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今天要來這麽一出,其實余子豐自己也沒想清楚。
可能是想著下個月要陪曲文婷一起出門旅行,看大海,便早早的給會員一些甜頭,免得到時無法成行。
如此一來,即便下月自己不在,叫他們自由訓練,他們也一定高興的屁顛屁顛。
也可能是一種緣分。余子豐向來隨緣,相遇便是緣、相處也是緣,如今自己成了健身顧問,手底下也就這麽五名學員,幫了便幫了,反正是助他們向好,又不是叫他們作惡。
至於那些陳年爛調,什麽塑造意志要亦步亦趨、提升能力要按部就班,人的進步要一步一個腳印…余子豐根本不介懷。今日對盧興旺,我既授人以魚、又授人以漁,只要他變好,沒有負作用,又有何不可?
想做什麽,做就是了。只要把控在一定的度之內,不張揚、不出格、不暴露自己的修真者身份,就行。否則以余子豐的能耐,別說十斤肉,就算瞬間讓盧興旺變成一副骷髏架子,也能輕易辦到。
這便是余子豐的童心之性。
隨心而發,率性而為,不受羈絆。
…
高月推門進來了,她似乎沒有察覺到出門的盧興旺已經瘦了一圈,進來後一直眨巴眼睛,不知余子豐要讓她做什麽。
高月的情況與盧興旺大致相同,余子豐便重複了一遍塑念、燃脂的過程,連叮囑的話都一樣。
胖妹高月不同於盧興旺那個老爺們,女人對形象的追求更加狂熱,高月不缺錢,唯獨身材是她自卑的深淵,高月見自己一下子掉了十斤肉,當即哭的稀裡嘩啦。
非要給余子豐買禮物報答不可,余子豐堅決推辭,隻一個要求,別亂吃零食。
下面是張小兵。人到中年,發福、謝頂、皮膚松弛是自然現象,張小兵常年坐在辦公室,特征尤其明顯。
強身健體,重在堅持,意志力的塑造是必須的。在張小兵心中種下信念後,余子豐用內氣將他頭頂的毛囊全部滋潤了一遍,固本培新、重喚活力。
當然,余子豐還是沒有太過招搖,剛見他頭頂上一片稀薄的絨毛破土而出,便停手,不敢繼續了。
中年男人的頭髮就是他們的命,同樣年紀,一個頭髮茂密和一個頭頂光禿的站在一起,絕對是大不相同。
就連仕途上再進一步都會受影響。
張小兵摸摸頭頂那層新絨毛,樂的哈哈大叫,余教練真厲害,咱再也不擔心幾縷長發迎風飄揚了!
余子豐鄭重叮嚀一番,告知少吃油膩、少抽煙喝酒,便打發他走了。
剩下那對老夫少妻,是一起進來的。余子豐本隻叫了劉茂財一人,周如琳卻非要跟著一起。
余子豐笑笑,暗道這女的好淺薄,一朵鮮花非要插在銅臭裡,不覓陽光,隻認肥料。
將肥料護著佔著,生怕別人偷了去。
不過人家既是夫妻,余子豐不好多管閑事,況且,周如琳即便霸道那也是對自己老公,盼老公重振雄風,總比花劉茂財的錢在外面找野男人強。
一個力不從心,一個正如狼似虎,若不幫幫他倆,日子久了,還真保不準出現紅杏出牆的情況。
男女方面,余子豐雖然沒經驗,不過他卻懂得修身養性之道,醫道玄妙、環環相扣,倒也清楚該如何調理。
這次容易些,不用塑造意志,只需裝模作樣的在劉茂財腹部按壓一段時間,悄悄用內氣對他的腎髒滋養一番即可。
一組推拿下來,
劉茂財表情從平靜到驚異,再到愈發震驚,等余子豐收手後,竟興奮攙住余子豐道:“余教練,我現在感覺精神百倍,底氣十足,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哈哈,我這可是祖傳中醫手法,效果自然驚人。”余子豐含糊過去。
對周如琳卻不便上手,隻好拿出一張紙,在紙上寫一些清淡下火的養生餐食,常吃的話,可以中和體內欲求不滿的火氣。
見老公之前還蔫不兮兮、無精打采,這會竟然神采飛揚,連說話聲音都變得洪亮許多,周如琳哪還不知道這推拿的神奇,此時正眼巴巴盯著余子豐,期待他在自己身體也按壓一番,差點就平躺在桌子上。
可余子豐竟然不碰自己,周如琳臉色頓暗,“我說余教練,我也是交了錢的,你怎麽隻管我老公不管我?”
余子豐繼續專心寫字,並未理睬。
周如琳愣住,皺眉盤算…難道他是嫌老公在場,不好意思對我這美嬌娘下手?
便白余子豐一眼,搖了搖他胳膊,“我說,都是成年人,沒什麽不好意思。你是健身顧問,整天接觸女人,在美女身上按幾下有什麽害羞的?來,別不好意思,我老公不介意!”
余子豐沒好氣的撇她一眼,急急寫完剩下的字,回頭道:“想什麽呢?我幫你老公壯陽旺火,你也需要嗎?怎麽,還嫌自己火氣不夠大?”
一句話臊的周如琳無地自容,“怎麽說話呢你!”
余子豐瞧她小臉臊紅、有些羞惱,隻好耐心解釋道:“不是我不幫你推拿,要知道,人體機能各有不同,調理也因人而異。對你老公要資陽補腎,對你卻萬萬不能…看看吧,這是幾個滋陰降燥的食療方子,操作簡單,也很適合你。經常進食的話,不但可保青春靚麗、肌膚白嫩,還能下火祛痘。你沒發現,近來臉上新添了幾顆青春痘嗎?”
可不嘛,周如琳三十多歲的人,前段時間竟然發現臉上起了青春痘,去一批來一批,煩死個人…余子豐幾句話便說到了周如琳心裡去,立馬轉移了注意力,不想按摩的事了。
照例叮囑許多,完後,兩人千恩萬謝的出了房間。
崔睿終於沒架住女兒的磨嘰,下班後,領著崔小雯,等在超凡健身中心門口。
一名副局級領導幹部,又是實權部門響當當的常務副局長,此時卻站在馬路上等一個小青年,不多見。
可憐天下父母心。崔睿從昨晚到現在就沒高興過,女兒惹事、秘書犯法…自己憋一肚子不說,一大早老同學還打來電話咆哮,怪自己不講情面、害他兒子終身。
此時,又不得不低三下四的,來給女兒擦屁股。
余子豐和曲文婷二人從健身中心出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多鍾,天色漸暗。
余子豐今天心情好,下午趁沒事的時候拿出手機研究了一陣,想起之前在華山結交的那名叫“武峰”的黝黑漢子,便掏出當時記下的電話號碼,約武峰晚上一起吃飯敘舊。
鑒於曲文婷工作忙,每天下班都在晚上七八點左右,便跟武峰約好八點整,在健身中心門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