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六十多萬,除去將來陪曲文婷外出遊玩最多花費十萬元以外,還有足足五十萬。
五十萬,幹什麽呢?
要不給武峰那小子買輛車,再給他租一套整潔寬敞一些的房子?…余子豐忽然想道。
他就是這麽一個人,有錢了就想著花出去,盡量幫助身邊的朋友。在余子豐目前關系比較要好的人中,宋文正人家既是老將軍,又是市政府高官的老爹,上官芸和磊爺則是大富豪,就連崔小雯也有個當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爹,吃喝穿用的根本不用操心。
而曲文婷自己已經給她買了一輛車,青躍等四人以後跟著磊爺前途絕對沒問題,再加上他們現在健身教練的工資本身就不低,所以也不用資助。
因此,就只有武峰這名憨厚漢子值得幫助。由於沒有文化,還要每月寄錢給遠在農村的父母,他的日子一直過的困苦潦倒。
然而即便如此,武峰卻永遠能保持一副陽光般的笑臉,性子直爽開朗,對待人生積極而熱情。這一點令余子豐很是欣賞。
既然有這麽多錢,倒不如資助武峰一番,好歹他將來也要跟隨自己走上修行的道路。
做出決定後,余子豐專程去車市看車,最後選了輛十萬元左右的國產傳祺轎車,內飾不錯,空間挺大,外表又很低調,這樣武峰開車去上班不會顯得太張揚;又去武峰工作的工地附近跑了幾家房產中介公司,最終選了一套一室一廳、家電齊全且帶獨立衛生間和廚房的住宅。
一問武峰,這家夥以前為了找工作多個優勢,正好考了駕照,這就方便多了。
等他拽著武峰到車市提車,又領著武峰去他的新家時,武峰激動的臉都變了,黝黑皮膚中透著沸騰洶湧的紅潤。
“俺不要!俺不能花你的錢!”武峰起初堅持拒絕,可余子豐臉色一黑,定容斥責幾句習武之人定要看淡金錢名利等等之類的話,告訴他這都是過眼雲煙之後,武峰才勉強接受。
一路上,感激與為難之色溢於言表。
這麽一折騰,由於租房時余子豐一把砸了十萬進去,足足交了四五年的房租,加上車子的十萬,余子豐又花出去大約二十萬。
銀行卡余額一下子變成了四十萬。
余子豐卻根本不在乎這些,好像花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似的,一點心疼的感覺都沒有。
巧的是,由於車市很大,當初余子豐給曲文婷買奔馳的那家4s店也在這片區域,余子豐正巧碰見了當初那位奔馳車銷售員小姑娘,小姑娘熱情的跑向余子豐,問他幹什麽來啦,余子豐豪爽的拍拍武峰肩膀,答道:“今天去給我這兄弟買輛車!”
甚至還一臉認真的問武峰,“要不買個奔馳開開?”
武峰趕緊嚇得擺手,驚出一身冷汗。要說起來,他開著一輛十來萬的轎車去工地乾活已經是動靜太大,招搖的不行,工友們肯定三言兩語的指指點點…你若讓他開著一輛奔馳車去工地,吐沫星子還不把武峰淹嘍?
不過,余子豐無心的隨口一說,卻讓銷售小姑娘再一次心潮澎湃,眼中冒出亮光閃閃。
這是什麽樣的土豪啊?感情送別人禮物,根本看不上幾千塊幾萬塊的東西,直接起步就是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車子?
老天爺啊,我要是他的朋友就太好了,我要是他妹妹、或者女朋友就更好啦!……小姑娘不禁想入菲菲。
安頓好武峰,幫他又買了些生活用品之後,余子豐便告辭了,
房子裡的其余家務活就由武峰自己收拾。 中午,崔小雯因為晚上學校要搞模擬測試,所以借著午休的功夫來到超凡健身。
這丫頭習武的興致格外高漲,令余子豐很是欣慰。
余子豐繼續旁觀,不做指導,崔小雯繼續對著大沙袋狂扇巴掌,越扇越起勁,越扇越興奮。
直到實在沒勁了,崔小雯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手還疼麽?”余子豐微笑著問道。
崔小雯甩了甩手掌,感悟了片刻,便道:“好像還有點疼,不過比昨晚好一些,沒昨天那麽疼。只不過今天扇的太狠,感覺整條胳膊都快麻木了…”
余子豐默許的點點頭,“不錯,麻木是好事,等你過段時間,扇沙袋扇到手掌完全麻木、沒有一點知覺了,我再開始傳你真正的技巧。”
休息一陣,鑒於下午還有課,崔小雯便洗把臉、換衣服準備離開。臨走前神神秘秘的挽住余子豐,輕聲道:“余老師, 昨天你來之前,有個叫范大天的也來了學校,那家夥是張輝的遠方親戚,好像也是個健身教練。余老師,在你們這個圈子裡,您聽過這個人嗎?”
“怎麽,他欺負你了麽?”余子豐答非所問道。其實崔小雯一說到范大天這個名字,他就想起來是誰了,不就是那個愛踢球的靠傍富婆吃飯的小白臉嗎?
“欺負我倒在其次,我倆誰也沒佔到便宜,他胳膊還被我咬傷了呢!哎呀,怎說跑題了,余老師您聽我說,我主要想說的是,那家夥看樣子挺有錢的,開跑車、戴名表,而且他好像對我們閆老師很有那個意思,那天第一次見到閆老師,看的眼睛都直了!所以余老師我必須提前給您報備一下,如果你也喜歡閆老師,可一定要抓緊,先下手為強,千萬別被那家夥搶走了!”
崔小雯說完這頓話,余子豐頓時面目慍怒,剛要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責罵,可崔小雯就像早就料到一樣,吐了吐舌頭,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遠了。
“小混蛋,一天腦子裡不知在想些什麽,看我下次不揍你!”余子豐沒好氣的罵道。
不過腦海裡卻浮現出閆老師那張清純淡雅的容顏,幻想起她戴著那副黑框眼鏡,一是一二是二跟人較真的可愛樣子…端的是令人倍覺憐愛。
想到此處,余子豐趕緊晃了晃腦袋,急急打住。
暗暗自責道,余子豐啊余子豐,你這是怎麽了?前有曲文婷、後有上官芸,現在連曲文婷都還沒處理好呢,怎麽敢去惦記別的女人?
真是罪孽,罪孽啊,非禮勿思,非禮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