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桐人等人還在攻擊海魔的時侯,娘閃閃也曾經搞過一次助攻,放過一次寶具雨,但卻無功而返。 遠阪時臣在戰船上見狀心中越發越不安了起來,因為目擊者已經越來越多了,這樣下去魔術的神秘勢必會暴露,後續的事情處理起來也會很麻煩。遠阪時臣看了看手中的最後一枚令咒以及下方的人群之後,下定了決心,賭上遠板家的榮耀以及為了令咒,這個Caster召喚而來的魔物必須由英雄王消滅。
“王啊,那個巨獸乃是破壞您庭院的害獸,請您屈尊降貴給予極刑。”
遠阪時臣向娘閃閃恭敬地彎下腰請求道。
“那是尊貴的我要去做的事情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經放出四把寶具了,甚至被玷汙的寶具我都沒有收回……而且我的摯友正在下方戰鬥著……還是說時臣,你想讓我玷汙我摯友的戰鬥而破壞我們的關系嗎?!你太放肆了!”
娘閃閃不出意料的開始發怒。
“絕無此意,但是如您所見,其他人都已經力不能及,就算是您的摯友此刻也只能自保而不能奈何那隻巨獸,這是展示您真真正正王者神威和在您的摯友面前表現自我的好機會,請您明斷。”
遠阪時臣誠惶誠恐的說道,雖然此次聖杯戰爭中有恩奇都的存在令他十分棘手,但遠阪時臣明確的把握到了這位王者希望和摯友關系恢復的心裡,開始通過這種方式進行勸說,但貌似他好像並沒有把握到這名王者的性格。
“蠢貨!!”娘閃閃將手中裝滿美酒的杯子砸了下來,暴怒的說道:“想讓我在此拔出至寶乖離劍!給我清醒點,時臣!你只是我在這此聖杯戰爭中的臣下!如果是恩奇都還差不多!不要太越界了!!你的狂妄之言就算是要你自刎謝罪也不為過!”
遠阪時臣不甘的咬著下唇,但卻毫無辦法。
突然,遠阪時臣感覺到下方傳來一陣挑釁似的魔力,仔細一看,發現間桐雁夜此時正站在一個倉庫的樓頂,向自己發出了挑釁。
對於這個被自己打擊的體無完膚的悲劇絲男,遠阪時臣還是很有優越感的,為了發泄一下在英雄王那裡碰壁所得來的怒氣,遠阪時臣果斷對娘閃閃說道:“王啊,我去做那個禦主的對手。”
“有意思,準了!”
雖然剛剛和遠阪時臣發生了不愉快,但娘閃閃通過令咒的聯系感覺到遠阪時臣的情緒變化之後,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笑容,降下了黃金戰船之後便將遠阪時臣放了下來。
遠阪時臣向娘閃閃施了一禮之後便下了船,走到了間桐雁夜的對面。
此時吹起了一陣風,使得兩個人看起來仿佛是某個三流狗血劇裡的宿命對決一樣。當然,周圍也少不了一些窺探魔術的痕跡,但遠阪時臣下意識的將其歸為其他禦主想了解遠板家當代家主的實力所作出的窺探便也不深究,殊不知其中一股窺探正是遠在禪城家的自己的女兒遠阪凜通過桐人的藥水瓶子作為媒介發出的。
“完全變了一個人呢,間桐雁夜……”
遠阪時臣帶著優越感對著一頭白發完全變了一個人的間桐雁夜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對於遠阪時臣的招呼,間桐雁夜只是帶著擇人而噬的憤恨眼神盯著對方,嘴裡發出了有些崩壞的笑容,出聲問道:“遠阪時臣,我隻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麽要把櫻交給間桐髒硯?!”
“什麽?這是你此時此刻應該關心的問題嗎?”
見間桐雁夜提出了有關自己的女兒的問題之後,
遠阪時臣的優越感更加濃鬱了,帶著嘲諷的語氣淡淡的反問道。 “回答我,時臣!!!”
間桐雁夜見到遠阪時臣的這般姿態十分激動的怒吼道。
“哈哈。”遠阪時臣優雅的笑了一下,回答道:“還用問嗎?我只是為愛女謀求未來的幸福。”
“……!”對於遠阪時臣的回答,間桐雁夜不可置信的喃喃了一下,隨即一臉猙獰的仿佛不確定似的問道:“你說什麽?!”
