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正午,天空依然還是烏雲密布。寒風呼嘯,大地死氣沉沉——這成了討伐金國一大困難:金國地處北方,氣候寒冷,金軍早已適應。而四國都地處南方,只有曌國略靠北方,但遠不及金國寒冷。岐都地處金國中央,氣候遠比南部邊境寒冷,所以北伐軍越是北上,越是寒冷。
金鑾殿上
“近日步入深冬,倒是越來越冷,真是天助我也。”金王笑道。“正是,咱們國軍並不懼怕寒冷,倒是不知敵軍能否抵禦這寒冬。”一個大臣說道,這個人便是金國第一謀士——溫詵(shen)。
“呵,敵軍像開玩笑似的,打了退,退了打。有何可懼,繼續調動兵馬,給我繼續打!本王可不希望到了過年,這岐都城空蕩蕩的。”金王說道。“大不了,咱們去墨林過年,金王認為如何?”溫詵笑道。金王一聽,笑了笑,轉過身,道:“這墨林固然繁華,可怎能與我岐都相比。”
一月中旬
金國再次發動進攻,懷栝被金奪回。北伐軍大舉圍攻北湘,誓死奪回。歷時三天三夜,無果。北伐軍稍作調整,改變戰術,蘇廣義玄極真人出戰。
北湘戰場上
北伐軍千軍萬馬,銳不可當,加上蘇廣義與玄極真人,北伐軍更是如虎添翼,以氣吞山河、摧枯拉朽之勢吞噬金軍,原本勝劵在握,不料,金渙半路殺出。
“玄極真人,他來了。”蘇廣義似乎已經等候多時,“玄極真人,看到那把劍了嗎?”蘇廣義指向遠處金渙的佩劍。“這就是金國第一名劍‘皓月’吧,雖然離我等尚遠,但已能看見其鋒芒,果然不同凡響。”玄極答道。“玄極真人可有興趣陪蘇某去會會這金渙?”蘇廣義問道。“當然。”
於是,兩人各自拔出自己的配劍,法力一瞬間溢了出來,勢不可擋。
玄極拿起“繁星”,劍鋒指向前方,不斷蓄力,瞬間化為一道光,向金渙衝去。金渙迅速反應過來,回頭擋住了玄極的攻擊,兩劍相撞,產生巨大的衝擊,形成氣流,一時間,氣流將塵土帶起,不斷回旋,形成暴風,猶如神龍一般升上天空。
兩人被氣流彈開,彼此又再次衝向對方,不斷揮劍,兩劍碰撞的聲音似乎可以覆蓋戰場上的所有聲音。旁人只能聽見打鬥的聲音,無法捕捉到他們的位置。二人來回穿梭,速度極快,兩劍碰撞產生的火花如同電光火石一般,不停閃爍。
蘇廣義此時也蓄力準備攻擊,化作銀龍一般,衝了進去,一時間,三人亂成一團,劍氣不斷向四周彈開,靠近他們的士兵都被彈開,離得略遠的也被劍氣和氣流彈開向後而退。
不知過了多久,這股強大的氣流終於停止,兩敗俱傷,金渙受傷略重,加上此時金軍已損失慘重,金渙便下令撤退。他像影子一般,疾如雷電地逃之夭夭。
蘇廣義和玄極各自將佩劍收回劍鞘,彼此對對方笑了笑。
北湘一戰就此告捷,金軍幾乎全軍覆沒,而北伐軍也損失慘重,但士氣大振,為下次的戰鬥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庫燁城軍營
柯翎正在獨自練劍,表情嚴肅,姿勢已是很標準,劍術日益精進,揮劍時已能產生些許劍氣。倒也奇怪,從那天他便像變了個人一般,每日專心練劍,甚至都不需要蘇染指導,只需他有時來糾正一些問題而已,並且揮劍時旁人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
此時,蘇染端著飯菜走來。也不奇怪,蘇染雖然是一位世家公子,
但他從不喜歡麻煩別人,這些小事也總是親親力而為。“吃飯。”說完,又繼續向營帳裡走去。“來了!”柯翎又露出了笑容,將劍收回劍鞘,向蘇染跑去。 “滄凌兄,北湘一戰,你可知誰贏了?”柯翎對蘇染問道。“我們。”蘇染頭也不回,淡淡地答道。“我聽說金垚手下的金渙也去了北湘戰場。”蘇染沒有回答,把飯菜擺在桌上,“吃飯。”
金鑾殿上
“北湘又給丟了,金渙呢?!”金垚大怒道。“……金將軍現在退回亦城了,在療傷。”一個士兵說道。溫詵在一旁已能感受的金垚的怒氣,說道:“金王您有所不知,金渙將軍以一人之力,差點拿下蘇廣義和玄極真人二人。”
“所以呢?他們還不是還活著?!倒是金渙傷的不輕!”金垚現在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殺了。“給我接著打,往死裡打!”
