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應上回章。
面對程菲似有挑釁式的發問,林雪平知道自己的話刺到了她的痛處,沒想到小程有如之快的反撲,無非是想讓自己在慶宇面前難堪而已。如何保全自己的威信,還得靠自己精彩的立論取勝。
“要說我與慶哥的緣份,也是你倆望塵莫及的修為所能達到的高度,那是三千達摩師嚴修幾十年還認不準的規律,成與不成都得靠現代科技的提升,才會有兩人所能如願的程度。”林雪平想借用程樸二人非常陌生的辭匯,來搪塞她們的無理由的挑釁,也是按醫院的檢驗結果來論事,她只不過在此刻不願意,向程樸二人透露一絲信息而已。
“你這樣含糊其辭的表述,不等於沒說一樣嗎。”程菲依然不饒過自己的‘眼中釘’。
黃慶宇在她們三人唇槍舌戰中,還不曾發過一言,為了盡快平息程林二人過激的語言出現,他特意運用平和的語氣說道。
“你們就不要再起爭執了,多大的事要求做到‘魚死網破’的結果呢?仁慈一些吧,把那鬥嘴的力氣,花到做實事的過程中去豈不是更好一些呢?”
“那麽仁慈的大師啊,可否先將那條金項鏈先還給我呢?”程菲欲將趁熱打鐵,奪回一件算一件的心態在進行交流。
“你倒是想得美,難道你就不怕大風扇掉你的舌頭。有你這樣的人在謙謙君子黃師傅面前這樣的耍奸,你還對得起那碗剛扒進肚子裡的大米飯嗎?”林雪平真是越來越看不慣程菲在遇到阿寬以後,人品性質的轉變了。
樸芳紅看到表姐的討巧不成,預計接下去也沒有正趟的好果子吃。於是乾脆想,自己這次就算是豁出去了,她欲將之前設定的計劃來實施。只見她跑到黃慶宇的跟前,兩手臂圈住慶宇的脖頸,用她熱烈的紅唇緊緊地頂住慶宇的雙唇。
慶宇被芳紅這突如其來的一招,驚得是一身冷汗。趕緊的用力把兩手的食指尖推向樸芳紅的胳肢窩,用力輕輕一壓頂上。之後的效果真是特別的令人捧腹,樸芳紅的鼻孔裡直接衝出幾小粒米飯粒,幸好慶宇的頭頸一偏,躲過去了。
隨著樸芳紅的手臂自然無力的放開,黃慶宇就勢再次推開她酥軟的軀體。
“你這是耍哪門子招數,請你自重一點,要不然……”黃慶宇發威還沒完,就被林雪平甩過來的一句話給打住了。
“我看過爛招,也沒見過你等設計出來的爛招——真是無恥之至!你們兩個人,今明兩天要是不從那銀行卡裡取出現金交給我,我就向派出所備案告發你去,不要讓我們倆太失望了,給你倆改正糾錯的機會不去珍惜,偏偏做出許多無厘頭的荒唐事來。”林雪平知道那條金項鏈一旦被取走了,那張銀行卡就會被她們報失重新申請帳戶,到時候她與黃慶宇就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只會是白忙一場。
程菲看到自己與表妹的計劃均告以失敗,於是就有了逃脫的想法。
“芳紅表妹,咱們先撤啦。在這裡是沒我倆說話的地方,何必自尋煩惱呢。”說完,程菲就想拔步離開。
“慢著,容我把話講清楚,我給你們幾人一晚上的時間來充分考慮一下,假如你們明天上午八點前還不到場,把你我之間的問題給解決掉。我就拿起法律的武器,讓你們自己的後大半生去慢慢後悔吧。”林雪平想要盡快把問題解決好,於是下達了最後‘通牒’。
“哼!”樸芳紅很不解氣的發出了她的鼻音,跟在程菲的後面離開了慶宇的房子。
黃慶宇在看著門外程樸二人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發出了有史以來,長長的一聲歎息:“哎!算了吧。”
“哪怎麽行,不管怎樣都得讓這類‘小人’吃點虧,否則她們下次去做傷人害理的事情時,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那樣所造成的損失和後果會遠遠超出你我的預計,我倆這樣的做法應叫做‘防微杜漸’啊!即使是作為最普通的陌生人來說,也不想看見類似的悲情重演,我倆這樣做是為社會盡點督教責任,為社會傳播一點光芒而已。”林雪平發出了她來自心靈深處的感慨。
“也是,有些時候,你想的比我周到齊全多了,看來,我能擁有你,生活裡光彩將會被無限的放大啦!”慶宇感覺有個知己作伴,將是人生中最感到榮耀的事情了。
“慶哥,剛才你的那招腋下雙擊,你是怎麽用到的那樣巧妙呀?”林雪平說完,不自覺的發笑了。
“還有什麽可笑的,人家把你老公的初吻都給搶走了,你不覺得可惜了嗎?”其實,慶宇知道自己最初的唇吻早已獻給了那位‘嬋舞媛娘’了,適才的動作粗糙,委實沒留下什麽好印象。
“我可樂的是你沒和芳紅有太多的糾纏,以我估計,她今夜是無法進入香眠了。恐怕她以後也不敢作那大幅度的擁纏動作了,這次有可能在她的心裡永遠的陰影了了呢?”林雪平知道慶宇是為了不讓樸芳紅的離間計得逞,才被迫作出那種打擊度過強的招數。
興許諸多生活瑣碎才是真實意義的生活元素,若能將社會積極的因素組合在一起了,那麽幸福的定義就會呈現出和諧的氣味來。
此刻,慶宇收拾好晚飯後一些零亂的瑣碎,並且用熱水壺沏好了熱水,放置於洗澡間的門口。
“平兒,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洗澡吧,也把不好的心情過濾過濾吧。”說完後,慶宇又去電動車邊,從後備箱裡取出之前準備的‘爽身粉’和‘花露水’,交到林雪平的手裡,繼而說道,“那些沐浴露系列的產品對女人的肌膚的刺激性較大,還是這傳統的‘神六’牌能信任的用上一點啦。”
“這花露水怎麽用呀?你該不是想叫我,用它直接塗沫在浴後的身體上吧?”
