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爆炸過後,一時間,場上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
“……”
“……哥哥——”
“居然用接近戰彌補精度的缺陷……”
面對超乎預料的慘烈情況,小光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叫出聲,本想跟上前支援的綾乃也不由得放棄了前進,為拓也的戰鬥方式驚到,呆立在原地忘記了本來計劃。而處在高樓上的觀眾席更是啞然無聲,似乎為面前的一幕驚呆了。雖然沙塵阻擋了高樓上投注下來的部分視線,但是血條的動向讓他們完全可以猜出大概的情況。兩名高等級假想體HP都不足三分之一,等級一的藍色“黑馬”則連五分之一都不到,而且還在以一種緩慢地速度繼續下降著。但這一切已經是難以想象的戰果了。如此凶狠地以傷換傷的打法充滿了密林的野性氣息,仿佛是最為致命的生死搏殺。
關鍵是,他還成功了,完全不是在遊戲的模樣,僅僅是拓也最後喊出必殺技的聲音就能讓人感覺到了血腥味。
而戰場上的三位在緩過衝擊的余波之後,開始試圖重新投入戰鬥。
“疼疼疼疼……疼死了!這家夥搞毛啊!他娘地玩自爆?”
煙塵還未落下,在極近距離被爆破吹飛的Bronzesword(青銅古劍)便罵罵咧咧地掙扎著爬起,下意識地呸呸地吐出並不存在於嘴中的沙礫,金絲雀一樣悅耳的女聲發出了飽含不滿的粗口怨言。
假想體不負其青銅古劍的名諱,完全是由青銅覆蓋的。正因為自身假想體的金屬質地,在爆炸時她的損害比起同伴要小得很多,也更快的恢復了戰鬥能力。確認著自己血量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時候看著不遠處也在努力直起身子的拓也,不甘心地輕輕咂舌,一提氣猛地直起身子拿起劍型外裝向還在努力站起的夥伴走去。
“快起來吧,別裝死了。”
“稍……稍微地等我一下,感覺……完全站不起來。”
群青色的狼型假想體四肢著地劇烈顫抖著,似乎想要掙扎著起身,卻完全無法辦到,堅持了一會便又重新地趴回了沙地上喘息著。
“怎麽搞的?”聞言,Bronzesword把劍安裝回了左臂的凹槽扶著夥伴站起,瞥了眼快要站起身的拓也,又開始罵罵咧咧地吼著夥伴:“快起來!那家夥都快站起來了,你個大男人別給我在像個妹子一樣裝脆弱!”
“別怪他了,應該恭喜我賭對了才是。”勉強直起身子的拓也歪了歪身子,低頭看了眼自己被咬地只剩一半的左腿,又看看了眼前二人的慘象,帶著計劃得逞的意味衝兩人說道:“聽說過一句古話麽,銅頭鐵尾豆腐腰,這個遊戲的仿真程度真不是蓋的。現實中狼的弱點在假想體上也有體現啊。”
“你這家夥!”看了眼夥伴背上深深陷下去的漆黑拳印,Bronzesword也明白了夥伴短時間內無法起身,便放棄了救助同伴,轉身直接拔出了長劍向著拓也衝了去。
少年僅靠著右腿的蹬力想要勉強向一邊回避,但是比起失去了一條腿的拓也,Bronzesword的速度與敏捷要在他之上,拖拽著長劍直線衝鋒的身影在短短地兩個呼吸之間便到達了拓也的面前,右手愈顯耀眼的青銅色古劍又一次發出了嗡鳴劇烈地顫抖著砍向了他的腰間。
——接不接的下來?
見到飛馳而來的敵人,拓也勉強穩住重心站好,保持著架勢思索著勝機。
四散的炎完全無法在短時間內聚集在一起重新製造爆炸,
依賴一隻腿進行勉強移動只是拖延失敗的時機。之前準備下來的“後手”也接應不及。 “接招吧!”
“跑這麽快還騎坐騎啊!”
連思考的的時間都被剝奪,下意識地吐槽一句,拓也看著近在咫尺的青銅色假想體,決定放手一搏,雙手交叉於身前,合身向前撞去。
“早料到了!”
Bronzesword面對少年拚命的一搏不驚反喜,預料之中的應變並沒有給她造成多大的困擾,僅僅是略微地調整了一下架勢,青黃色光芒已經亮地耀眼地長劍自下而上地向拓也正面撩去!
“comet!”