倒也不是金垚心急,但如果再拖延下去,氣候開始回暖的話,對於金國來說甚是不利。但金垚想要速戰速決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玄極殿上
“王上,前線急報,北湘一戰贏了!”一個士兵匆匆忙忙跑來給蘭王報喜。蘭王隨即起身,樂道:“太好了,但其實我們只需要防守就好。只要熬過這寒冬,打起來豈不是輕而易舉。”
庫燁城軍營
“蘇二公子,家主來信。”蘇家仆人送來一封信,手上還抓著一隻信鴿。“小的就將信鴿放在這了,方便您回信時用上。”仆人說完正準備走,“有勞了。”蘇染說完,便打開了信封。
看完之後,他表情凝重,“寫了些啥啊?”柯翎吃著飯,食物還未下咽,便問道。蘇染將信遞給他。
大體意思是說,北湘大捷,金垚惱羞成怒、狗急跳牆,調動大量兵馬,揚言要速戰速決,好搬師回岐都過年。現如今四國準備舉全國之力,將大部分兵馬駐扎邊境抵禦金軍,恐怕幾個月才能回來。“師父不會有事吧。”柯翎有些擔憂。
北湘
蘇廣義站在城門上若有所思,萬將軍走路過來,行了個禮,“蘇家主,您的大公子已經在來北湘的路上了。”“那就好。萬將軍,你有沒有覺得玄極真人有些奇怪?”蘇廣義終於將他憋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有何奇怪?”萬隆倒是覺得蘇廣義有些奇怪。“以玄極真人的實力,怎會受如此重傷?”萬隆聽到這句話恍然大悟。確實,玄極真人法力高強,怎可能受如此重傷,而且是在與蘇廣義聯手的情況下。“蘇家主的意思是說……”萬隆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鄴城
全城都在翻新建築,並且建造師們已開始規劃要建造宮城的地基了——張鈺祁是想建立以鄴城為中心的政權!
“魏將軍,最近就得麻煩您了,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若是中原各國開始轉移目光至鄴城,我們可抵擋不住啊。”
確實,如果要成立政權,招兵買馬、建造宮城、翻新建築、建造工廠,缺一不可,張家並不缺錢,但現在差的是時間,必須爭分奪秒。鄴城百姓聽說張鈺祁要在鄴城建立政權,當然是舉雙手讚成——鄴城雖然比較繁華,但地處邊境,中央從來就不管,若不是魏澤盡職盡責地駐守邊境,鄴城早亂套了。
庫燁城軍營
柯翎又開始練劍了,蘇染在一旁一邊閱覽古籍一邊監督。蘇染看了看柯翎揮劍產生的氣流,突然大驚失色——這劍氣豈是一個學劍才半個月的人能釋放出來的?!雖然這劍氣的看似不多,但其威力卻不容小覷。柯翎見蘇染一直盯著他,便停了下來,向蘇染走去。
“滄凌兄,你怎麽了?”柯翎不解地問道。“你這劍……”蘇染不知怎樣開口問才好。“你說這劍啊,我師父給我的。有什麽問題嗎?”蘇染知道,光有劍是不可能揮出劍氣的,除非有劍靈。於是蘇染拔出劍,向柯翎刺去,柯翎反應過來,揮劍一擋,形成的氣流將蘇染彈開。這一試,柯翎果然有劍靈,法劍靈力還在蘇染之上!
“喂!蘇滄凌,你想幹啥!謀殺啊?!”柯翎抱怨道。蘇染臉色蒼白,他果然沒猜錯。“沒……沒什麽。”蘇染的表情迅速恢復到以往的嚴肅,“繼續練劍。”
“切,莫名其妙。”柯翎不解,繼續拿起劍擺弄起來。
曌國?墨林
深夜的墨林風雪交加,各家各戶都已熄滅燈火,繁華的墨林城停止了作業,唯有宮城燈火輝煌。此時,一位大臣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曌國宮城。
那人送來一份地圖。行禮叩首後便把地圖交給曌王。
——是曌國丞相,姚晨(字縈渡)
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宮城,定又是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曌王笑著接到手中,“丞相免禮,這地圖可是寶物啊,有勞丞相了。”說完,曌王打開地圖。地圖描繪的是一個比較大島嶼,內容甚是詳細。
“曌王,您覺得此次派誰去較好?”姚晨問道。“目前本王還真不知派誰為好,此事必須得掩人耳目,小心才是。”曌王有些糾結。
“如若曌王不介意,就讓犬子前去如何?”
姚晨之子姚凱,字泗旭,雖才十六出頭,但年少有為,又會些許劍術,在同齡人中鶴立雞群。
“本王其實是有這個意思的,原本還怕丞相愛子心切,但丞相既然自己舉薦令子了,那就如此吧。”
“明日本王會讓人送司南(指南針的前身)和一些渡海所必要的工具到丞相府上,也還請丞相讓令子抓緊時間,早日出發。”
“是。”
自然,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因為曌王想要的,便是傳說中,留在蓬萊島上的——混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