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嗓子快說到啞時,她終於收回了匕首在手上轉了一個花樣後一回手便消失不見了,看得我目瞪口呆,這哪是女孩呀,簡直就是電影中的職業刺客。
“照你的說法,你是被人扔到這裡的?”我沒急著回答她的話,沒了匕首在喉我開始上下打量起俏生生蹲立在我面前的女孩。
寬大的迷彩褲,收緊的褲腿,一雙黑色高腰小蠻靴上沒有任何裝飾圖案,黑色背心外套著一件軍綠色休閑外套,整體著裝給人的感覺就像一隻靈活又不失高傲氣質的貓咪。長發很隨意的用一條彩色像是絲綢的帶子束於腦後,值得一提的是在側面竟然還打著一個蝴蝶結。粉嘟嘟的小臉蛋兒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若不是她收起匕首的一幕就發生在剛剛,我甚至不會相信這樣一個清純嬌美的女孩會和打打殺殺掛上聯系。
見我沒搭話直勾勾的盯著她,這妞兒突然一抬手,緊接著我的眉心處就是一陣劇痛。“啊”我大叫一聲立刻雙手捂住額頭,一個硬幣大小的疙瘩已然慢慢的在我手底下形成。
“看什麽看,信不信下一塊石子把你眼珠子換出來?”
我是立刻被打的服服帖帖配合的認真聽著對方的話。
“問你話呐,回答我。”
“對、對,我都不知道這裡是哪,醒過來就在外面的河谷中了。”
“那你為什麽要來到這裡,又是怎麽進來的?”
“狗、野狗,我想爬過上面的山,被野狗追進來的。”
“噢?你剛用的鑰匙哪裡來的?”女孩緊接著便追問道,我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鑰匙說的是什麽,可是看到她這雷霆般的手段,我不由得裝起糊塗來。很明顯,這會兒我越是表現得迷糊,她才會更加相信我是真正的局外人,雖然我確實已經夠迷糊了……不過我的原則一直都是做個笨人,總覺得笨人都會有好運氣的。於是我便又怯生生的答道:“鑰匙,什麽鑰匙?那個瓶子嗎?劫持我的那個黑衣男就是把這個瓶子裡的東西給我灌下後我才昏迷的,我醒過來時瓶子就在我身邊,這是你說的鑰匙嗎”
“什麽?”聽到我說完這些,女孩突然提高了語氣大聲的喊了一句。
“你是說,他把瓶子裡的東西給你灌下了?”
“對呀,我打開房門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呐,就被他按住慣下去了”
“這不可能呀,這不可能。”女孩突然壓低了聲音小聲呢喃著。突然她像想起來什麽,一把抓住我的右手猛的就是向外一拉,躺在地上的我沒有任何準備整個人就被扯了過去。她很認真的查看一番後搖了搖頭放開了我的右手,就在我準備爬起來的時候。沒想到這妞兒像是突然抽風似得抓著我剛抬起的左手又是猛的一拉,我整個人直接被她拉的一個大翻身趴在了地上。
當她看到我的胎記時似乎也被什麽事震住了,“這怎麽可能,爺爺說過的那家已經被人抹去了,血魂傳承只有池家,可這為什麽會是左臂。”她自顧自的嘟囔著,抓著我的手明顯越來越用力。
“大姐,疼,疼”在我感覺手腕都被捏出火的時候我忍不住喊了一聲,面前這小妞兒聽到我的喊聲才回過神兒來,臉一紅隨手一抖拋開了我的手腕。
“喊什麽喊,大男人的丟不丟人。”我也不想喊呀,看那架勢我要是再不出聲,骨頭都得被她捏變了形。大男人怎了,大男人也知道疼呀,這小妞兒除了長相又有哪裡像個女人呀。當然這些都是我心裡想的話,
我可沒勇氣說出來,額頭上的大包時刻提醒著我“這妞兒,惹不起呀!” 見她在我一側擰著眉頭像是在思索著什麽想不通的事,我急忙雙手撐地爬了起來。她剛剛那扯沙包一樣的動作估計會給我留下一輩子的陰影,爬起來至少再被拉過去時不會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難堪。
“難道你姓丘嗎?”終於她展開了縱著的眉頭輕聲問到。
“對呀,邱野”
“怪不得,看來丘家並沒死絕。”
“那你知不知道他給你喝下去的是什麽?”
“當時情況那麽急,除了腥味我都沒看到喝下去的到底是啥。”迫於這妞兒的戰鬥力我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回答她每一句話,當然還有對面前這陌生人發自骨子裡的信任,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樣相信她。二十多年的成長,見過的美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可讓我有這種說不出信任感的女人卻只有眼前這人。
這妞兒突然拉下外套右側的袖子,斜眼望向我輕聲說道“你看看這個”聽到這小妞兒平和的語氣,我放松下來繃緊準備時刻逃跑的身子,很不自然的靠近聚攏眼神看向她那藕白的玉臂。看著這細嫩的臂膀,我實在是想不通剛剛她那戰鬥力爆表的力量究竟是怎麽發出來的。沒敢過多耽擱時間,天知道這妞兒下一刻會不會因為我這磨磨蹭蹭而急眼對我下黑手。
在這妞兒的右肩頭側面有著一條白色蛇形圖案,和我肩膀上的除了顏色以為如出一轍,甚至連同表面那一層紅色的血霧都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我肩膀上的圖案和你的完全一樣,其實我這也是胎記,如果可以選我寧可自己沒有這個東西。”女孩依舊輕聲幽幽的說道,像是心裡想到了什麽委屈事一樣。見她這種語氣,我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便沒做聲靜靜的站在原地聽著。
“我對你們丘家不是特清楚,之時很小的時候聽家中長輩提起過,讓我記住最多的就是你們丘家4四百多年前已經被人亡族滅種,而丘家人與我家完全相反血脈寄存於左臂,靈血為黑色顯現。”
聽她這完全不顧及聽眾感受自顧自的一番言語,我急忙問道:“什麽血脈?什麽靈血?什麽四百年前?姓邱的也不少見呀,什麽就滅種?”
看我滿臉急切,她似乎並沒有想和我說清楚的意思,快步走到石匣的左側認真的看起了上面的符號。同時像是隨口般對我說了一句。
“你會明白的,這是你的宿命。池家池雨,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