“只要是膝下有兩個孩子的魔術師都會有這樣的苦惱,能夠傳授與秘技的只能有一個,而另一個到時不得不墜入平庸的窘境……尤其是我的妻子作為母體又異常出色,不論是凜還是櫻,都生下來就是稀世奇才,兩個女兒都需要來自魔道名門的庇護。何時為了成就一個人的未來,必須扼殺另一個的潛在可能性,身為人父,誰又會希望如此悲劇發生呢……”
間桐雁夜怔怔的聽著遠阪時臣的自敘,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眼前好像又一次閃過了葵和凜以及櫻一起玩耍的快樂景色,曾經的自己渴望得到的一切,就被眼前這個男人一句平庸給徹底抹殺了……
同時心裡久久不能平靜的還有躲在自己母親娘家地下室觀看這場戰鬥的蘿莉凜,似乎不敢相信平日裡聽到同樣的這句話時的令人感覺慈祥的父親此刻在對間桐雁夜說這句話時竟然讓自己感覺到了絕對的冷漠!此時的蘿莉凜心中閃過了一個她這個小孩平時絕對不會想到的情況:“如果我的天賦就算是很好但卻不適合遠板家的寶石魔術……”
“為了保證姐妹二人的才能都能得到發展,只能將其中一人作為養子送出去,這樣一來遠阪家的夙願——到達根源的可能也就大大提升了,就算我失敗了,還會有凜、櫻……”
遠阪時臣一副為女兒著想的樣子,嘴中卻說著如此殘酷的話語……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父親大人……”
此時的蘿莉凜用手捂著嘴,泣不成聲的看著畫面中那個平日自己最尊敬的父親大人,第一次有些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不要……不要開玩笑了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遠阪時臣如此無所謂的話,間桐雁夜徹底爆發了,因為Berserker一開始就退場了,雁夜的身體並沒有太過超負荷,被間桐髒硯所改造的身體還是能使用出蟲魔術的,便毫不猶豫的禦使著大量的刻印蟲向遠阪時臣攻去。
“哎呀呀,竟然如此就攻了過來……果然間桐雁夜是魔道的恥辱,既然我們在此再次相遇,我只能替天行道了。”
遠阪時臣見間桐雁夜的蟲子向自己飛來,也不慌張,一邊悠然自得的將手中的鑲嵌著一顆巨大紅寶石的華麗魔杖舉起,發出了烈焰將蟲子全部燒毀,一邊的說道。
“少胡說八道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
間桐雁夜一邊向遠阪時臣咆哮,一邊開始聚集身邊的刻印蟲。
“我哪裡說錯了?你不就是在禦使著這些下賤的刻印蟲嗎,或者叫做淫蟲?”
遠阪時臣依舊用強烈的優雅感批判著間桐雁夜,甚至開始對著他的魔術發出評價。
“……就是這些淫蟲啊!!!你在將小櫻送到間桐家的時候就沒有去看過嗎?!小櫻這兩年來每天都被放在這些淫蟲的蟲海裡改造啊!!!!甚至再過兩年……你這個混蛋難道都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嗎?!”
間桐雁夜帶著猙獰的面容向遠阪時臣質問道。
遠阪時臣驟然一聽這個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只要進了間桐家的門,就是間桐家的人了,與我有何乾?而且受這些改造也沒什麽不好,甚至還可以提升魔術方面的潛質……”(時臣你徹底黑了……)
“什麽?!”
間桐雁夜不敢相信的看著遠阪時臣,雖然對這個家夥的好感在負的方面已經突破了天際,但仍舊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父親嘴裡說出來的話。
而蘿莉凜也是一臉死灰,終於徹底認清了這個男人,他愛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遠阪’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一切都是你的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間桐雁夜咆哮著禦使著刻印蟲衝向了遠阪時臣,但雖然遠阪時臣這個人不怎地,但魔術修為卻是的的確確不是間桐雁夜這個接受了間桐髒硯不到幾天改造的家夥可比的,所有的蟲子在最後都被一把火焰燒毀了,場面陷入了對間桐雁夜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
但有一句話說得好——不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遠板家家主不是好遠板家家主。
正在遠阪時臣準備徹底解決間桐雁夜的時候,後面巨大的魔力反應將其吸引了過去,正好看到了桐人將大海魔給便當掉的場景……
“這不可能!!!!!”
看著桐人手中的寶石劍,遠阪時臣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咆哮。
而間桐雁夜也終於明白了桐人之前所說的將遠阪時臣打擊的體無完膚的意思,果斷的抓住了這一絲機會,衝了上去一拳揮向了遠阪時臣……
這一拳包含了間桐雁夜對遠阪時臣的各種不甘,包含了無數做錯事的人對時臣的怨念,包含了無數絲男對高富帥的羨慕嫉妒恨,就在這一刻,間桐雁夜他無師自通了上條大媽的基情破顏拳,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阿勒,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果不其然,大意下的遠阪時臣被間桐雁夜深有力的一拳給擊倒在地,間桐雁夜騎在了遠阪時臣的身上,作勢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