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只有Rider和韋伯才知道他們還活著。Saber和愛麗絲菲爾也在倉庫街與切嗣的交談中得知了這一點。 “……這是你乾的吧?Archer。”
娘閃閃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但是眼中卻透露出了嚴重的不滿。
“誰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雜種的想法。”
既然動員了這麽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綺禮一人的命令。想必這是他的老師遠阪時臣的意圖吧。
因為時臣對英雄王盡了臣子之禮,娘閃閃也就承認了他這個禦主。而時臣的行為卻使得娘閃閃對他愈發不滿。
這宴雖然是由Rider發起,但提供酒的是Archer。在這樣的酒宴中派出殺手,時臣究竟意欲何為。這等於是在英雄王臉上抹黑,他知道嗎?娘閃閃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眼見敵人漸漸逼近,韋伯發出近乎慘叫的歎息聲。無法理解,這完全超過了聖杯戰爭的規則限制。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都無法理解。言峰綺禮所召喚的Assassin,居然是這種特異的存在。
“山中老人”——在歷代繼承著哈桑.薩巴哈這個可怕名號的人們中,只有一人具有變換肉體的能力。
與其他哈桑不同,他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任何改造。或許可以說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雖然肉體平庸,但他的精神卻能使肉體進行自由變換。
他能夠擁有優秀的謀略,能通曉異國語言,能識別毒物,或能設置陷阱。總之,他是一名能夠根據任務需要自動切換能力的萬能暗殺者。據說,有時他還能發揮原來肉體不可能擁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卻的幻之武術。
以當時的知識來看,還沒有多重人格症這一說法。而現代醫學中這被定義為精神病的現象。對暗殺者哈桑.薩巴哈而言卻是一種神秘的“能力”。他能夠通過居住在自己身體內的同居者來使用各種不同的知識和技術,通過不同手段迷惑敵人,織出防禦的網,用誰也預料不到的方法將目標殺死。
而這次被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Assassin,就是被稱為“百變”的暗殺者。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夥監視到今天?”
愛麗絲菲爾痛苦地呢喃著,Saber也禁不住打了個冷戰。雖然對方不夠強大。但他們能夠偷偷接近,而且又人數眾多,就算她是Servant中擁有最強戰鬥力的一人,這也是個相當大的威脅。
“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
Saber落入了意想不到的危機之中,不禁恨得直咬牙。
一群靠數量佔優的烏合之眾。如果從正面攻擊,Saber絕不會輸,但這隻限於與敵人對峙的只有Saber一人的情況下。
現在的Saber不得不去保護愛麗絲菲爾。不管Assassin多麽弱小,但對人類來說來卻具有相當大的威脅。即使是能夠使用一流魔術的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但光靠魔術是阻擋不了Assassin的。要靠她自己保護自己根本不可能。
所以,想要邊保護同伴邊戰鬥,數量眾多的敵人就成了一個非常緊迫的問題。
所以,現在的問題不是“能否阻止”,而是“能否通過一擊解決所有”。而包圍著她們的Assassin的數量,
多到令人絕望。 就算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Rider依舊沒有任何行動,只是舉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眼神依舊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別那麽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照喝啊。”
Rider苦笑著歎了口氣,隨後面對著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Saber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娘閃閃和尼祿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Rider平靜地說著,將樽中的紅酒用柄杓舀出後,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杓柄,杓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乾的,杓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察覺到這一變化的,只有之前與他喝酒的那兩人。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征服王的身上放出了大量魔力,出現了強大的壓迫感。
“Saber,還有Archer,以及羅馬皇帝呦,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
站在熱風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看他肩上飛舞的鬥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娘閃閃失聲笑了。這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尼祿嗤笑了一聲,仿佛和娘閃閃對比似的,也沒有出聲。
Saber雖然被桐人說的話使自己大受打擊,但還是回答道:“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聲笑了。
“不行啊,不是等於沒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怎麽可能……”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發出驚歎……這是只有會魔術的人才能理解的現象。
“居然是固有結界?!”
夜晚的艾因茲貝倫會在瞬間變樣,毫無疑問地說明只是侵蝕現界的幻影。可以說,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的極限。
“怎麽可能……居然能將心裡的場景具現化……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怎麽辦得到。”Rider帶著驕傲的笑容高聲否定了愛麗絲菲爾的猜測,隨即又解釋道:“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隨著Rider的話語,遠處漸漸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凝視著他周圍出現的海市蜃樓般的影像。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樣子看上去像是軍隊。那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鬱起來。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伊斯坎達爾身邊陸續出現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出軍隊的強悍。
“這些人……都是Servant……”
因為韋伯是征服王的禦主,所以他明白了,英靈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最終寶具的真身,正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
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獨一無二的英靈。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一匹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那是一匹精悍而體格巨大的駿馬。如果它是人,其威風一定不會遜色於其他英靈。
“好久不見了,搭檔。”
Rider孩子般地笑著抱了抱馬脖子。顯而易見,“她”就是之後被譽為傳說中的名馬別賽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邊,就連馬也成為了英靈。
所有人除了驚歎都再發不出其他聲音。就連同樣擁有EX級超寶具的娘閃閃,在見到如此光芒四射的軍隊後也再也沒有嗤笑。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傑們。
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為了破格的寶具。
Saber被徹底震撼了,她仿佛又看到了自己曾經最輝煌的時候與自己的騎士們馳聘在戰場的場景。如果說桐人的話使得Saber對自己的願望開始否認,那Rider的寶具就是對桐人的話的最好的證明!即使伊斯坎達爾死在征途上,那些戰士仍舊追隨,至死不渝,那麽自己的圓桌騎士團為什麽沒有歸來?難道真是桐人所說的一樣還沒有徹底認清自己嗎?Saber又一次陷入了迷茫……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Rider高聲呼喊道。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並將其作為目標開始遠征的人, 才是王。所以,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願是所有臣民的願望!”
“正是!正是!”
“好了,開始吧Assassin。”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滿了猙獰和殘忍。面對無視王的話語、拒絕了王賜之酒的人.他已經不想再留什麽情面了。
“如你們所見,我具現化的戰場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勝的話還是我比較有優勢。”
Assassin們開始暴動了,但征服王並不理會他們的舉動。
“蹂躪吧!”
Rider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回應他的是巨大的轟鳴聲。曾經橫掃亞洲的無敵軍隊,此刻再次震撼了戰場。
“王之軍勢”所到之處,再也看不到一點Assassin的痕跡,空氣中隻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沙塵。
勝利的歡呼聲響起。將勝利獻給王,稱頌著王的威名同時,完成任務的英靈們變回了靈體狀態消失在了遠方。
而一直在一邊打醬油的桐人看著眼前漸漸消失的英靈軍隊,對照著自己從史書中所了解的以及眼前的Rider一組,眼中閃過了一絲明悟,原來愛情(基情)是可以突破天際的,就算是死了也木有關系。隨後又是一陣惡寒,有些惡意地想到:“是不是該讓Rider和布拉德見一面,用個美男計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桐人乃黑了……)
PS:雖然仍舊大部分原著但寫到F/Z王之軍勢同人的大部分都是這樣,就不要介意了,五更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