“哪裡,只要滴幾滴放進水盆裡就行了,不像那些沐浴露洗了第一次,還得要清洗一遍,既費時間又浪費水啊。而且身上還有可能遺漏的地方未洗,你說是不是?”黃慶宇也是從美容寶典裡尋來的,想趁良機來‘借花獻佛’一用的,就怕林兒不肯接受他的一番好意。
“好的,謝謝了,不過那爽身粉是不是嬰幼兒專用的呀?”林雪平翻查了一遍包裝全體,不由得面露桃紅般笑了。她的笑不是莫名所以,而是製造的商家,搞怪了神聖尤物的一類載體。更是為慶宇在挑選時的獨具匠心之際的一場感慨,萌發出內心的絲絲柔情。
晚風,在這場夜景下來得很遲,多數人在火熱的風扇鼓吹下,漸入夢鄉;而慶宇在續稿的間隙裡,感受到了來自窗戶外那股久違的大自然的涼風,這也或許是對他夜裡碼字時特別獎賞吧。
有了涼風,無形之中又憑添幾分灑脫和靈氣,書寫出來的深度與意境也是在鬼斧神工裡交合對接,而這一切美麗的正果全得利於天公作美。也許只有善意的靈魂與這場大自然的氣息融為一體,相互交流懇談、相互商討利與不利的認知、在放下和直追的條件下,去等待和守候下一場次黎明和黑夜的光顧……
早晨醒來的時候,慶宇發現了林雪平的香唇,離他的嘴唇只有三顆玉米粒大小距離了,相連的距離間鼻孔裡傳出的氣體有那種熟知的熱度。
“是不是再可以近一點,再近一點呢,為什麽整個身軀不敢輕易的動一動,是不是有那麽一點點觸碰, 就足足打破眼下的那種相持之下的美好?”黃慶宇用他微厘米移動的進度去進行夢醒之前的醉吻,盡管自己的狀態還不甚滿意。只要雪平未真正清醒,一旦有了抵觸的意識就無從下手的機會了,心裡的那種快點‘啵’——意識還是很強烈的。
到了,終於聽得“啵”的一聲,雙唇奏出那一聲清脆的蘼音,四目含情,光影閃爍,就連遠方的雲彩也被渲染得那樣醉人的……醉人的緋紅色……
是分享微動作的愉悅,還是放大尺度地顛鸞倒鳳?儼然成了此刻擁吻時長的焦點。為可靠的優育保證口頭協議,與其讓別人說他過於高調,也改變不了對身體全面體檢合格後再造人的初衷。於是乎那種點到即止的親密行為便是首選,也未讓對方感到疲厭的反感,那種理解至上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產物。
林雪平與黃慶宇只是短暫的溫存了幾分鍾,就先後開始了日常瑣碎的打理。
就在兩人用好早餐之後,林雪平像是想起了什麽事,走到慶宇的跟前說道:“慶哥,你說我的那家繡花加工的工作還是否繼續做下去?要是真不做了,那點工資還要不要了呢?”
“工資結與不結,都該向那老板娘家交待清楚,最好是在今天上午我倆把程菲和樸芳紅等人的糾紛上面的事先給解決好,然後就去處理你那工作上的事情好了。”黃慶宇知道尊重了別人,才有被尊重的回報。
欲知程菲與樸芳紅在這天裡有沒有到場,事情有沒有像林雪平預計的那樣圓滿解決,且看下章節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