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章。
就在黃慶宇問起‘阿寬’一夥人在什麽地方活動時,而他對面的三位女孩,卻在同一時間內表示出了沉默。真的不清楚她們是不是出於特別的擔心慶宇,會在情緒的衝動之下有所行動,所以沉默掩蓋了事實的表達。
為了能夠使現場氣氛活躍起來,黃慶宇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情。
“紅妹,你說你把自己的手機扔進了水井裡,那麽有鄰人看見那夥壞蛋把手機扔進河道裡,難道那隻手機不是你的麽?”
“是我向表嫂借用一下的手機,是我的雙眼未被打之前,本想打電話給你,不曾想剛剛拔通你的號碼,手機就被他們搶走給扔進了河裡。以至於他們打我的打,搶你屋內的食品的人將東西搬到了他們的摩托三輪車上。或許在他們看來,你要是回來肯定還會去找他們算舊帳的,想讓你賠償他的手機損失吧。”
“哦,是這麽一回事啊。那麽是誰送你到這兒來的啊?”慶宇想盡快了解清楚樸芳紅被打的前後過程,以至於有些盤根問底。
“黃師傅,是我倆護送小樸來這家醫院的。當時,我們倆還在車間趕貨樣品時,那個肥肥很詭異地出現在我和雪平的面前,和我倆談東說西的雜侃。到後來,樸芳紅被打後,村莊裡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我和雪平想出門一看究竟,卻被肥肥同來卻站在門外的兩位大個子堵在了車間門裡面,不讓我倆出門了。一直那幫人過來叫他們離開,我與雪平才得以有機會到你的小屋來,眼前見到的是滿身瘀青的芳紅暈倒在地上。我倆看到芳紅傷勢比較嚴重,就自己在村街口攔了車子,把芳紅送到這家醫院來了。”程菲說完這句話後,不由自主的輕歎了一口氣,以示對樸芳紅遭遇的深深同情。
“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非要瞞著我不講啊?”慶宇是一種故意試探的發問,把他眼前的三位女孩玄惑得又是一陣發愣。
“你還發現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程菲目不轉睛的盯著慶宇,希望盡快有個明了答案。
“那個肥肥是不是又來車間做繡花的活計了啦?是誰的主意引薦她重新進來的的呢?”黃慶宇略加思索後分析道。
“我太佩服你了,慶宇大哥,一絲細微上瑕疵都被你發掘出來了。你說的一點沒錯,肥肥是程菲向那個勢利跛子老板娘推薦的。並且這一連幾天,阿寬與程菲的關系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這次,又在利用樸芳紅‘苦肉計’來搏得你的同情心,好讓你花上大價錢為這家醫院費用埋單……”
林雪平還想繼續說下去時,程菲就想趁機用手去拉雪平的長發,勢圖阻止雪平揭開她和阿寬一夥的秘密。不巧,雪平輕移了一個半弧步,並用自己的手掌扳壓住程菲雙手的手指,痛得程菲“嗷嗷”直叫,又繼續說道,“你想跟我鬥,把你那一幫人全叫來,我也不怕。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不僅騙吃騙喝,如今連黃師傅這樣的好人也不放過。”
“你到底還知道多少?我們兩人平時對你不薄呀?”程菲似乎想用力掙脫雙手被控制的局面,全身使勁後,反而顯得更加疼痛。
“自從你們去年在那家私企做繡花活開始,我被你惡意授計讓那家老板百般發難,一開始並不覺得是你這等年紀的人所為。後來在這裡屢次偷聽到你親口授意芳紅,安排她如何騙取黃師傅的信任。吃吃喝喝的事情過去了,也就罷了,你們這次又聯合了阿寬來套黃師傅的錢財,你們說,我能不站出來來指認你等劣跡嗎?你還好意思說的對我薄不薄的問題呢,你要是不知悔改,下次再讓我撞見,我就給你這雙手給折斷了事。還有那隻扔到河道裡的,只不過是玩具手機而已,你這‘守財奴’從來都是計算別人口袋裡的錢財,哪裡舍得讓上百幾元的物品打了水漂呢。”看來林雪平早已是有準備而來,是為了慶宇揭穿了貌似溫情的兩個表姊妹藏匿已久的陰謀。
黃慶宇正要說些什麽,樸芳紅陰沉著臉搶著說道:“難不成你這個丫頭片子真的喜歡他?依我看最陰險的人是你才對,你今天給我們倆姐妹來了個釜底抽薪,這一招可真夠狠呀!”
