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話說覃玉黌在欲為慶宇上課的過程裡,慶宇因勞累在做暫時的休息。他在玉黌那句“夢到老婆沒有”落音後,條件反射似的驚醒過來,一摸他自己的褲腿上已被哈喇子淋濕了一大片,看來這樣的睡覺真是不夠健康和優雅。
“慶宇,你應該振作一些,要知道不是每一個學員,都有機會來操作計算機的。你是沒到其他的培訓單位看看,他們的學員幾乎是每天只有半小時上微機操練的。在‘雨*擎*風’中心,白天裡,每個學員有四個小時上微機的機會;晚上是以誰早誰先得,你得慶幸和把握良機呀!來,把教材翻到第五十八頁,講講關於字根的交接處理應用啦!”玉黌在教學的課程中從來都是一絲不苟,是無可挑剔的優秀老師!
兩頁面的教材,加上在鍵盤上的實際操作時間,覃老師花了半小時之多,在看到慶宇在學習的時候謹慎和記筆記上的勤於消化,足以說明他有著勤學不綴的潛力,也足讓玉黌多了一位學有所獲的學生而欣慰!
“慶宇,下星期的授課,我可能要來的少了?”
“為什麽呢?”
“本中心要遵循教委文件的指示精神,要求新增開設兩檔競爭上崗班,我自己的任務和擔子更重了。為保證你們學員的課程不受任何形勢改變的影響,將新聘一位有著美譽之稱‘網戀專家’的授課男教師。”
“能事先透點風麽,那家夥師品怎地?”
“應該不差吧,是低我三屆的學弟,實名萬岡韻,企富二代,家有實營千頃海鮮養殖基地,外在的高富帥條件他是樣樣不落。聽說在實際生活中,還算是很低調的一個人,追求精神層面上的享受,因此較重視物質生存的女孩不是他所想要的接觸。我想你倆同類型的人溝通起來,不會產生什麽負面影響吧?”
“他的實名和網名也沒有什麽必在的聯系呀?和我也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吧?”
許多事情就是那樣的毫無征兆,卻又處處充滿煞氣。雖然不是刻意的安排,卻有著無法預測的殺傷力。這就是黃慶宇在後來,被突如其來的‘萬仔’傷得一敗塗地的‘情敵’,與秀景、玉黌交織的情感被攪渾成一灘死水,再也泛不起半點漣漪。當然這些都是後話,隻作前綴的開引而已。
“是因他的名字中的拚音尾首相應成趣,‘網戀專家’是混合想象的載體,只有講話有講究押韻的人才會去作一番猜想,結合他的職業和家庭背景是很自然貼切的。我就喜歡這樣有遐想意味的網名,我這樣說了,你不會介意吧?”
其實,玉黌倒是很想讓慶宇說出‘很介意’的講法,而慶宇卻沒深切領會玉黌說出此番話的真實立場。
“我有什麽好介意的”,此話一出口,玉黌就立馬離開慶宇的座位旁。此舉表現,讓慶宇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於隨意,無意中傷害到一位很在意他的女人。
時間,特別是晚上休息的時間,是那樣的彌足珍貴。這不,很快又到了十點下課的鍾點了。而玉黌可能真的很生氣吧,並沒有像平時一樣,來告知他下一節課要學習的重點。這足以說明整個晚上,玉黌是本著最大的克制,為廣大學員上課,她的心裡藏著幾許憋屈,或許也就慶宇能感知一些吧。
其實,要說在數小時前因妒忌受到不公正對待的秀景,整個晚上都不能集中起精神,來溫習即將面臨級別考證的操作難題,在她無數次糾正出錯的時候,才弄出一絲成效來。而這下課令卻像是很意外的跑在了前面,弄得秀景一時驚惶失措,手忙腳亂的關停了主機。隨著幾十個學員陸續行走的後面,走出了培訓中心的大門。
“景兒,我在這裡!”慶宇已經揮動著手,示意秀景快點在人群沸聲裡找到他的方位,因為平時上乘慶宇車位的地方,今晚被那群觀摩團的客車給佔了位置。所以臨時換位是需要提醒一下的。
“你的車子停在這裡了,不是眼瞅著那個她心生醋勁麽?”秀景發現慶宇把車子停在公司大門口,有意無意的說了起來。
“我還能怎樣啊,那邊車子都排滿了,就剩下這點空地了啊。好像,她今夜已經有了很不開心的樣子啦!”慶宇酌情就理的解釋道。
秀景在坐上慶宇的車座上之前,還是不滿的說道:“難道今晚我就開心嗎,而且都是因為你這個家夥,害得兩個女人的友好關系發生了這麽大的逆轉。總之,你以後可不準隨意欺負我呀!聽清楚了沒有?”
