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又惹惱了鳳舞,面色頓寒道:“臭小子!九天龍鳳玉何等尊貴,豈是你口中儲物空間那般下等物件!想你那混帳師傅孤陋寡聞,當初竟然將神玉與普通的儲物戒、儲物袋相提並論,真是氣煞本仙!”
頓了頓,又道:“告訴你!這裡是先天形成的一方大世界,名為無界空間!內含無盡蒼穹、無垠大陸、無際之海…總之,無窮無盡、無邊無際!”
“哦。”余子豐雖然覺得震撼,但也沒多少切身感觸,只是面露不悅,抱拳道:“鳳舞大仙,您能不能別總貶低我家師傅,晚輩聽來,實在心裡不爽…”
“我呸!你師傅又不是我師傅,罵他是看得起他!…實話告訴你吧,就你這個傻小子、還有你師傅那個臭小子,整日裡光著屁股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本仙早就瞧膩了!”
“啊?”余子豐老臉頓時僵住,回想往昔,那時候哪知道這玉佩裡面藏著個仙女,自己和師傅有時撒歡,光屁股玩水、爬樹,可不是被她全瞧見了嗎!
一番回味之下,余子豐頓時面頰羞紅,不敢直視鳳舞。
“傻小子!你還知道羞臊!當初你捧著神玉,赤條條在爛泥裡翻滾,弄得本仙一身汙髒,可知本仙當時多想殺了你!”
“我…”
“哼!當初你趁師傅下山遊歷,不聽師傅叮囑,偷偷跑去懸崖邊,結果一失足掉落萬丈深淵,你可知,又是誰激發靈氣,拖著你那髒兮兮的屁股蛋子,送你回崖上的!”
啊!余子豐此時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擺手道:“大仙別說了,別說了,晚輩快被你折辱死啦!”
只是心中卻暗暗升起感激之情…這鳳舞看似高冷、霸道,內心怕是卻頗為柔軟的,就連救人一命的大恩,也說的如此生硬。
典型的面冷心熱。
“哼,那就滾吧,記住本仙說的話!”
說罷,鳳舞長袖一拂,似是無風飄動,人影漸漸遠去。
余子豐矗立原地,注視著遠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
剛要抽出靈識,遙遠處又傳來鳳舞那動聽的聲音——
“你修行起點太低,我暫時幫不了什麽,就如同嬰兒學步,只能靠你自己。無界空間裡靈氣純淨,絕非世俗那般糟粕不堪,你可常在此鍛造神識,益處良多。等你進階分神期之後,本體便也可進入無界空間,那時更會有突飛猛進的進展。”
“另外,無垠大陸的山谷裡遍布奇花異果,皆為靈藥,可惜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無福享用…但,周邊那些枯敗的雜草,興許對你有些用處,你且采一些試試看。”
“還有,無界空間裡雖奇珍異寶無數,卻都屬於仙界,絕不可出現在人間,更不可拿去換錢,切記!”
“謹遵教誨”!
余子豐朝遠方恭恭敬敬作了個揖,一一記下,同時也斷了發財的念想。
“呼…”
長舒一口氣,臥室內,余子豐收回靈識,回到現實。
將九天龍鳳玉內發生的經過回味了一遍,突然看到牆上的鍾表,媽呀,差幾分鍾就兩點,要遲到了!
“小婷、小婷!”
趕緊推開臥室門,呼喚曲文婷道。
半天卻沒人應聲。
再一看,客廳桌子上留了張紙條,字跡娟秀:
余大哥,我去上班了,想你多睡會,就沒叫醒你。放心,你的會員我先幫忙招呼著,你休息好了再來。
末尾還畫了個可愛的笑臉。
一陣暖意融入心間。
“呵呵,多貼心的好姑娘,要是神玉裡面那位冷臉大仙也這麽溫柔,該多好!”
只是心中暗想,嘴裡又哪敢說出口。
…
“喂!我們花錢找的是余子豐,可不是你!快把余子豐叫來,不然我就去投訴!”
超凡健身中心,聽說今日余子豐暫時來不了,而是先由曲文婷授課,那對老夫少妻中的靚麗少婦,不滿的責問道。
她花錢報名本就為了丈夫,可見眼前換了這麽一位如花似玉、比自己還漂亮的多的陽光美女,老公眼都看直了,頓時心裡不樂意。
由曲文婷暫代授課,眼鏡肥宅男、中年油膩男二人倒是願意,零食胖妹也無所謂,反正就一下午,可唯獨年輕少婦堅決不答應,叉著腰質問。
“這位姐姐,我都說了,余子豐今天有點事,可能晚來一些,你放心,他的課時不變,我現在帶你們是免費的,你不會有任何損失。”曲文婷陪著笑臉,耐心的解釋著。
“那也不行!免費?你覺得我家缺那幾個錢嗎?誰知道你有什麽目的,反正我不管,你立即把余子豐叫來, 我們堅決不上你的課!”
少婦依然不行,如何也不肯答應自己老公跟著曲文婷上課。
搶來的總怕別人搶,同性相斥,便是這個道理吧。
“哈哈,想不到我魅力還挺大。”
突然,曲文婷聽見一句熟悉的聲音,一回頭,竟是余子豐換好了衣服,一臉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
對於金丹強者而言,找個無人處騰空而起、禦氣飛行,再掐個時機悄無聲息的降落在健身中心附近,輕而易舉。看看時間,剛好兩點整。
“啊,你沒…這麽早就…”曲文婷想說你沒睡多久,這麽早就醒了?可惜當著會員的面,不敢明言。
余子豐微笑點點頭,走到近前伸手拍了拍曲文婷上臂,“你去忙吧…下次不用這樣,你余大哥可不是懶貓。”
又轉身面對五名會員,大手一揮,“走,今天我高興,給你們每人送份大禮!跟我來。”
…
“白所長,這位余子豐具體什麽來頭,還請你指教一二?”
安西市一家五星級大酒店內,一間豪華總統套房的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名男子。
說話的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中山裝男子,短發全白、面部輪廓分明,眼神極為犀利。
另一位,正是高新路所所長,白剛。
“磊爺,您別為難我,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老弟我真想勸您一句,既然您十年前就已經金盆洗手,不再插手道上的事,那滾刀肉又只是您手下的一個小混混,這次犯的事也跟您無關,所以,我看您還是不要插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