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應上回章。
話說慶宇聽到阿黌的驚訝的發言,自己就像是做了小醜一樣被她埋汰了一回,心裡感到莫名的不爽。
“美女娘娘,坐好了沒有,貼身一點,瞧你都坐到哪裡去了。”或許是那座騎的位置顯長,六黌還是有點兒矜持,沒靠近他的後背。經過慶宇的授意,略微向前挪移了一點點。
慶宇啟步掛擋的聲響都不顯得驚鳴,足以說明這輛車的主機性能超好的狀態,這讓六黌有了驚心的波動。
“說了這麽多的話,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實姓名呢?”說完,六黌在慶宇的腰際掐了一下。
“我說你這個姑奶奶,請你不要亂動,你有話就問唄,搞些不適宜的小動作也影響乘車安全啊!何況黃慶宇的聽力還是相當可以的,還有問題等下車再問,好不好?姑奶奶,你的名字呢?”慶宇故意使出談笑聲裡的‘姑奶奶’來作發話的命題,以求得六黌粉顏一悅。
“我叫覃玉黌,你把姓名放在話裡,我不沒聽清楚,叫什麽呀?”
“你給我聽清楚了——黃慶宇。不知是我的聲音低了,還是你的耳朵聽力有點背了呢?”
“黃慶宇,是嗎?當然是你說話的音量較小啦,有時像蚊子哼哼似的,急性格的人怎麽受得了你?”
“那個什麽‘下旦’村到了沒有啊,再往前趕的村莊還得路過一大片公墓了,好像前面的路燈剛剛滅了,怎麽這樣不巧呢?”
“是‘與膽’村,咱們騎車過了這片墓地,再往前三四公裡就到了我的家門口了。”
“我要是早知道有這麽遠,還不如將你直接拉到我那屋裡去休息,也比讓我一個人回來路過這片墓地的強啊!”
“你的意思是想住到我家裡麽?不可能的,我目前還是和兩個妹子睡在一起。你要是去了,要是被我那脾氣暴躁的老爸看到了,不把你我整出家門才怪呢。”覃玉黌還是顯得相當的緊張,手臂在慶宇的腰際有些稍微的發抖了。
“你此刻說話的氣場怎麽就沒有在網吧裡那麽得瑟呢?是不是真的離不開那個‘他’了?”慶宇說出這句話時,心裡明顯還帶著一些小生氣的樣子。
“你休得亂講,我不是受到你的感染了嗎。哎,停下來,到了啦。”慶宇在減速的過程中,覃玉黌在他的右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導致摩托車的車頭劇烈的擺動了一下。幸好在慶宇兩隻大腳,及時的扎穩在地面上,才不至於人與車一起側身倒地。
“有你這樣咬人的嗎?真可以說你是不知好歹,是不是咬過之後,覺得很刺激啊?”
“我是想讓你永遠記住我,才下得了那一口,你以為我願意冒著風險來做這件事嗎?”覃玉黌並沒有被剛才的形勢所嚇到,繼而對黃慶宇說道,“你明天什麽工作都不要去做了,好能在我那培訓處安心下來學習業務。不敢說正規到什麽程度,起碼能讓你以後熟練從事計算機相關業務,最終成為業內頂級高手。”
“對不住了,我最近還得要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才行,去培訓中心學習只能是在晚上有空的情形下,去做自己認為極為奢侈的一件事。或許你們對在計算機旁工作早已習以為常,卻對我這個門外漢來說,是多麽值得珍惜,又是驕傲加自豪的事情啊!”黃慶宇並不是在作煽情的演說,而是由心而發的感慨。
“你真是讓我白費力氣了,去與不去都由你好了。”玉黌沒好氣的訴苦道。
“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就當作我回去養傷好了。快點回屋休息去吧,我也是相當的困了,see——what——i——mean?”慶宇沒來由的來了句英文段子,目的只是考考眼前的計算機高手是如何應答的。
“ok!”
