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夜晚時分,Caster剛剛消滅不久。 被衛宮切嗣童鞋一發起源彈毀掉全身的魔術回路,在癱瘓的同時又被成功的受到了NTR屬性攻擊的未婚妻索拉剝奪了全部的令咒的超級大苦逼肯主任坐在輪椅之上,帶著略微崩壞的笑容向著聖杯戰爭的監督管理者的所在地——教會艱難前去。
“真是讓你久等了……今夜實在是有些忙碌……”
生出了愉悅君這樣的兒子的史上最偉大的神父言峰璃正帶著淡淡的笑容走了進來。
“哼哼哼……這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形式不由人,保密工作也不好做吧……”
即使是這種樣子,我們的肯主任也沒有拋棄他那魔術師世家的優越感,苦中作樂似的說著貌似是理解的話,畢竟魔術的事情必須對普通人保密這個規矩可是整個魔術世界通用的規定,沒有人敢違背,因為違背的人都已經死了!
“不,還好。這次事件對我們聖堂教會來說也過於棘手,所以現在是能夠利用的實力都用上了。”
言峰璃正倒是看似苦惱實是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那麽神父大人……對於我的申報您的回答呢……是的,就是關於成功討伐Caster的獎賞……”
說到這裡肯主任的眼中開始透露出一股狂熱的神采……
同一時間,眼看著Caster被消滅的索拉抓著鐵絲網,看著手上的令咒,高興的喃喃著:“如此一來,只要得到作為獎賞的令咒之後,我就能夠完美的和迪盧木多結合了…·”
但是現實並沒有眷顧這位美麗的女性,伴隨著一陣撕裂之聲,索拉不可抗拒的退後幾步癱倒在地,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自己仍然留在鐵絲網上那刻有令咒的右手。
“啊!!!!!”
伴隨著一聲一場淒厲的慘叫,索拉不敢置信的喊叫著:“我的右手!!沒有了!!!右手……我的右手……沒有它的話……不行!!不能呼喚迪盧木多……不能得到迪盧木多的眷顧……右手·右手·右手·右手·右手……”
索拉崩潰的胡言亂語著,多麽希望這一切只是幻覺,但是一邊拿著一把染血的匕首的久遠舞彌卻是如此的真實,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
久遠舞彌不管仍在奔潰的索拉,走上前去麻利的用關節技將索拉一下打暈,然後麻利的掏出了一部對講機,對著自己的情人衛宮切嗣童鞋匯報到:“已經在新都捕獲索拉·娜澤萊·索菲利亞了,令咒和右手都已經切除了……”
“很好,迅速離開那裡。Lancer應該馬上就回去了。”
剛剛看到兮兮的Lancer自己折斷魔槍解放了Saber的必殺寶具的正義大叔衛宮切嗣童鞋又聽到了久遠舞彌這邊的捷報之後心情大好,連忙讓久遠舞彌快速撤退。
“明白。”
久遠舞彌回答了一句之後,扛起昏迷的索拉就離開了……
在跟愉悅君的父親扯皮了一陣子之後的肯主任如願以償的再次獲得了令咒,看著手中失而復得的令咒發出了崩壞的笑容,推著輪椅離開了……
“索拉大人……”
與此同時,成功在戰場上同尼祿打了半天醬油的Lancer順著令咒的氣息來到了索拉之前所在的去地方,看著地上的一片血泊和仍舊掛在鐵絲網上的索拉的右手,Lancer發出了自責的低沉咆哮……
隨即Lancer仿佛是想起了什麽,連忙開始順著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開始搜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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