“好男人就應該由好女人來擁有,憑著你倆的伎倆,只能配那個惡棍阿寬。你們與他設的局,讓黃慶宇蒙受的損失,今天要在這裡如數吐出來,包括前期請那些烏七八糟的親戚花銷的飯錢都給黃師傅一並算清了。”林雪平似乎是真的認準了慶宇就是她要的男人,處處為黃慶宇護短。
“可我倆今天真的沒帶多少錢呀。”
“廢話,你掏出褲兜裡那張銀行卡和那根金項鏈,交給黃師傅作質押,沒有一萬塊的賠付,你就別想從這醫院裡脫身。要你的一萬塊就算是相當便宜你們一群混蛋了,慶宇師傅的文稿、字畫被你等幾乎是全毀了,我都替他心裡流血了,你們還有什麽顏面,來面對昔日對你們照顧如親人一樣的黃師傅呀?”林雪平不依不撓訴說著來自她心底裡的強烈正義感。
“算你狠,我先墊上了再找那阿寬算帳去。不過,我要先澄清一下子,在我未遇見阿寬之前,我對黃慶宇的感情都是真的,容不得你那一巴掌‘拍死下的冤情’,何況之前他拒絕了我的真心求愛。另外,我和芳紅毀壞他那些陳年記憶裡的日記,是希望他早日走出陰霾,醉心於往事,無益於鬥志。痛歸痛了,將來會有一個新的黃慶宇誕生出來,我只不過盡我力量毀掉他的前生的記憶,他能否和你走到一起,是否能一起幸福,你雪平應該感謝我才對,何苦把我緊緊相逼?”程菲用一隻手掏出一隻什錦小布袋,被雪平拿到手裡驗了驗,確認後才交給慶宇。其實,程菲不說歸不說,一旦講起道理來,幾個林雪平也是很難駕馭的。
“你們倆都有過得利,我這次被毀了美麗的相貌,誰來給我賠償損失呀?”樸芳紅此刻的心情最為複雜,她是最缺少理智分析事物和思想的一個女孩子,心智還是相當清新明了的。
“對不起大家了,我並沒有達上你們所期待的那樣優秀,作為一個男人,我隻想做好我自己份內的事。不過,你樸芳紅打著愛我的旗號作幌子,難道除了金錢和利益,生活裡就沒有什麽精神財富可以去追求的嗎?依我看,那家繼我經營電腦繡花業務的老板娘會做不了三個整月就會倒賠一台機器的錢,若不近期整改你等思維方式,那麽後果一定堪憂啊。”黃慶宇為她們現有的分歧而擔心,其實他把更多的關注集中在林雪平身上,難道她真的願意為了他,會辭掉在那車間的繡花工作嗎?
“黃師傅你莫要自責,那都是因為她們過於逐利的結果。尤其是樸芳紅充當了‘糖衣女郎’,是種明顯的自甘墮落的女子,她這是完全咎由自取的結果。”林雪平知道,心疼這樣的女孩子,只有靠那些十惡不赦的人去承擔得了,要是好人被套上,還不得多蛻幾層皮啊。
“不管怎麽說,樸芳紅還是假戲真做的受傷了,我只能說在得知事實的真相後,中斷交往才是最好的途徑。另外,你們倆必須給我聯系上阿寬與肥肥們一夥人,給我道歉和街道委員會相關部門書面致歉, 畢竟你等的行為在社會上造成的影響太惡劣了,會不會受到拘留,要看你們的具體表現了,我那裡的現場我還得保留下來。林雪平,咱倆回去啦。”
林雪平放下控制住的程菲的右手掌,並再一次發出警告:“下一次讓我再看到你惡劣行為出現,怪不得我擄斷你的手指,一個姑娘家家不學著做點好事,淨想著做‘鬼吃盜扒’的事,真應了那句古話,‘天不滅人,人自滅’呀。”
“慶宇哥,能借點錢讓我去外面吃些米飯嗎,我可是已經兩頓沒吃飽飯了,行吧?”芳紅神情有點兮兮的問道。
“好吧,就給你五十元吧。”
“幹嘛,還給她那麽多?”林雪平跟著黃慶宇來到醫院的門外,邊走邊問。
“好歹也是認識一場啊,走,咱倆還是附近街道找一家面館先填好肚子再說啦,天色都這麽晚了,要知道我兩頓未進食了,好餓啊!”黃慶宇為處理事情給忙暈了頭,此前聽見芳紅說到餓,才使他意識這一點。
夏日裡的夜晚,受白天熱浪侵襲,地表上的熱氣並未退卻。城鎮市郊的街道上的瓜果、冷飲店是櫛櫛相臨。各種叫賣聲、音響碟片聲都在一陣陣充斥著耳際,似乎不以這樣的方式進行,那些要賣的貨品都會滯銷一樣,但至少為乾渴難耐的人解除了困乏和消暑吧。慶宇和雪平走過好長的一條街道,才尋見了一家小型面館,兩人走了進去。
要知林雪平和黃慶宇究竟能否在下一段場景下牽手,敬請觀看下一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