“罪過,罪過!她若不是你的朋友,我也不會選擇這裡來進修的啊!今晚聽她還說起公司下一個禮拜要聘請新老師了,聽說很直逼的一個牛仔呢?”其實慶宇是在認為那是玉黌在為她本人的感情,尋找新的出口,她也在找與其相匹配的人選罷了。
“什麽牛仔直逼呀?”秀景繼而問及。
“就是所謂的‘高富帥’啊!”
“那又與你何乾系,你該不會是在擔心那個‘角兒’被勾走吧?”
“哪裡,我是在擔心你,怕你立場不堅定,很容易被恍惚左右呢!”
“說什麽呢,快點走啦!手腳都快凍僵了,有話到屋裡再說吧!”秀景坐在後面都有點哆嗦了,也許是快到了立冬的天氣了吧。好像這天氣與現場人物經歷的場景,也有些不謀而合之處。
慶宇聽到命令已下達,趕緊啟步發動車子,以勻速行駛在公路,畢竟夜風吹過來,那些寒意足夠令人打起寒顫。
數十分鍾的時辰過去,慶秀二人終於回到自己的住處。
要說他們交往方便是真,在同一幢樓房不同的房間作息,但是涉足感情上面的事,都還是相當的慎重。更何況秀景觀念上,還是要看看慶宇在進修上,有沒有實質上的突破,要想看到他們之間有烈火乾柴般激情燃燒,姑且有待時日吧。
然而一切事情都不能隨著人的主題意志為轉移的,某些事件的發生雖然算不上驚心動魄,但是足以消損人的熱情。
慶宇和秀景在一屋簷下,繼續在為進修努力了好幾天,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發展到有時也願意為對方喂上一兩口的地步,可謂是你儂我儂般親密了。
而之後的一天下午,估摸著快到四點的時候,秀景忽然打電話給了慶宇,要求他早點回來。說是她的表弟為了談好一家工廠翻新外牆的大業務,想借用一下慶宇的摩托,以此充臉撐一下面子。
慶宇一開始並沒同意轉借自己心愛的車子,畢竟這輛摩托還是他某種榮譽上的象征。而在他隻問到她表弟駕駛證問題上時,秀景在聯系後告訴其相關證件齊全的。隨後就答應下來,他自己從工地上早早趕回來。
五分鍾後,秀景表弟過來,兩人寒喧了幾句話,秀景就催促慶宇快點交鑰匙出來,讓表弟去辦理業務。
慶宇真是勉為其難地交出了車鑰匙。
在秀景的表弟離開後幾分鍾裡,秀景問道:“看你也夠小氣的,借輛摩托用一用,還這般磨蹭。”
慶宇回答道:“隨你怎麽說,都可以。不過,這輛車子是有著不同尋常的來歷啊。 ”
“怎麽個來頭,難道是你得了什麽‘金英獎’不成?”秀景反詰。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於是,慶宇就將上一場戀情發展的後期階段,作了一些簡單性的敘述。
情節故事剛講到收尾時,秀景表弟就打來了電話,說是摩托車被盜。
這下,不僅是慶宇傻眼了,秀景對著電話也驚得無語。好長時間了,她才對著電話那頭說道:“表弟呀,你這樣的做法,讓你老姐怎麽抬得起頭呀?你要想辦法,即使通過報警,也要給我找回丟失的摩托,那輛車可是我樓上黃師傅得之不易的命根子呀!你那樁生意談成了沒有?”
電話那頭的表弟,早已泣不成聲,喉嚨裡咕嚕著發不出任何聲響。
“看來今晚去上課,還得踩單車去了,要麽,你就騎在前面,捎帶我去吧?”慶宇知道相關警務對頻繁丟失車輛的事,早已麻木,哪裡還有希望找回車輛。如果當下就提及賠償的事,顯然會違反人情常理了,說出上課的事,隻想緩解一下現場的緊張氣氛而已。他的心理早就拔涼了,下一步怎樣經營得下去,都還是個大問號呢?
“怎麽辦呀?”秀景的課程安排得滿滿的。如果騎單車,前到後的騎車時間,均比摩托要慢四十多分鍾呢?而賠償上的事情,遲早都要擺上桌面去的,真的不清楚自己的表弟,還能否有經濟補償慶宇呢?
究竟下一步結果如何,黃慶宇的愛戀與愛車還能一齊兌現麽?敬請欣賞下一章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