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余子豐有空,這幾位樂壞了,圍了一圈、噓寒問暖的好不熱情。
余子豐算了算距離上次調理的日子已經不短了,於是再次一個一個單獨領進辦公室,逐一調養了一番。
周茹林這次可是等老公出來以後才自個進來的,哼唧半天非要余子豐幫她按摩,還說根本不怕吃虧,哪怕脫了衣服都行。
一邊說一邊主動脫下外套,準備撩起裡面的短袖…
余子豐今天正為女人的事情煩惱呢,曲文婷、上官芸,加上崔小雯那個小纏人精,已經搞得很頭大,哪想周茹林一個有夫之婦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頓時就黑了臉,趕緊阻止她。
“我警告你,針對你們每個人身體情況的不同,我有自己的一套辦法,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若你再繼續糾纏,第一我出去告訴你老公,第二我給你倆退錢,以後都別來找我!”
這才唬住了周茹林,不情不願的穿上外套,嘴裡小聲嘮叨道:“切,裝什麽裝,這世上哪會有這樣的男人,活生生的大美女擺在眼前都不動心!”
余子豐有點惱,不客氣的說道:“給,這是新的藥方。前段時間滋陰降燥雖然初見成效,但你內火太旺、尚未祛除,所以將方子改了,拿著,從今日起你按新方子進補,好了你出去吧!”
遞過藥方,便冷臉送客。
周茹林欲言又止,看怪物似的白了余子豐好幾眼,見他神色堅定,才隻好收下藥方,穿戴整齊、展平衣襟,一顛一顛的扭著小翹臀出去了。
“哼,不知檢點!”余子豐趁她出了門,小聲斥責一句,心說老子今天連傾國傾城的女神都拒絕了,就你這庸脂俗粉也配在這兒賣弄?
送走五名會員,余子豐在健身中心又碰見了朱鵬。
朱鵬重傷的時候余子豐曾經給他渡過一絲真氣,所以現在已經活蹦亂跳的,一點看不出來受過傷了。
“老大,我求你件事!”朱鵬興衝衝的拉住余子豐,表情突然變得凝重。
余子豐眉頭一沉,怎麽今天全是求我的人?要感情、要按摩…這會兒朱鵬又要幹什麽?
“什麽事?”余子豐苦澀道。
“我想學武功,求你教我!”朱鵬正色道。
余子豐一愣,進而便明白怎麽回事了,想必是這小子在寶陽市受了欺負,留下心結,所以傷剛好便立志想學武功了。
“行”,余子豐卻沒有拒絕,爽快答應道。
其實朱鵬這小子的確是塊練武的材料,不光朱鵬,還有青躍、白飛虎、許安,他們這四個健身教練的資質都還算不錯,這一點余子豐早就觀察過。
“不過你的底子太薄,我沒太多多時間陪你打基礎,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老師,對於你來說,那人絕對算得上是位高人。…一會我先問問人家願不願收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畢竟你連一點基礎都沒有。可如果人家願意收你,那你一定要勤學苦練,絕不可半途而廢!聽懂了嗎?”
“誰啊?”聽說余子豐不願親自教,朱鵬起初還有點失落,可余子豐接著這麽一說,他立馬就來了精神。
“呃…江湖上的人好像都叫他磊爺,你記一下,電話是……”余子豐報完電話,心裡卻總覺得怪怪的。
按理說,朱鵬是自己下山後認的兄弟,大家以平輩相論;阿磊卻因為得到自己的指點,一直拿自己當做老師或長輩來看待…現在自己竟然叫朱鵬這個“兄弟”去向“晚輩”阿磊拜師?你說阿磊是該叫朱鵬“師叔”好呢,
還是以後朱鵬見了自己都得尊稱為“師爺”? 好在當時並沒有給阿磊名分,不然真是要亂套了…
算了不管了,愛怎麽叫怎麽叫吧。余子豐叫朱鵬晚些時候再打那個電話,順便告訴他,可以拉上青躍、白飛虎、許安桂一起,但不允許再有其他人,之後便以需要提前溝通為由支開了朱鵬。
給阿磊撥通了電話,說明情況後,再三叮囑一件事,那就是先不必確定師徒名分,只需傳授他們最基礎的功法即可,至於今後能練到什麽程度,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同時叮嚀道,那幾人性子皮的很,散漫慣了,所以,萬萬不可因為礙於自己的情面而處處寬容,一定要端起架子、嚴厲教導。
余子豐都這樣說了,磊爺那邊自然是一一應下,並一再保證謹遵命令。
然而掛掉電話之後磊爺就為難了。
余子豐能打來這個電話,說明很信任自己,這是令磊爺極為欣喜的。可余子豐在電話中沒有明說來人的身份以及跟余子豐的關系,隻說是朋友,但磊爺心裡很清楚,以余子豐深不可測的境界,小事絕對不會輕易張口求人,能介紹到自己這裡來的“朋友”,一定是他極為看重的人。
“朋友”便是平輩,自己自當以晚輩自居、以禮相待,不然人家回去告黑狀可怎麽辦?
可偏偏余子豐又命令不允許搞特殊,必須嚴加管教…這可如何是好?
想來想去,抓耳撓腮…
突然,想著想著,猛然頓悟!不禁在內心激起一陣雀躍般的狂喜!——
其一,先不必確定師徒名分、隻教基礎功法…意味著自己現在並不算這些人的師父, 但將來也有可能會正式成為他們的師父,說明余子豐對來人尚處於考察階段,要根據日後的表現來決定是否領他們走上修行一途…所以對待他們必須嚴苛有加!因為這是為他們好,也才不負余子豐的托付;
其二,盡管電話裡說的輕描淡寫,但這幾位所謂的“朋友”,余子豐一定極為上心。因此,就說明余子豐對自己同樣很看重,或者更為看重,所以才會將他們放心的交給自己。這也就意味著,余子豐對自己抱有很不錯的印象、和較高的期許!
其三,單單指點卻不確定名分,這不就是余子豐對待自己的方式麽?…就如同自己一直把余子豐當半個恩師看待一樣,讓自己來教授新人,即便無名分,將來也多多少少會留下師徒之情。——這或許說明,余子豐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在俗世中開枝散葉的那顆種子,既是種子,便是源頭!…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或許真的能夠一舉成為余子豐的徒弟!
——余子豐根本想不到,自己只是礙於關系錯亂、怕彼此難堪才隨口說的幾句話,竟會被磊爺拿來細細攛掇、一字一句深思慢品…
也根本猜不到此時的磊爺竟然會因此而心潮澎湃、激動萬分!
若被他知道了磊爺此時的真實想法,恐怕要狂吐一口老痰、指著磊爺鼻子笑罵:
“你個老雞賊,我就隨便一說,你連我的潛意識都能掘地三尺給我揪出來?你可真是個活成精了的老雞賊!論修為你不如我,可要論揣測人心,你恐怕早就是成仙成道級別的老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