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深夜,秦旭三人仿照昨日的做法,夜裡面帶著昨天回來的20000士兵離開城中,次日早晨舉著嚴武的將旗再次進入城中,如此反覆!
早已經暗地偵查的敵方探子揉了揉眼睛,似乎不太相信這一幕,睜圓雙眼,又清楚的看了看,確定就是嚴武派來的支援士兵。這一次仿佛又有兩萬左右。
探子此時額頭流下了冷汗,惶恐不安退回到營地。
在營帳裡的拓拔海著急的等待探子的回報,反覆的在營帳裡來回走動。
探子惶恐不安的跑到了營帳裡。
“啪…”
探子跪在地上。
“將軍…這次確定無疑,就是嚴武的將旗,此次又派來了兩萬多士兵,比上次精力還要充沛。”
期待已久的拓拔海聽到這一句不太滿意的話後,驚嚇的退後兩步,無奈的捂著頭,“怎麽會?”
此時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太讓人意想不到,嚴武居然會向這個易攻難守的破城派來那麽多支援,太出乎意料!
拓拔海雙眼無神看向遠方,渾身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自己征戰沙場一生,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小城池給難住了,他真的無語了,再次用手捂著頭,現在十分發愁,真的沒法向他的大將軍交代。
炎陵歎口氣,見此說道:“拓拔將軍,不必擔憂,嚴武絕對不可能派來怎麽多人,前線戰況緊急,他不可能有那麽多閑暇的士兵,就算有,又能如何。加上增援部隊,星安鎮內區區不過五萬士兵,而我們有七八萬之眾,怎麽樣也比他們多,而孰真孰假,明日進攻,一試便知。”
拓拔海聽到炎陵的話後,夜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了,看來也只有這樣了,他現在沒有什麽辦法,只有明日試試了他們的兵力是否屬實。
“好吧!依你所言。”
星安鎮,城牆上。
“看來!大神的計策奏效了。敵人已經數日沒有攻城!”
司馬懿此時欣喜的說道,這幾天的移兵之計讓他過的十分安逸,表情輕松了許多,少了先前的壓抑和凝重。
“嗯!看來是迷惑住了他們。“
諸葛亮扇著羽扇,意味深長的回應,但臉上仍舊有一絲凝重之色。
秦旭正想開口說道。突然遠處的森林中,一群飛鳥掠過,飛出森林,森林的巨大顫動了起來。激起了塵土,站在城牆上完全可以看見。
“師父!不好了!敵軍又進攻來了。”
秦旭表情方才還是極其的平靜,現在表情一抹驚恐。
“難道我的計策被識破了。”秦旭心裡面一直在想。
諸葛亮對敵人的突然攻擊,也是驚恐萬分,本想好好的休息下,沒想到敵人又攻來了,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
他們三人心裡十分清楚,雖然他們用了移兵之計。但是兵力也就那28000人,敵方一旦攻城,必定會原形畢露,暴露自己真實的兵力。到那個城破的時候,就真的危險了。
城牆上的士兵從表情可以看出,他們也是驚恐萬狀,手裡的武器都已經握不緊了。
諸葛亮雖然與他們一樣驚恐,但是並沒有顯得慌張,臉上嚴肅的說道:秦旭!備棋。”隨後看向司馬懿,“司馬老兄可有興致與我下棋!”
二人聽到後,真的很不理解,大敵當前,諸葛亮居然還有閑情雅致的去下棋。
“師父你怎麽想的!”
秦旭真的不明白,看來秦旭還是缺少這種危機來臨的鍛煉,
並沒有諸葛亮那種平靜的心裡,秦旭顯得十分慌張。 司馬懿此時已經明白了諸葛亮的想法!隨後說道“大神,快點備棋!”
秦旭不能理解!隻好聽他們的,此時敵方軍隊愈加更近,喊殺聲驚天動地。
“對了,小秦子,你把城門打開!出去掃地。記住,表情一定要平靜!”
諸葛亮鄭重其事的對秦旭說道。
秦旭當然知道他那幹什麽了,肯定要大擺空城計,但是秦旭感覺現在擺空城計無非就是引狼入室。而且還讓他出去掃地,敵軍殺來,他第一個死。秦旭不情願的拿著掃把走出了城門!
城牆上的士兵全部埋伏了起來,如果敵方真的衝殺了進來,這些士兵只能放手一搏了,與他們拚殺。
此時秦旭走出大門,手中拿著掃把,平靜的走到了城門口,平靜的臉龐下驚嚇萬分,心怦怦的跳動。
“媽的!讓我出當炮灰,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秦旭此時內心被大軍壓境深深的驚嚇到,但是內心必須保持平靜。
拓拔海帶著80000大軍浩浩蕩蕩的停在了距離城池幾裡外。
“將軍!他們怎麽敞開城門!難道他們要投降?不如我們進入城中!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拓拔海旁邊的炎陵神情嚴肅,內心激動的說道,但是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向敵人大開城門。這樣的情形他征戰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對他來說這是一個絕世難逢的好機會。
拓拔海沒有回答炎陵,靜靜地思考著,城牆上的諸葛亮和司馬懿表情談笑風生,有說有笑的下棋, 臉色毫無緊張之色,反而更多的是從容,大軍壓境,他們居然還有閑心下棋,城外有一個小子正在拿著掃把若無其事的掃地,沒有任何擔憂。
“難道他們援軍是真的,估計是想引誘我進入城中,然後關門打狗,嗯!肯定是這樣的。”
拓拔海重重的點了點,心裡猜想。
而城牆上的諸葛亮和司馬懿都已經緊張的汗流浹背,只不過強忍著讓自己的表情放得從容不迫。城外的秦旭更是嚇得雙腿直哆嗦,還好拓拔海距離較遠,負責一定能清楚的看見。
“諸葛老兄,他們退兵了嗎?你伸頭看看!”司馬懿帶著緊張的情緒對諸葛亮說,此時他緊張的心怦怦的跳,眉宇之間已經流露出豆子般大小的汗水。
諸葛亮扭頭看了看。
“司馬老兄,還沒有,我們繼續裝?”
此事諸葛亮和司馬懿各自從桌子上。拿了一杯酒,然後碰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喝了進去,隨後繼續談笑風生的下棋。
拓拔海見到這種情形後,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援軍?但是他心裡面想的還是有的。畢竟他也不敢冒這個險。身為一軍主將,豈能拿自己的士兵的性命開玩笑。
“將軍,我們是進去還是不進去?請你趕緊定奪!戰機不可延誤。”
炎陵著急的催促拓拔海,炎陵是十分想進攻城池,畢竟這樣的大開城池的事情太少了。
拓拔海凝視旁邊的炎陵,眼神仿佛冒出的嚴寒,冷冷的向他質疑的問道。
“那你說,進不進城?萬一是個圈套怎麽辦?你負得起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