黃慶宇看著玉黌的邁著妖嬈的一字步,走向那一盞還有亮燈的樓房走去,或許她的親人還沒睡,在為她的守候著一份難得的溫暖吧。慶宇打開了手機屏幕,已經是深夜十點鍾了。也是他該早些回屋,獨臥一床的靜養之時。
經過半刻鍾的行駛,慶宇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服侍著身體在溫水裡浸潤,估摸著疲倦之感減輕了一半。
慶宇照例的個人報刊,也將於他靜坐在書案前的十分鍾內完成。
*征程~網戀*
每每在那為愛戀所選擇的失業之後
即將面臨新的抉擇
那是另一段新征程開始
無法預知的困惑與茫然
深刻的意識到事業是婚姻的基礎
也稍帶著些許的磕磕絆絆
把握幸福的金鑰匙
開啟的不僅是智慧的大門,還有財富之門
怎樣得到那把金鑰匙,並非易事
恰如運用好網絡裡豐富的知識資源
啟動金點子發明議程
發揮出所有的能量
找到新的愛戀突破點
興許今生
還有一絲希翼的憧憬
……
改變黃慶宇固有思維模式,並不是他一直不想放棄原有的手藝,而是他在做手藝活時,在不同時期萌發出製作新奇特產品的強烈意識。就在這種意識經過數以萬余次整合融匯,適合大眾在最危險的階段,保全得之不易的性命。即使當作是家裝裡一件擺設,那也應是首屈一指的超值藝術佳品。
而眼下,慶宇還是缺乏資本的運作,一切都是在原點打轉。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知識的積累,以及一份能維持生計的工作,至於能否在學習計算機的過程中,相識一位彼此賞識的姑娘,都是要通過在漫漫人流交往閑暇裡,為自己謀得一份實際點恩惠。
一連有三天,慶宇為在老行業重新找到一份差事而奔走。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一位老主顧打來了電話,說他家鄰居有四層樓的裝修業務要做,只不過要求當面簽定相關責任協議,以半托管的方式入手。
由於工期有定論,必需要加派新的人手。
第二天一大早,慶宇不得已去了勞動就業中心。
經過十幾人的面議,最終敲定了兩人,作為勞動合作人選。
其中一位川地老師傅要求有個落腳的住處,他說一家三口人要有一層二十平米左右的棲身之所,好歹有個互相照應。
為此事,慶宇迫不得已在他所住的街道附近,另外去租了一幢有三層樓面的住所。
興許改變了一絲住處軌跡的緣故,那位老師傅搬來的時候,帶來了他的老婆和他們的親生大女兒秀景。
為了盡量使彼此增加一定的互信度,慶宇特地抽空去菜市場,買回百十多元高纖維肉魚類和一些素菜回來,為新來的老鄉作‘接風’。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準備,慶宇在秀景她媽協助下,做好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招待秀景的一家人,畢竟是同居於一個房簷下。
“老師傅,能方便告訴我來此地有多久了嗎?”
“來來回回的加起來,已有三年光陰。”
“你們是不是成家較早,要不然哪裡有這樣落落大方的女兒出現在身旁?”
“是的,不過還有一個特殊的原因就是,我和秀景她媽都是少數民族,國家政策上稍許放得開一些。更加添喜的是我與她之間是在對歌會上認識的,音質相對樸實,彼此聲線協調度較高。很自然地兩人走得越來越近,是在十九歲的時候就走在了一起。瞧,我的大女兒長得還挺驕傲的吧!”
“老爸,您是燒酒喝多了吧?什麽話都對外人講,您還讓不讓女兒有一份當郡侯公主的感覺呀?”秀景是稍帶女孩特有的羞澀在央求她爸謹言。
“我的女兒我清楚,嘴皮上這麽一說,明明就有那份小得意呢!她啊,是在家鄉就讀的高中,高考只差那麽十幾分。因為家庭經濟不寬裕她為了把機會讓給弟妹,自己就提前我們一年來到這邊找工作了。在她努力進取工作之後,在一家外貿出口的公司領到豐厚的年薪後,就天天催促我和她媽一起來這邊發展。結果,我把兩個年紀小的娃子托給他們的祖父母照看了。”老木匠說到這裡,好像是鼻子發酸,抽了抽鼻子,估計是有點掛念老家的親人了吧。
“你的女兒有這麽出色,完全在於是你為她取了一個好名字啊!”慶宇是想了解到更多,關於她女兒近期的狀況。
“也許吧!她在工作的閑暇,每每都是去一家培訓中心,去進修電腦等等一系列的操作技術,就單單學習用的教材都花去了她兩三千元之余呢。”老師傅說到這裡,微笑著幹了一杯酒。
這時,慶宇下意識的把頭轉向秀景這邊來了,說道:“你在這裡哪一家培訓中心,作補修計劃的呢?”
“難道你對這裡教學領域是一知半解嗎?目前,只有那家‘雨*擎*風’培訓中心最具人氣啦!”秀景此刻有點小小的得意的神色。
“改天,你能帶我去嗎?”慶宇如此一說,多少隱藏了他與覃玉黌發生過錐心一咬的故事。
欲知慶宇是否擺脫了覃玉黌再次施壓,從而能輕松的與秀景一起在補修的路上,翻炒出彌香的戀情呢?
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