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姑姑,為什麽我腦海中總有個人影”,音夢眨了眨眼看著火鳳凰鳳九幽。九幽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發,冰鳳凰則搶先回答,“那是頭怪獸,你忘了,上次就是被他嚇著了,所以你才病了好久”。
“這樣啊!”,音夢雖然心裡感覺到奇怪,但是還是相信姑姑。看著音夢無邪的樣子,九幽有些心疼,眼睛有些濕潤,回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自己曾經也有相愛的人,可是那個人只是一屆平民,這就觸犯了皇族的威嚴,為了避免家醜不可外揚,九幽的父親命人秘密處死了他,從此以後,九幽沉默寡言,不在過多與人言語。也就音夢,能讓自己心靈有所慰藉。所有當看到音夢不能與相愛的人相守,九幽感同身受。曾經也多次想告訴音夢真相,可是又怕音夢收到傷害,還有就是國主的警告,讓九幽只能把感情埋在心裡。
“幽姑姑,你怎麽了?”,音夢呆呆傻傻的看著九幽,九幽抹了抹眼淚,趕緊笑著說,“沒事!”
“沒事你幹嘛哭呀”,被音夢這麽一問,九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反倒是冰鳳凰撇了撇嘴,“還能怎麽,想男人可唄!”。
“謝謝呀,幽姑姑你等著”,不一會兒,音夢就帶來了十幾名侍衛,“幽姑姑,瞧,這麽多男人,你看你要那個!”
九幽一愣,然後噗嗤一下,“傻孩子”。而冰鳳凰已經笑的直不起腰啦。音夢呆萌呆萌的看著兩位姑姑,“不對嗎?”
“哎,幽姐姐,你覺不覺的小夢有點問題,似乎她對男女之事變得懵懂無知了”,冰鳳凰戳了一下火鳳凰九幽。火鳳凰若有所思,“會不會跟失憶有關”。
音夢突然頭一痛,就倒地昏迷了過去。
神秘少女看著音夢體內松動的封印,“不錯嘛,這元神果然強大,居然在喚醒記憶”,少女雙手結印,數道強大的印記再比封印了躁動的元神,而音夢那些零碎的記憶也隨之消散,“別著急嘛,你會有離開這世界的一天的”。
藥王谷中
“音夢......音夢......”,昏迷中的不憂一直不聽的呼喊著音夢的名字,叫的人心煩,夕風不能安心診治,就直接叫老婆子拿了一塊抹布塞住了不憂的嘴巴。
“先生,這......”,若寒一臉嚴肅,本想去阻止夕風,不過去被拓拓阻攔了,拓拓說不用擔心,要相信藥王。不過拓拓卻沒有忍住大笑,感覺此刻不憂很滑稽。若寒不高興的瞪了瞪拓拓,拓拓這才閉嘴。
“奇怪,真奇怪”,夕風連連搖頭,說他上次為不憂診治,還沒有發現如此詭異的靈力,而這次的靈力完全與上次不同,雖然不憂還是可以吸收天地靈氣的,可是這靈氣並不是他的金丹本源之力。因此他的金丹在極力枯竭之下,根本無法得到補充。夕風說,若是一般人,只要渡入一些靈力,或者在靈力充沛的地方都可以自行痊愈。而不憂的靈力顯然同大家的都不相同,如果再得不到補充,他就如同一個廢人,再也不會醒來。夕風連連說了三個可惜。
“老頭子,真的沒有辦法了麽”,辰月對不憂這個晚輩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
夕風無奈的搖搖頭,若寒瞬間淚眼朦朧,轉過身去,自言自語道,“我真的是克星嗎?先是師傅,現在有人龍叔叔”,若寒正在沒理由的自責,也再回憶那些甜美的時刻。
“哇,大哥呀,你怎麽就這麽走了”,拓拓放聲大哭,一邊哭著一邊捶打著不憂,幾人被拓拓這一舉動給震撼到了。
夕風和辰月趕緊拉開拓拓,“他還沒死呢,只是剩下半條命了,你在這麽捶打下去,一會兒他連這半條命都沒了”。 “哦,沒死呢?!”,拓拓擦乾眼淚,“只要沒死就好,那就一定能治好,你這庸醫,治不好就說治不好,還說他再也不會醒來了......”
這給夕風氣的,“要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把你給燉了”。
“來呀,誰怕誰!”,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吵個沒完。辰月見狀,悄悄的離開了。
“夠了!你們夠了”,若寒大喊一聲,“龍叔叔需要注意”。
拓拓看到若寒發怒,趕緊拉著夕風往外走,“老頭,咱們去喝茶去”。
若寒雖然知道自己和不憂不可能,但是此刻,她隻想守在他的在身邊,就像在幻境中,不憂守在自己身邊一樣。
在不憂的精神世界裡,恢復了力氣的蓮心看著如此虛弱的不憂怒罵,“你知不道你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你是千千萬萬民眾的希望,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我的希望”。罵歸罵,蓮心還是幫助不憂重鑄靈力。元精之力雖然厲害,但是提取過程也甚是複雜,由於時間越來越緊迫了,蓮心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幻化出一道分身,利用天地造化之術,將這道分身煉化成一朵金蓮,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金蓮成型,慢慢的托起不憂的金丹,遠遠看去,仿佛這金丹就是這多蓮花的蓮子一般。這是已經虛弱不堪的蓮心,看著這美麗的蓮花,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當蓮心閉上眼睛那一刻,她的身體開始逐漸縮小,直至變成一顆蓮子鑲嵌在了金蓮中。
這方天地間,也只有蓮心懂得如何去使用這元精,如何去獲得這元精。雖然不憂已經剛開始掌握了元精的凝練之法,可是遠遠不夠,因為快要沒時間了。蓮心只能以自身修為,為不憂鑄就著靈氣轉換台。只要是靈力,不管它是任何屬性,也不管它是什麽,只要被不憂吸收,都會被這蓮花轉換台轉換成元精之力,滋養著金丹。剛好著藥王谷靈力充沛,用不了多久,不憂就會恢復如初。
強大的靈氣波動驚醒了趴在床邊的若寒。在若寒睜眼的那一刻,若寒驚呆了,四周濃鬱的靈氣正在以肉眼可辨的形態再向不憂聚集。形成的空氣流動足足有八級大風。
“怎麽回事?”,就連睡夢中的夕風和辰月都被驚醒了,兩人匆忙走出屋子。看到屋外濃鬱的天地靈氣,居然可以肉眼可辨,“老頭子,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濃鬱的天地靈氣”。
“我也不知道”,夕風搖搖頭,“快打坐,這可是天賜機緣呀”
拓拓則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濃鬱的靈氣,以為自己在泡熱水澡呢,“好舒服呀”。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我叫音夢”
“我喜歡你”
......
不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音夢可愛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