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半包圍自己緩緩靠近過來的眾人,路銘一言不發,拳頭握緊,“喝!”,大喝一聲,隨著一聲怒喝,路銘瞬間出現在半包圍圈最左側的一位刀疤男面前,以路銘目前7.1的敏捷雖然對付以身體素質見長的同級異化生物沒那麽大的優勢,但是對付這幾個6級都沒到的家夥還是遊刃有余的,刀疤男似乎被嚇了一跳,急忙打算用刀向前上撩,打算以攻代守將對方逼走,可還沒來得及動手,“砰!”路銘一拳便直直轟擊在刀疤男胸口上,刀疤男還沒來得及反應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時,頓時頭顱倒仰,一口熱血吐向空中,身體被打飛撞斷幾棵小樹後倒在草叢裡面,刀疤男倒後就沒了動靜,已經不知道是否還有氣了
“趕緊跑啊!愣著幹嘛!”說出這話時帶頭大哥已經跑到幾米開外了,猥瑣陰險男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被這鵲起兔落一刹那間發生的事情驚呆的眾人,被一聲大喝驚醒,眾人匆忙往帶頭大哥那邊追趕過去,至於那個死活不知的刀疤男如同根本不存在一樣,沒人有興趣去關注,對於他們而言,這種時候自己的命才最重要,沒人去理會什麽團員相互幫助的誓言,愧疚的話大不了清明時多給他燒支香,不夠的話再給他燒間房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路銘沒有去追趕那些逃跑的家夥,回到赤色巨蟒跟前,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突兀的開口道“戲都看夠了吧,你們也打算來分一半嗎?”路銘轉頭望向剛剛刀疤男被打飛的方向緩緩道,只是口氣有些冰冷。
知道路銘發現自己的蹤跡後,躲在草叢裡的幾個人影連忙起身,“不敢!不敢!我們哪有膽子來截大佬你的胡!我們只是追一頭異化鹿碰巧跑到這裡而已,如果打擾大佬你的話,我們立刻就走!”,最前面的滿臉胡茬的大叔,聽到路銘威脅的語氣後趕緊擺手解釋,生怕對方一言不合直接拍死自己,剛剛路銘一拳解決刀疤男的情形還歷歷在目,胡茬大叔自認比刀疤男厲害,但可不覺得自己的身板扛得住對方幾拳,至於虎口奪食?胡茬大叔覺得自己還想多活幾年。
等這夥人走出陰影區後,路銘看清了這夥人,赫然就是不久前和自己一起下車的冒險團,其中一個和路銘打過招呼的女生在最初的驚訝回過神來,謹慎仔細偷偷地看著被血汙遮掩的路銘,看到被血汙弄髒但有些熟悉的年輕面孔時“啊!居然是你!”
突然,長相青春靚麗的女生似乎發現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忍不住驚叫一聲。
眾人的目光齊齊望向長相青春靚麗的女生,“抱歉!實在是很抱歉!我……”女生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可能給團員帶來麻煩,女生有些手足無措,不停地向路銘道歉。
“大佬,她就喜歡在我們面前大呼小叫的,一時忘了您在這裡,她頭腦沒轉過彎來,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放在心裡,我們回去後會好好教育她的!”
