。到達羊卓雍錯是下午兩點,也是一天中最溫暖的時候。

  “何怡,我們到了。”

  白十一笑吟吟的看著何怡。

  “嗯。”何怡伸了伸懶腰。“感覺這裡好舒服啊。額,也可能是剛剛在火車上坐的太久了,走動走動就會很舒服。”

  羊卓雍錯簡稱羊湖,藏語意為“碧玉湖”,是西藏三大聖湖之一,也是喜馬拉雅山北麓最大的內陸湖泊。又因為像珊瑚枝一般,因此它在藏語中又被稱為“上面的珊瑚湖”。這裡的山不高,和其他地區的山比起來,似乎就像是剛新生的嬰兒,一呼一吸之間都顯得微弱,但在這微弱之間卻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

  與之相對應的,是一個傳說。相傳在很久以前,羊卓雍錯是一潭碧玉似的清水。在湖邊,有一個叫白地的村子,村子裡住著很多戶人家,其中有一位漂亮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姑娘,她每天夜裡都要到湖裡洗澡,因此,她的肌膚像白玉一般潔淨。

  村中有一個好色的農奴主看中了這位姑娘,要把她霸為己有。但是姑娘已有自己的心上人,說什麽也不願意嫁給這位農奴主。農奴主很惱火,於是在一天夜裡,農奴主躲在湖中,乘姑娘下水洗澡時,一把將姑娘抱出水面,想要把她抱回家去據為己有。這時,天上飄來一朵五彩斑斕的彩雲,雲端站著一位仙女,她用佛珠將凶殘的農奴主打死,但沒想到農奴主還是死死抱著姑娘不松手,結果兩個人都沉入湖中,姑娘也被淹死了。第二天黎明,人們來到湖邊尋找她,呼喊她的名字。突然,從湖中飛出了一隻白色的水鳥。這隻水鳥就是姑娘的化身。從此以後,水鳥總是在湖裡戲水,在湖面上空飛翔。白雲似的羊群,白色的水鳥,加上這個神奇的傳說,使羊卓雍湖成為一個神秘的“聖湖”。

  “你看這裡的雲,和別處總是有些不一樣。”白十一指著天上飄浮著的雲說到。“就像,這裡的雲,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你這人真有趣,”何怡笑吟吟的看著白十一的臉說到。“從來沒有聽說過,雲是有感情的。不過你說得對,這裡的雲有些不一樣。”

  “你真這麽覺得?”白十一猛地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何怡。“告訴我,你覺得這裡的雲哪裡不一樣?”

  “你嚇著我了。”何怡看著有些急躁的白十一,可憐巴巴的說到。“到底怎麽了,白十一?”

  白十一愣了一下,看著何怡可憐巴巴的小臉,鼻子搐了一下,嘴抿著低下頭去。

  “對,對不起,何怡。我,我剛剛確實太唐突了。”

  “沒事的,”何怡輕輕的拉住白十一的手。這是一雙溫暖的手,上面的溫度給人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倒是你,剛剛怎麽了?”

  “我,我沒事。”白十一搖了搖頭。“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什麽事,可以告訴我嗎?”

  何怡小心翼翼的問到。

  “誒,”白十一看了一眼何怡,思考了一會後,似乎是下定決心的看著何怡說到:“你,你知道雲之帝國的傳說嗎?”

  “雲之帝國,聽過啊。”何怡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好像是雲之帝國有很多常人想知道的秘密,但是好像從來沒有人,能夠弄清楚其中秘密的那個雲之帝國?”

  “你說的沒錯。

”白十一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我父親也去過那裡。”  “你父親去過雲之帝國?”

  何怡差點叫出聲。

  “是。但他回來的時候已經癡呆了,而且我母親似乎也在雲之帝國。於是,在我父親過世之後,我便來到西藏,企圖尋找雲之帝國,解開其中的秘密。”

  “對不起。”

  何怡囁嚅到。白十一的話雖然說的很是風淡雲輕,但在這簡單的話語之中,孕育著常人可能一生也體會不到的痛苦。何怡此時有些想哭,可是這若有若無的雨滴,根本不足以掩飾淚水。

  “沒事。就是剛剛,我突然覺得這裡的雲,似乎和雲之帝國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白十一看著何怡的臉解釋到。“對不起,剛剛讓你擔心了。”

  “你的意思是,這裡或許是雲之帝國的入口?”何怡張大了嘴, 表示不可思議。“難道說,這傳說的雲之帝國是真的?”

  “我覺得是。”白十一歎了口氣。“我總感覺這裡的雲,似乎是最純粹的那一種。”

  “嗯嗯,我相信你。”何怡笑出了聲。“真的,我沒有懷疑你撒謊,我真的相信。”

  “信不信由你。”白十一翻了一個白眼。“我打算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你看你是和我一起,還是去下一個城市?”

  “你真相信?”

  何怡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十一。她本來以為這只是白十一單純的表現自己,嗯,這應該叫扮酷。但似乎現在看來,真的確有其事。

  “是。我總覺得,如果非得有一個地方是雲之帝國的入口,那很可能便是這裡。這種感覺我現在越發強烈。”

  “可是,以前那麽多人,想要找打雲之帝國,都沒有成功。現在怎麽可能,才第二個城市就是呢?”

  “其實在拉薩的那兩天,我看到了西藏的很多照片。的確,西藏的雲都很潔白,這是不同於內地所能見到的沒有太多生機的那種潔白。而在這些景點裡,只有兩處的雲引起了我的注意。一處是納木錯,一處就是這裡。而在這兩者之間,我更覺得羊卓雍錯才是我要找的地方。於是,我帶你來到了這裡。”

  “嗯,這倒是,現代科技的發展確實使尋找更加簡單了。”何怡點了點頭。“我覺得你是對的,就像我這種沒有刻意尋找的人,都覺得這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有點好奇,如果這裡真的是雲之帝國的入口,你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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