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上官芸一臉愁容的點點頭,“嗯,磊叔,這個我也聽說了,傳說那個人非常厲害,而且好像會氣功,能夠傷人於無形,就連警察驗傷都驗不出來!這個可怕的家夥,賴天麻叫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真是死心塌地。…磊叔,昨天賴天麻已經給我下最後通碟了,說是三天之後,也就是明天上午,他要來金鼎大廈跟我簽訂轉讓合同,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簽,他就會對我爺爺下手…磊叔您說,我到底該怎麽辦?”
上官芸所講的,磊爺也打聽到一些。據說賴天麻身邊總是跟著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武功深不可測,賴天麻對其極為尊敬,可那老者卻很低調,話語很少,始終以保鏢的身份自居,從不招搖。
至於老者的身份,誰也不清楚,只知道賴天麻對他的稱呼——“輝叔”。
至此,實力強大的磊爺也不得不發愁起來,他自己就是個練家子,手下也不乏出眾的打手,可磊爺畢竟是有見識的人,一想到那名叫做“輝叔”的老者能夠隔空傷人,便知道,憑自己手下那幫尋常打手,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連自己這個已然突破到引氣期的後天巔峰高手,也絕不是那人的對手。
不禁暗暗思量:難道傳說中的先天高手真的存在?難道那老者,竟是一名突破到先天境界的修真高人?
皺眉沉思良久,才緩緩說道:“小芸你先別急,這樣吧,我這邊派一些得力的手下,先去你爺爺那裡,把老人家秘密保護起來。至於你這邊,明天我會親自到場,陪你一起會會這個賴天麻。”
“謝謝磊叔!”上官芸感動的微微鞠躬,又擔心道:“可是磊叔,我怕你…”
磊爺知道上官芸是怕連累自己,萬一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定要遭受無妨之災。可磊爺到底是道上曾經響當當的人物,風浪見得多了,豈會當縮頭烏龜?只見磊爺鄭重一定,正色道:“事已至此,不必多想。你莫要擔心我,磊叔我這麽多年風雨過來,也絕不是泥捏的!
說罷,便不再言語,凝神定氣,靠在沙發上思考起對策。
打無準備之仗,絕不是磊爺的風格。
腦中迅速盤點起目前手下的情況,不禁暗暗惋惜,可惜這些年專心做生意了,當年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能散則散,所剩無幾。而今,身上有些功夫的,也就二三十人,其中最能打的,僅小刀、強子二人。
按磊爺的判斷,明日賴天麻上門,應該不會帶多少人手,憑“輝叔”一人的威懾力,賴天麻應該足夠放心。而上官芸的爺爺那裡,以賴天麻狂妄自大的性格,既然放了話,便不會沒有動作,所以是重點保護區域,到時萬一談判不成,怕賴天麻當場就會控制住上官芸的爺爺,以此威脅。
“這樣吧小芸,我分析,按照輝叔形影不離賴天麻的習慣,明日賴天麻上門,應該會帶著他。此人厲害,我們人再多也沒用,所以我打算由我出面,帶上小刀、強子這兩名實力最強的手下,陪你一起應付賴天麻。你爺爺那邊,我會安排剩下的全部人手,全力保護他的安全,如何?”
“磊叔你說,我要不要報警?”上官芸仍舊擔心的問了句。
“沒用的,人家是以上門談生意的名義,咱們根本沒有他們的把柄,至於威脅,那也是捕風捉影的事,警察總不可能就憑咱們幾句話,就派重兵幫咱們看家護院吧?”
磊爺說的在理,上官芸聞言點點頭,“磊叔說的在理,
是我考慮的不周全。” 磊爺又道:“再說了,道上的事,自古都是道上解決。你要讓磊叔我報警求助啊,磊叔以後可沒臉在安西市待了。”
說罷又歎一聲,“唉,要是滾刀肉那小子沒進去就好了,到底是個不錯的幫手…”
一說到滾刀肉,腦中竟突然一激靈,想起一個人來!
剛才樓下見到的那位,不正是揮手之間便輕而易舉收拾了滾刀肉的余子豐嗎!
對呀,怎麽把他給忘了!
——之前余子豐跟曲文婷回高新路派出所做筆錄時,曲文婷提醒余子豐現在還是黑人黑戶,一定要辦個戶口,再辦個身份證,余子豐聽明白用途後,便隨口問了問所長白剛。
當時白剛就把這事記下了,著急忙活運作一番,還真就辦成了。
這戶口本和身份證一辦好,白剛立馬就聯系了磊爺,還顯擺的拍了張身份證照片發給磊爺,說是要借送戶口本和身份證的機會,請余先生出來吃飯。
想到此處,磊爺不禁喃喃自語,“怪不得看他面熟,就是想不起來,原來竟然是余子豐!”
上官芸聽磊爺莫名其妙說這麽一句,奇怪的問道:“磊叔,什麽余子豐啊?”
磊爺急急會神,瞪大了眼睛問道:“小芸!剛才我來的時候,從你們公司走出來一位年輕人,二十出頭的年紀,瘦瘦的,穿一身休閑裝,呃…好像還穿了一雙黑布鞋,你還有印象嗎?”
上官芸立馬就想起了跟自己對視那人,“有、有印象。磊叔他怎麽了?”
磊爺不等他說完,忙打斷道:“你認識他麽?”
“不認識。 ”上官芸驚異於磊爺的誇張反應,隻好如實將兩人一面之緣的事實講了一遍。
一旁的方助理見磊爺如此激動,怕是有什麽重要之事,便走上上前來,插過話題,將與余子豐如何碰面、如何驅趕的事,也細細說了一遍。
誰知磊爺一聽完,當即扼腕歎息,重重拍了下大腿,“唉,可惜啊!如果方助理你不攔他,如果小芸能跟他結識一番,或許我們明日的勝算能大許多!”
見二人不明就裡,一臉迷茫的看向自己,磊爺又解釋道:“那人我認得,名叫余子豐,是個真正的高手。前幾日,我有一個叫做滾刀肉的手下得罪了他,想那滾刀肉好歹也是與小刀、強子齊名的狠角色,可誰知道,竟然連一個照面都沒結束,就被余子豐給廢了!…唉,也怪我年紀大了,記憶力不行了,剛才如果我能記起來他是誰,說什麽也要攔住他,請他幫幫忙。”
“真有這麽厲害?”上官芸心知余子豐目光犀利絕非常人,沒吭氣,倒是方助理不信的問道。
“自然!我從幾個渠道已經印證過,他的確非常厲害!滾刀肉的身手我心裡有數,能一招製服小肉,絕非善類!”
“都怪我!”方助理看一眼上官芸,眼中充滿自責。
上官芸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微笑晃晃頭表示沒事,又向磊爺問道:“磊叔,那你有辦法聯系到這位余…余子豐先生嗎?”
“好在我有,我這就打電話,試試看能不能約他出來!”磊爺想起了白剛,事態緊急,便掏出電話給白剛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