胡茬大叔聽到長相青春靚麗的女生驚叫時,直接嚇出一聲冷汗,急忙說道,“是啊是啊,蘇妹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希望您別生氣”,又一個年輕面容清秀的小夥也連忙說道,不怪他們太誇張了,畢竟沒人會在面對一個隨意就能殺掉自己的人面前可以從容得了。
“好了,沒事就走吧,別再出現在我周圍一公裡內,否則也別怪我了”看到他們唯唯諾諾的樣子,路銘有些意興闌珊,沒興趣和他們浪費時間,自己也不是嗜殺的人,
剛剛動手解決刀疤男也只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而已,壓根沒想過趕盡殺絕,擺擺手示意他們走開。 “好的!我們馬上就走!快點,大夥別磨蹭了”胡茬大叔露出死裡逃生的慶幸表情後又急忙拉著大家跑,生怕對方突然改主意又要對他們動手,在胡茬大叔帶著團隊走的比較遠時候,長相青春靚麗的女生終於有點勇氣回過頭看向身後滿身血漬,但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的少年,蘇姓少女臉頰微微泛紅眼裡不由得有些崇拜,“他真的好厲害啊!這麽年輕就有這種實力,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認識一下”。
看到蘇姓少女對路銘露出的眼神時,在最前面帶路的胡茬大叔歎了口氣,沒說什麽,繼續帶著大夥越跑越遠,直到消失在路銘眼前。
看到附近沒有人再來打擾,路銘走到剛剛那個被打飛的刀疤男身邊,在他身上摸索幾下,除了幾百塊錢和幾張銀行卡信用卡和幾個安全套外沒其他什麽東西,等等,安全套?路銘一臉嫌棄甩手一扔。
至於刀疤男的那把刀,按照刀疤男的實力來看估計就只有3,4級而已,對自己現在的層次來說沒什麽用處,對上異化生物甚至比不上自己的拳頭,不過還是可以便宜點賣給別人的,雖然只有1千多軟妹幣但聊勝於無吧。
至於處理屍體的問題,路銘完全不擔心,畢竟現在機構人員緊張,根本沒有余力跑到這麽危險的異化區來偵查辦案,要是再有損失人手那就真的虧大了。
而且機構也知道這些為了活下去不惜鋌而走險做任務的人都算亡命之徒,為了提升實力,為了活下去常常不擇手段,殺來殺去都很正常。
如果真的介入的話估計每天都不會安寧,而且就算抓到了凶手處理起來也難搞,畢竟按照法律坐牢的話,你總要派高手監督吧,要不然一進去就把監獄搞得雞犬不寧那也不行啊!況且留著他們還可以給守衛防線的人員減少壓力,所以為了社會整體穩定,機構也無奈地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了。
路銘確認一下位置,把之前藏在草叢裡的小白兔和自己手上用不到的合金刀放在蛇口裡面再合上,然後拖著蛇尾小跑向異化區邊界處。
路銘一路拖著赤色巨蟒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原路返回,當要到邊界時路銘面前有幾個士兵拿著刀或者槍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方向,當看清路銘後最前面的一位士兵揮手示意大家回到各自崗位,路銘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們剛剛那種舉動,似乎見到路銘有些疑惑而且看到路銘手裡拖著的龐然巨物,對於路銘這種年紀輕輕就出來和異化生物作鬥爭的人,士兵對路銘頗有好感,於是便向前跟路銘解釋一下,“真是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們這裡經常有各種各樣的異化生物時不時前來偷襲或者打算越過邊界,所以大家神經都有些緊張,剛剛聽到有聲響,又看到這麽大的異化生物靠近就以為又是突襲什麽的,所以才鬧出烏龍,希望你不要介意”,士兵語氣柔和地說道,沒有絲毫因為路銘年輕就小看路銘的意思。
“沒事沒事, 是我沒提前告知各位大哥才讓大家勞師動眾的,我才應該道歉才對,各位大哥大叔守護邊界防止各種異化生物突破防線,我們才可以安居樂業,否則我們現在還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呢,我又怎麽會怪各位大哥大叔呢”路銘聽到對方友好的解釋也不好冷漠對待於是也回以友善,而且路銘也確實敬佩這些為國為民義無反顧置生死於度外的英雄,所以說的話也真誠。
聽到路銘沒介意還如此尊敬他們感激他們的付出,看著路銘18歲左右稚嫩卻真誠的面孔,這個年輕且堅毅的士兵眼眶有些紅,刷的一下舉起右手,對著路銘做一個標準的敬禮,“謝謝你!”,年輕的士兵轉過身,邁著標準厚重的步伐回到崗位上筆直地站立著,宛如一杆頂天立地的槍,繼續為著身後幾千幾萬幾億的人民守望著眼前的黑暗!
年輕士兵的心裡久久不能平息,多少次了,又有少次了,每次異化生物肆虐時都拚盡全力搶救了,都有一起守護者人民的戰友犧牲了,但還是造成損失時,他們總是被責罵,沒人站出來為他們說句話。有多少次士兵自己覺得迷茫,不知道自己拚命守護著這裡的意義是什麽,現在他知道了,他是軍人,他要守護那些可愛的人民!
他不奢望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但是希望在春暖花開時,人們中有人能記得曾經有過這麽一些人,為了守護他們而流盡最後一滴血,埋骨異地!
或許會被責罵,或許面臨的只有不理解,但是他們是軍人,是守護著國家的最後一段長城,只要他們不犧牲,他們就絕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