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又有玩具過來,異化巨鱷一雙冰冷的豎瞳靜靜地看著路銘。
路銘環視一周,看到滿地的殘肢和不完整的屍體,錯亂散布的器官,路銘不僅皺了皺眉頭。
以前有遇到過類似的血腥場面,但血腥到這種程度的情況還是沒遇到過。
即便看到異化巨鱷把目光集中在新來的路銘身上,那幾個已經恐懼過頭的民間超凡者,依然如同待宰的家畜一般,興不起半點逃跑的念頭。
他們的目光依舊極度恐懼地盯著異化巨鱷,防止對方突然襲擊自己。
異化巨鱷似乎有些無趣了,看著路銘驟然躍起撕咬過去,就如同當時路銘遇到的赤色巨蟒一樣的攻擊模式。
只是現在的路銘已經不再是當時的路銘了,看著眼前血腥味濃鬱的血盆大口,路銘面不改色。
身體半彎曲向著異化巨鱷腹部位置跳過去,並且趁著它的軀體還在半空,還沒有完全貼在地面上時。
路銘雙手握劍用力一劍向著異化巨鱷的腹部刺進去,並且雙手用力向前拉開一個口子。
頓時一股暖流劃過路銘的臉和手臂以及胸口,赫然是異化巨鱷的傷口噴湧而出的血液。
不過路銘沒有理會流到自己身上的腥血,眼見巨鱷腹部和地面距離越來越近,即將壓到自己,便向著異化巨鱷的側邊滾過去。
“轟隆隆!!”
異化巨鱷終於在躍起後砸落到了地面。
還好在異化巨鱷腹部撞到自己前路銘已經翻滾了出來,否則就算因為現在的體質足夠強,不會被立即壓死,但是感覺也絕對不會好受。
“吼~”
似乎被腹部的傷口的疼痛刺激到了,異化巨鱷在落地後一看到路銘便大吼一聲。
異化巨鱷像蜥蜴一般,扭動著身軀快速朝著路銘爬行過來。
“啊~”
看到異化巨鱷注意力終於沒放在自己身上,而去攻擊路銘時,在持續緊繃的精神刺激後,其中一個和異化巨鱷對峙的民間超凡者受不了了,直接胡亂朝著一個地方飛奔而去。
動作慌亂匆忙,狼狽不堪,仿佛被驚醒的貓一般。
看到不可戰勝的巨獸被擊傷,剩下的兩個頭腦還有些發蒙的人,被一聲驚叫突然驚醒,似乎也知道有人來給他們拖延一下時間。
於是也看也沒看,胡亂向著一個地方有多遠跑多遠,至於逃到哪裡都可以,只要能離開這個惡魔就沒問題!
“碰!碰!碰!”
看到拖著一條粗大血線,向著自己橫衝直撞過來的異化巨鱷,路銘在它咬向自己時一躍而起半層樓高,跳在異化巨鱷的背上。
異化巨鱷感覺身上有些奇怪,並且四周環顧沒看到路銘後,隨即反應過來,龐大的身軀瘋狂擺動。
在異化巨鱷背上的路銘一陣晃動,如同坐在行駛在碎石路上的公交車一般。
要不是敏捷足夠高,在異化巨鱷身上或站立或跳躍可以保持平衡的話,路銘估計已經被甩下了。
異化巨鱷粗大的長尾胡亂向四周橫掃,一些不小心跑到附近的異化生物不是被掃斷成兩段就是被拍殘拍飛。
路銘憑借著靈活的身手在異化巨鱷背上留下了幾道傷口,由於異化巨鱷的背甲太過於厚重和堅硬,那幾道口子有些淺。
雖然沒造成多大傷害,但背上的傷口帶來的痛楚讓異化巨鱷的凶性更加大發。
本就劇烈擺動的身軀動得更加猛烈,發覺自己背上的弱小生物還沒被自己甩下來,
依舊給自己造成難受的傷口。 異化巨鱷以自己身體為軸向著地面翻滾過去,打算直接把自己背上的生物直接碾壓死。
在異化巨鱷翻滾身體的一瞬間,路銘便知道它的打算,於是順著它身體旋轉的方向借力向遠處躍去。
路銘落地後,看著不遠處齜牙咧嘴邁著狂暴的步伐,又一次朝著自己衝過來的異化巨鱷時,路銘有些無奈。
對於這種皮糙肉厚,還不要臉的加護甲的異化生物,實在是無可奈何。
體型巨大生命力頑強就算了,還難殺,如果在野外遇到,路銘二話不說就走人。
畢竟被纏住的話,還可能遇到其它被打鬥聲引來的其他的異化生物,到時候被圍殺的話,基本不是被打個半死狼狽逃走,就是直接被撕爛吃掉。
但是現在這種有人牽製其它異化生物的情況下,路銘打算好好熟悉下這種野外難對付的生物,以後在野外遇到了還可以避免手足無措,有所準備。
而且,現在自己如果躲開了的話,那些正在戰鬥的民間超凡者和浴血奮戰的軍人可能會死傷無數。
路銘雖然在見過太多生生死死後,對於生命有些漠然,但是絕不是冷血。
對於這些還在戰鬥在第一線不計犧牲守衛者國家的人,以及為了國家而失蹤的父親的言傳身教,路銘就做不到禍水東引,雖說不上舍己為人,但也求得問心無愧。
“系統,這頭異化生物的基本信息和弱點什麽的能不能分析一下,給點建議”
路銘也是沒多大期待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詢問一下系統。
【叮!】
【
[異化生物]:黑甲血沼鱷,
[等級]:炮灰(超越者)八級,
[體質]:8.80,
[敏捷]:8.01,
[智力]:8.00,
[力量]:8.50,
[基礎攻擊方式]:
[死亡撕咬](伴隨著向前的衝擊,向著獵物的撕咬攻擊),
[鐵尾橫掃](長尾橫掃之下即使同級別的異化生物也不會完好無損),
[死亡旋舞](咬住獵物並以自身為軸劇烈旋轉給獵物造成極大傷害)
……
[弱點]:下顎,腹部,背部肢體與背甲結合處, 尾部受傷處,……
(備注:可以啟用全息分析模式更為直觀查看)
】
看到系統給出的黑甲血沼鱷的模板數據,路銘有些想罵人。
“系統,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麽當我遇到異化生物時不主動給出對方數據,搞得我都一直以為你沒有那種功能”
由於路銘和系統也比較熟了,無語抱怨道。
【叮!】
【哈!哈!哈!
多麽愚蠢的宿主啊!
你什麽都沒問,我又何必說呢?
萬一你不要呢?
那你不就認為本系統是那種主動貼上去,毫無尊嚴的系統了嗎?
本系統這麽嚴肅的系統怎麽能和那些豔豔賤貨相比呢?】
路銘沒聽完不靠譜的系統由於自身疏忽而強行解釋的尷尬言論。
聽到[愚蠢的]這三個字後,路銘背後不禁嚇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冷汗,臉上有些僵硬,以及難以置信的愣了下,吞咽了口口水,似乎回憶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
……
那是一個陽光和煦的清晨。
一個扎著馬尾,穿著短袖五分褲運動鞋的少女身影,把一個少年逼到一個牆角。
少女一腳踩在少年的胸口上,一隻手抓著少年的領口,精致俏麗的臉龐,靠近少年的有些驚慌失措的面部。
眼神略帶戲謔地說道“我愚蠢的哥哥啊!說說吧,如果你給的解釋,你家可愛的小妹我不滿意的話,嘿嘿,小路路啊,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的”
那是一個可怕的家暴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