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天點點頭:“就在天元加持下,你現在的劍意已經成型了,體內八脈也已經全部貫通,只差一點功力,便可晉入武師。”
“……”
舒蓉啞然。
雖然在得到天元加持後,讓她的內功突飛猛進,可距離武師之境,還差了好幾十年時間。
這是……
一點!?
羅小天沒有多做解釋,直截了當說道:“等到我殺了柳生之後,你陪我去個地方。”
這些天來,羅小天在修煉著,丐幫這邊也沒閑著,都在收集著柳生的罪狀。
以著柳生喜怒無常,喜好遷怒於人的性子,犯下的罪狀自然不止一兩起,稍稍一調查,便調查出好幾起滅門慘案。
而且,前不久白衣鬼的案子,正是作為柳生親傳弟子吳長雲做的,不少人已經將這件事歸咎於柳生身上。
畢竟,
吳長雲可不是簡單入門弟子,而是柳生的入室親傳弟子,屬於是師徒關系。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除了教授對方武功,還有管教的義務,一旦名下弟子以武犯禁,便可歸咎於武館師父的頭上。
不過這些罪證只是在坊間流傳,哪怕已經有人聯合起來,向官府提交狀子,官府那邊還是沒有多大動靜。
作為靖州當中,赫赫有名的兩大武師之一。
他所開設的柳生劍館,可是靖州地界上有名的武館,不但教授武功,還會配合官府抓械,調查犯人等等,與官府衙門關系極好。
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單單想要憑此扳倒對方,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過,就在兩個時辰前,羅小天寫了一封挑戰信寄給柳生,內容不外乎“生死兩不追究”、“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等……
“反正一月期限未滿,你去哪裡,我只能陪你一起去。”
羅小天看了舒蓉一眼,只見舒蓉冷若冰霜,身上寒氣四溢……
就在兩人說話間,門外腳步聲傳來。
一聽腳步聲,便知道是胖頭陀回來了。
果然,
隨著院門被人推開,胖頭陀匆匆走入院內:“挑戰書送上門,對方接下了。”
舒蓉點點頭,看向羅小天。
羅小天早有預料,以柳生的性子,羅小天既然殺了他的弟子,對方自然不會善擺甘休。
羅小天向著胖頭陀說道:“給我準備一張前去西域雪山的路線圖。”
“西域雪山!?”
胖頭陀聞言一愣,驚愕看向羅小天,不明白對方要這樣的路線圖做什麽。
只是看到舒蓉點頭,還是抱拳應承下來。
舒蓉奇怪問道:“你要去的地方是西域?”
舒蓉不明白對方跑那麽遠去做什麽。
羅小天看了眼舒蓉頭上冒出白發,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
兩天后,一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馬車,駛入城中。
車內坐著兩道身影,都穿著黑衣,男子臉上佩戴著猙獰、犬牙外露的鬼頭面具,另一女子則佩戴黑巾,露著閃爍著寒芒的星眸。
馬車行駛中,舒蓉詢問:“你說你能知過去觀未來,那在未來,你也是單槍匹馬殺了柳生?”
羅小天摘掉鬼面,輕描淡寫說道:“不是,是你我兩人合力,這才殺了柳生。”
原本【羅小天】進入靖州道後,還只是一流武者,配合通意刀法,也就是超一流實力。
以這樣的實力,想要殺了柳生,
自然不可能。 為了報仇雪恨,【羅小天】只有與舒蓉選擇合作。
舒蓉幫他報殺父之仇,而【羅小天】同樣也會幫她報仇。
即使如此,兩位超一流武者依舊不是柳生對手。
直到舒蓉不惜以生命為代價,使出天元一劍,一劍傷了柳生,這才給【羅小天】找到可趁之機,憑借焚天滅地殺意凝聚而成的殺刀,一刀殺了柳生。
舒蓉眼中利芒一閃:“現在不用我幫忙了?”
“不用。”
他現在無論是內功,還是外功,都已經達到頂尖武師的程度,足以吊打柳生了。
舒蓉看了看羅小天,點點頭,沒再說話。
……
馬車從靖州北門駛入,駛向柳生劍館所在的嶺宮坊。
嶺宮坊位於靖州南面,劉白允所在的羅工坊卻位於靖州北面,所以靖州又有【北風雷,南柳生】說法。
伴隨著馬車行駛到嶺嶺宮坊,坊內已經人滿為患。
短短兩天時間,鬼面捕挑戰柳生的消息,已經在靖州中傳開。
早在羅小天出發前,早市剛開時,靖州人已經一股腦湧入到嶺宮坊。
幸好半個時辰前,官兵進入嶺宮坊,這才清出一條道路,否則連進都進不來。
羅小天這次乘坐的馬車, 是風雷武館所準備的,上面有著風雷武館標記,很是輕松通過路障,駛向柳生劍館。
透過馬車縫隙,只見周邊的酒樓、巷子,道路兩側,擠滿身影,面對這輛馬車、馬車中人都充滿好奇。
很快的,馬車行駛到柳生劍館正門。
此時在劍館正門前,分別站著幾十道身穿白色喪服的身影,其中不乏與柳生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比如此時的林蕭就站在人群前方。
這些天來,就是他在聯合其他受害者,將柳生所作所為傳遍靖州。
可以說:如若今日羅小天解決不了柳生的話,以柳生睚眥必報的性子,林蕭絕對必死無疑。
顯然,林蕭已經將全部東西都給壓上了。
馬車門打開,一道身穿黑衣,佩戴著鬼頭面具的身影走下車,囂喧嘈雜的街市驟然安靜下來,不知多少目光,凝聚在這道佩戴著鬼面身影上。
而後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鬼面捕!?”
隨即,人群中傳來若有似無的歡呼聲。
就在柳生武館正門前,分別站著七八位執劍弟子。
就在聽到人群中傳來若有似無的歡呼聲後,一道道目光冰冷掃向人群,似是要記下每一道歡呼的聲音,好秋後算帳一樣,這讓人群聲音很快就平息下來。
一道壯年迎了上來,臉色冷漠:“你就是鬼面捕?”
羅小天點點頭。
壯年臉色陰冷的看著羅小天,逼問道:“如何證明?”
不等羅小天回答,壯年臉上露出獰笑:“摘掉面具,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