“我正在!”被好友如此急忙呼喊的et(朱紅彗星)也回過神來發覺到了少年的危機,裙間舞動,數個組件飛出,翻飛之間在她手中組合成一把深黑色的狙擊槍,隱隱間已經承認拓也能力的她可以不願意他就這麽失敗在這裡。
但,遠水救不了近火。
轟——!
兩者再一次地撞擊在了一起,劍身刺眼的光亮脫離了長劍飛出,化作斬擊將眼前的事物一刀兩斷!
“麻痹,又來!”
白芒一閃而過,劃破了突然炸開的赤紅炎團,余勢沒入一邊的大樓,只聽沙沙與隆隆的聲響,沙化的大樓被輕易地分為兩段,緩緩地滑落。但是Bronzesword並不感到高興,直覺與手感都明白地告訴她,剛才的攻擊被voidsplendor(虛空光輝)完全的躲過。沒有得到預期戰果的Bronzesword咂舌揮劍,連續地斬擊把眼前爆裂的赤紅火團砍散,清楚地看到了朝後極退的身影,不由得怒吼道:“別TMD像隻耗子一樣到處跑,有能耐和剛才一樣和老娘對拚一招啊”
“這我可無能為力。”並非是拓也本身的意願,在兩者接觸前的在刹那間,隨著一個冷漠女聲的短促提醒,少年的因為傷勢與攻擊重新積攢起來的必殺技槽又一次地清空,前衝的架勢也轉為防禦的模樣。下一刻,右臂噴色出星點的赤炎,發出尖銳嘯聲的赤紅一點炸裂。巨大的炎團將拓也吹飛了出去,恰好地避開了白光地直斬。
在冰冷的語調傳達至內心的時候,拓也不由得放松了下來。僅僅是目視著眼前再一次向這裡衝鋒的假想體,沉靜內心再一次凝練了精神,穩穩地以單隻腳的模樣站住。
“妾身僅僅是離開了一會就鬧出了這麽大的聲勢,真有汝的風格。”
“這可都是你的錯,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可不會這麽急吼吼地追求速戰速決。”
半開玩笑的回話以略帶挑釁意味的在內心間互相傳遞著。
血量因為剛才的劍芒擦過再一次地削減少許,所剩無幾的必殺技槽因為“後手”的正式啟動而再一次地增加。
正前方再次持有著閃耀青藍色光芒長劍的假想體與自己相距只有不到十步遠的距離,無法再次承受哪怕是普通傷害的一擊。
這一次估計就是最後一搏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晚才來支援,但是接下來可別隨意放水偷懶。”
“汝以為妾身是誰,如果真輸了必然是汝的錯誤。”
“別怪到我的頭上,僅僅是以戰鬥而言我是絕不會輸的。”
煙塵徹底淡去,拓也的假想體在烈陽的直射下閃耀著光芒,自右臂朱紅像是要保護主人一樣將身體的半邊完全地佔據。纏繞著,原本保護身體關鍵部位的薄脆鎧甲略微地鼓脹了起來,顯露出些許的金屬光澤。赤炎翻弄著咆哮著重新燃起,纏繞在周身,像是有生命一樣地律動著。
就在這一時刻,少年不再後退。沉氣站定,朱紅的火焰蓄積於右拳燃燒起來。一聲暴嗬,赤炎劈裡啪啦地炸響,仿佛瞬移一般,出現在了Bronzesword身前,毫無迷惘的一拳轟擊在了她的胸口。
“咕——”
明確的一擊,Bronzesword的生命值被確實地減少了一截。遠遠地被打飛了出去!
“四百弐拾七式——“
無意識地吐露出家傳武術的招式名,拓也再次前衝猛地躍起,激射的火焰集中在雙拳,一個翻身,便出現在了比騰空起來的Bronzesword還要高出一截的半空。
拉直後背成弓, 蓄滿力量的抱拳一擊確實地擊中了大腦。
咚——
落在沙地上的Bronzesword終於不能再動彈,雖然血量還有剩余,但是拓也可以保證剛才的一擊能讓人完全地失去戰鬥能力。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終於出現了第一次的騷動。
“怎麽回事,那個等級一的?”
“色系的變化?!”
“那個實力還可以用經驗解釋,他的身體是如何做到的?話說這家夥到底算什麽色系?”
“我哪知道?voidsplendor算是什麽顏色啊,難道能力是自由轉換色系狀態麽!?”
“加速戰隊的新隊員居然是不確定顏色,這可算是個大新聞。”
高樓上旁觀席的騷動影響不到拓也,他擺了擺手,甩掉手中的火焰,也半跪到地上喘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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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打遊戲王忘記了時間……嗯……我有罪,隨便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