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賽找我乾毛!我又不會踢球!”余子豐當即駁斥道。
“哎呀老大你聽我說呀,今晚的比賽可非同小可,輸贏可關系到咱們超凡健身的聲譽!作為超凡健身的代表人物,你可不能不去!”白飛虎一臉央求。
“什麽意思?”余子豐納悶問道。
青躍道:“老大,晚上的比賽其實是兩個健身中心之間的較量!咱們安西市還有個菲特健身你聽過吧?這個菲特健身跟咱們超凡健身走的都是高端路線,平時少不了競爭啊、磕磕碰碰什麽的。他們有一隻足球隊,特厲害,據說在業余比賽中從未敗過,這不,聽說咱們超凡也有一隻球隊,就上門挑戰,說是要一決雌雄,看看誰才是安西市真正的龍頭老大!”
“什麽跟什麽啊,健身跟踢球有什麽關系?誰足球踢的好就代表著更專業嗎?”余子豐無奈的反問道。
“可不是嘛!可人家已經下了戰書,和我們杠上了,那老大你說怎麽辦,難道咱們超凡健身直接認慫、從此抬不起頭嗎?”
“是啊老大,雖然我們的球技都很一般,可咱面子不能丟啊!你武功那麽高,能一巴掌把人拍暈,還會氣功,你肯定有辦法的!”
“老大你就救救超凡吧,這畢竟也是你的單位啊!”
“老大你就答應了吧…”
——青躍和白飛虎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跪地乞求了,余子豐著實架不住,加上他確實沒玩過足球這東西,在電視上倒總能看見,覺得還挺有興趣,便瞪著眼答應了。
“我可有言在先,去可以,但不能張揚,我關鍵時刻擋擋球還可以,主要還是看你們的實力!”
兩人興高采烈全部應下,在他們心中余子豐就像神,根本沒有能難住余子豐的事情,只要他願意去,一萬個條件都答應!
…
晚上八點,高新區的一處燈光足球場。
場地是十一人製的人工草坪,很平整,兩側各有一排高高聳立的大燈照明,夜燈清爽,站在草坪上給人以非常舒暢的感覺。
由於是名譽之戰,超凡健身的健身教練們幾乎全員到位,由一個個身材火爆的美女教練和長相清秀前台小姑娘組成了熱辣啦啦隊,穿著露臍裝,前凸後翹的,引來多少路人目光。
男健身教練們則是以足球水平高低排出了最強陣容、替補隊員以及後勤保障人員,青躍在這些人裡球踢的最好,當仁不讓被選為隊長。
余子豐則是被簇擁在青春靚麗的男男女女中間…他一個電話嚇跑一大幫混混的事跡在健身中心早就傳開,莫名其妙成了大家公認的大哥級人物。
人群中竟然還有個人根本不屬於超凡健身,背心短褲、面色黝黑,夾在一眾俊男靚女間顯得格格不入,這人竟然是武峰。
說來也巧,武峰上班的工地正好就在球場旁邊,隔著一道圍牆緊挨球場,余子豐等人路過時正巧遇見武峰剛剛下班準備回家,一聽說余子豐要親自上場踢球,反正武峰晚上一個人也閑著沒事,便自告奮勇要來球場給余子豐助威加油。
有兄弟陪著,余子豐自然開心。
別看余子豐這人平日總不張揚,蔫蔫的,可花皮一事出了之後,誰也不敢再小看余子豐,都曉得他路子邪、手段多。所以,對於穿的爛了吧唧的武峰而言,既然能當余子豐的朋友,那保不準也是位野路子大神,大家都顯得很熱情。
差十分鍾八點的時候,對方也到場了。
同樣,
最亮眼的是清一色的美女啦啦隊陣容。 感覺整體姿色比超凡這邊的檔次差了些,但穿著的火爆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個個花枝招展、大白肉晃來晃去。
“老大你看,那個就是他們隊長,姓范,據說以前是職業足球運動員,受傷了才改行當健身教練的。”視線穿過美女啦啦隊,白飛虎指著對方人群中一名身材很勻稱、五官也很標致的男生說道。
武峰納悶問道:“那他怎不改行當足球教練,為啥要當健身教練?”
白飛虎不屑的一笑,向武峰解釋道:“哼,別看他踢過職業,水平卻不怎地,沒什麽名氣誰要他啊?再說了,那小子一直自詡貌似潘安,之所以當健身教練,實際上根本不靠這個吃飯!”
“那靠啥?”憨厚的武峰更不懂了。
“靠啥?呵呵,靠勾搭富婆唄!”
“我去,那不就是小白臉嗎!原來是個吃軟飯的!”聽白飛虎這麽一說,武峰頓時露出鄙夷之色,忿忿罵道。
可惜他沒注意到余子豐面部尷尬的表情…“吃軟飯”這三個字,余子豐太敏感了…住女人的房子、用著女人買的手機,吃人家的、花人家的,感覺不就像是沒賺錢之前的自己嗎?
“可不是嘛!”白飛虎似乎跟武峰很聊的來,“還不止這些呢,這家夥的性格人見人煩,又囂張又自戀,說話狂的沒邊,搞得跟自己是天王老子似的。”
正說話間,說曹操曹操到。
范大天邁著八字步晃到超凡健身這邊,鼻孔都快指向天,陰陽怪氣道:
“我說小青,你們行不行?搞得倒挺像那麽回事,一會兒上了場,不會腿軟的跑不動吧?”
青躍這時正排兵布陣呢,見他挑釁也是一百個不想搭理,可氣勢不能輸,便回頭諷刺道:“行不行一會不就知道了?哼,也不知道誰腿軟,是我們呢,還是某些夜夜笙歌、穿梭於枯木叢中的人呢?”
話裡意思是譏諷范大天每晚陪不同的老女人睡覺,已經很難聽了,可范大天根本就不當一回事,絲毫不惱道:“哈哈,爺們就喜歡小牛吃老草怎麽樣,咱就是有這個本事!怎麽你猴急啦?見不得別人吃肉,你連湯都喝不上呀?哈哈,要不哪天你請爺們吃頓飯,爺們介紹幾個玩膩的貨色給你,怎樣?哈哈!”
這廝臉皮真是厚到家了,青躍根本說不過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乾脆擰過頭不理他繼續安排陣容。
青躍都已經不理他,范大天卻還不依不饒,繼續挑釁道:“呦呵?小青怎麽臉紅啦?哎呀真是的,得虧你爹還是超凡健身的老板呢,你怎麽一點大場面都沒見過呢…來,看看爺們這手表,再看看車鑰匙,一點不比你小子那輛破奧迪差吧?”
一邊說,一邊晃起右手腕,上面戴著一支昂貴的勞力士綠水鬼系列手表。
腰間還掛了把車鑰匙,一挺一挺的,生怕別人認不出那是保時捷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