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依舊顯得十分淡定,對科爾森說的嚴重後果根本不在意,他看著科爾森輕松的說道,“科爾森,你太過敏感了,我和你處理的其他的超能者完全不同,我明白你的顧慮,”
“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我不一樣,我的能力是完全可控的,我可以如臂指使的使用我的能力,能力就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我的能力失控會造成什麽危害,”
“我得到能力已經超過四個月了,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危害,如果不是我今天告訴你,神盾局要什麽時候才能夠調查出來我擁有超能力,這就是我的誠意,用來表達我對神盾局的態度。”
科爾森並沒有被葉凡說動,他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維克多先生,我很感謝你的配合,將你的能力告訴我們,但是你在這方面依舊缺乏認知,神盾局評價一個超能者是否危險,能否控制能力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對心理的評估,如果一個人本就邪惡,就算他能夠控制自己的能力,但他依舊顯得危險,我處理過此類的超能犯罪事件,這些超能罪犯用自己的能力對社會造成了很大的破壞,”
“這些擁有超能力的人通常都會很強大,神盾局每次都會付出很大代價才能將他們抓起來關進特殊監獄裡,但我見識過的最窮凶極惡的超能罪犯也遠比不上你,你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神盾局一直對此很不解,為什麽一個普通人在短短幾個月內就創造了如此龐大的勢力,現在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能力,你招募了大量的手下將能力傳給他們,這才是你擴張的根本原因,”
“黑色守望,安布雷拉,簡泰克,都是你一手打造出來的,你創建了一隻軍隊,你批量製造超級士兵為你戰鬥,難怪黑色守望能夠主宰地獄廚房,維克多,你崛起的路上布滿了屍體,有上千人因你而死,”
“從來沒有一個超能者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你的能力的擴散性太過危險,你創建勢力的目的是什麽?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為了自保而已,”葉凡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知道我的能力很強大很危險同樣也很珍貴,所以我不顧一切的擴張勢力讓自己變得強大,以免被發現之後變成實驗室裡的小白鼠,”
“所以我從地獄廚房開始,那裡最適合我的發展,那裡沒有警察,政府也不管,完全由黑幫和他們背後的資本家統治,我在那裡完成了原始資本的累計,雖然死了很多人,但那都是不值一提的黑幫人渣,”
“之後我一步步的發展最終有了現在的資本,我已經不用擔心政府和神盾局會把我抓起來研究了,資本的力量保護著我免受傷害,你會坐在這裡和我談話而不是直接把我抓走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是這樣的,維克多先生,你對我們有很大的誤會,”科爾森馬上反駁,“如果你是安全無害的神盾局是不會對你使用武力手段的,而且神盾局也不會把你當成小白鼠研究的,也不會允許政府這樣做,我們是有底線有原則的。”
“不,你們會這樣做的,如果你們真正了解我的能力的話你們一定會這樣做,我的能力很強大,不只是用來殺戮,它能夠改變人類的發展,我的能力對全人類來說都是一份巨大的寶藏,你們的原則在這份巨大的利益面前屁都不是。”
“我很清楚這份能力的珍貴,我也願意用它來造福人類,你應該知道安布雷拉生產的產品,
那就是根據我的能力研究出來用來造福人類的,自從軍方得到天使系列的產品後,士兵的死亡率直線下降,” “我拯救了太多士兵的生命,將他們從死神手中搶了回來。你可以軍隊裡調查,看看士兵們是如何評價安布雷拉的。還有福音系列,在福音一號上市後到現在,美國人民的肥胖率同樣也是直線下降,現在你到大街上看看還有幾個胖子,”
“我拯救了所有的胖子還有所有女人的身材,你真應該到大街上去問問民眾是如何評價安布雷拉的。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我,因為我的能力,告訴我你處理過的超能者有幾個能做到像我這樣的,”
“他們做得到嗎?恐怕不行吧。但是我可以,在未來我還會做的更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造福社會,而你們卻看不到我做的一切有益的, 你們只看到了我是地獄廚房最大的黑幫,”
“我為了發展勢力殺了多少黑幫人渣,你們隻覺得我罪大惡極。沒錯,我不算是一個好人,好人是當不了資本家的,但我也不是一個壞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
“效果已經初步顯露了,我的能力已經開始造福社會了,所以你應該明白我不是神盾局的敵人,我也不會對社會產生危害,你覺得呢?”
科爾森沉默了一會,抬起頭看著葉凡認真的說道,“維克多先生,我感謝你為人民所做的一切,我也願意相信你是想造福社會的,但是即便如此你的能力還是太過危險,必須要得到控制。”
“控制?誰的控制?神盾局嗎?”葉凡打斷了科爾森的話,“神盾局總是想掌控一切,你們認為只有被你們掌控的才是安全的,但很多危險都是你們神盾局引發的,不是嗎?”
“而且你們也無法控制我,我的能力只有我自己能控制,神盾局做不到。我很安全,不會造成任何危害,你們真正應該控制的是綠巨人,那才是個不穩定炸彈。不要問我為何會知道班納,我和軍方現在可是好朋友。”
“你和班納不一樣,你最危險的是能力的擴散性,根據我們對你的性格分析,你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這意味著你不斷用能力擴張你的勢力,想想你的所作所為,”
“你的發家歷程都是由鮮血書寫的,你現在還在做違法的生意。我認為你是個危險的人,或許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的行為我無法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