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妹!”閆老師正冷冰冰的瞪著范大天,還沒開口,倒是氣急了的崔小雯怒罵道,“你以為我缺你那幾個臭錢嗎?要麽趕緊滾,要麽再乾一架!”
崔小雯雙目冒火,說著就要掄起袖子開打。
“去去去!我才不跟你計較!”范大天生怕被崔小雯纏住,趕緊退後一步,不耐煩道。
崔小雯這丫頭別看瘦瘦弱弱的,脾氣卻火爆,之前即便打不過范大天,照樣靠著一股子狠勁把范大天咬的去了醫院。
“閆老師你快管管你的學生,你看你看,又要張口咬人了!”范大天退後站穩後,對閆老師說道。
“算了,你走吧。我不該叫你來的。再見!”閆老師冷冷瞪了范大天一眼,攆人道。
自打見了范大天的第一面時,閆老師就明白壞了,這范大天就是個耍無賴的小流氓,叫他來絕對是失策,因為跟這種人根本就沒道理可講!
還不如早早讓他走人。
范大天眼見閆老師自打自己進門後就沒給過好臉色,崔小雯又怒火中燒隨時準備衝上來乾架…因此,聽見閆老師下了逐客令之後,這廝倒也識趣,罵罵咧咧的撂下幾句雜碎話,也就走人了。
而范大天人剛走,閆老師正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處理的時候,學校裡來了一個人。
這是一位衣著打扮豪氣闊綽、一身上下全是高級名牌、珠光寶氣的貴婦人,胖乎乎的,滿臉橫肉,一看長的那個樣子就知道又有錢又不好惹。
貴婦人自稱是張輝的母親,板著一張臉,一進學校就大喊大叫的,語氣很不善,說是自己兒子被打了,今天必須要討個說法。
校長對今天的事有所耳聞,一聽是張輝的媽媽,趕緊領著貴婦人來到了閆老師的辦公室。
此時正好張輝、崔小雯都在。
“好哇,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一個女孩家,不知道賢良淑德、不懂得三從四德嗎?還敢跟男孩子動手,你懂不懂規矩,有沒有教養?”
張輝的母親名叫申冶珠,人如其名,是個地地道道不講理的主,脾氣就像野豬一樣,喜歡橫衝直撞。
下午那會,也不知哪位同學偷偷向申冶珠告密,申冶珠一聽說兒子被打了,就瘋了似的往學校趕。
一進教室,剛一得知與張輝發生衝突的是崔小雯,二話不說,申冶珠劈頭蓋腦就朝著崔小雯一頓責罵,而且全是歪理邪說,極其護短。
“夠了!張輝媽媽,你連事情都還不了解,憑什麽教訓別的孩子?今天早上、包括今天下午的兩次衝突,都是你兒子先挑起的!而且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難道你兒子張輝主動欺負女同學,還不準別人還手嗎?”
閆老師才送走一位流裡流氣的范大天,心情本就不好,這下又來了一位更不講道理的母老虎,閆老師也不是木頭做的,自然也有脾氣,所以當即便替崔小雯出頭,與申冶珠頂嘴道。
可惜,她卻不知道,這次偏偏碰見了一位十分難纏、極不好惹的主。
這申冶珠可是個極不講理,又極其霸道的人。年輕時,仗著父輩是名門望族、家裡有錢有勢,申冶珠便好吃懶做、沉迷酒色,養過不知多少個小白臉,就連張輝的父親“張勇進”,也是她後來一眼看上,然後逼著入贅進門的。
之後就更無法無天了,張勇進入贅申家之後,憑借著申家的人脈和扶持,加上他自己骨子裡帶著的一股狠辣勁,漸漸混出了一片天地,
不管是在商界還是在道上,如今都算得上那麽一號人物。 因此,申冶珠更是仗著這一點,脾氣越來越大,整日裡在家裡作威作福,在外面耀武揚威,但凡有一點不如意,就會大發雷霆。
現在,她的寶貝兒子被打了,那還得了?
“你說什麽呢你!你一個老師教不好學生反倒來指責家長?我說崔小雯是你家親戚吧?這麽護著她?我看你就是欠打!”
申冶珠聽到閆老師竟敢出言頂撞自己,頓時怒不可遏,一邊罵著,一邊竟然掄圓了胳膊,“啪”地一聲,扇了閆老師一個巴掌!
“啊!”閆老師根本來不及反應,申冶珠出手又快,說話間,閆老師結結實實地挨了這麽一巴掌。
疼的她失口喊出聲來。
這時,崔小雯和校長見狀大吃一驚,趕緊出言阻止。
“不許打人!”
“這位家長,你怎麽能動手打老師呢?”
崔小雯和校長同時衝上前護住閆老師,憤憤不平道。
可那申冶珠繼續不依不饒,“姑奶奶想打就打!怎麽了?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姑奶奶把你們學校砸了信不信?另外,這個崔小雯必須開除!還有閆老師,也必須給我開除!奶奶的,跟我頂嘴?我看你是活膩了!”
申冶珠脾氣上來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越罵越狂,說到氣頭上甚至還想再次衝上去追打閆老師,幸虧崔小雯和校長死命攔住,才沒讓她得逞。
等閆老師緩過勁的時候,她的臉已經有些微微腫起,火辣辣的疼。
“你、你怎麽打人?”閆老師含淚道。
“我、我打死你!”申冶珠真的像個野豬似的,竟還想跳起來用拳頭去砸閆老師,可惜沒打到。
她見校長和崔小雯死死護住閆老師,無奈之下,隻好放棄閆老師而改為攻擊崔小雯。申冶珠又胖勁又大,速度很快的,一把揪住了崔小雯的耳朵!
捏緊,猛地提拽!
“哎呀!”崔小雯哪想到這貨剛才還追打閆老師, 這會竟然會突而襲擊自己?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有一股自耳根處發出的劇痛令她刺痛難忍。
“哎呀,放手呀!”崔小雯想張口去咬申冶珠,可惜耳朵被人家提溜著,嘴巴跟你夠不到。
校長早已慌的不像樣子,暗道這是啥人啊?這比母老虎還要厲害一百倍吧?早知道是這種人,絕對不往辦公室領!
“你快放手!有話好好說啊,你再這樣我叫保安了哦?我是校長,有什麽事不能協商解決嗎?非要動手打人嗎?你要負法律責任的!”校長焦急道。
“哼,法律責任?以為老娘怕嗎?保安來了怎樣?有本事把你們學校所有保安全叫來,看看老娘一個電話,你們死不死!”
申冶珠一聽校長威脅她,怒火更重,愈發囂張,一把丟開崔小雯的耳朵,扔出好遠,疼的崔小雯呲牙咧嘴。
接著,申冶珠竟然還真的掏出電話,一臉張狂的撥了個號碼,嗚哩哇啦衝著電話喊了一通,不知道給誰打的,不過能聽出來,似乎是在說快點派人來的意思。
打完電話,眼見已經有四名學校的保安走進辦公室,申冶珠卻絲毫不慌,而是輕蔑的掃視著眾人,不可一世的說道:“等著吧!…一會叫你們一個個跪在姑奶奶的腳底下求饒!死丫頭、垃圾老師,你們倆一會必須得跪在我兒子的腳底下乖乖認錯!不然絕對饒不了你們!哼!老娘活這麽大,還沒聽說過誰敢惹我!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娘是誰?一個個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