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黃慶宇被老許問及女友的下落之際,一番解答之後,他的雙眼不禁泛出晶瑩的淚花,畢竟彼此是深愛著對方,是因為一些無法到處宣揚的原因,隻得在為對方著想的基礎上,作出不得已的犧牲。此時此刻讓慶宇回想起來,不由得心生漣漪。
雖說老許不住的伸出大拇指,來對林雪平的作為表示一番嘉許。
但這一切卻不是慶宇要接受的內核,他所期求的內核是希望林雪平,能保重身體、化險為夷,而且能在眾多熱心慷慨人士的幫扶下,得到及時的救治,這才是慶宇真正掛牽的結果與目的。
“不管怎麽說,你要在這次新公司剛籌建伊始,要爭取到一位優秀管理員的資格,才能保住你的飯碗和老婆的優質人選啊!”那個老許曾對慶宇說過,他與老婆二人在數次換工廠之際,領略到域派之間的角逐,是充滿著濃烈的火藥味。老許的話裡有話,就是希望慶宇在人際交流方面有待鍛練和提升。
“我說許師傅,你怎麽不想跳槽去那家新鞋廠一試身手呢?”黃慶宇知道老許在車工一線忙碌了七八年了,他從一個泥瓦匠生意興隆時期,突然遭遇了一場意外失足墜樓的事情。是從一個帶隊包工頭,很艱難的、逐步的向普通地針車工轉變。
“不瞞你說,我與我老婆就是因為沒學歷,在歷屆廠方辦理過的優級質量檢驗考核中落敗,那個黃玉明就親眼見證了我兩三次被甩出的經歷,而且我那衝頭衝腦的性格始終是沒有改掉,也是誘導出這樣失敗的結果。”老許看重了樸誠溫和的慶宇,不僅比自己年輕俊朗,卻是奮鬥到高中輟學的小知識分子,平時在做事時很務實認真,是完全有能力去那家新鞋業公司任職,做上一名合格的管理員。
“許大哥,在鞋廠上班的大致流水線是怎樣的啊?如果我能切入到那種工作狀態中,一開始最適合的我從事的工序又是哪一種呢?”黃慶宇想從老許改行鞋類工作的經驗裡,先期學習一點很實際點大綱內容。
“好小子,一下子就想捷足先登了。好吧,看在我和你舅叔多年鄰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些實情吧。”老許看到眼前的老鄉一幅求知似渴的神態,也不想賣關子。於是乎把他自己幾年來浸淫於鞋革製造過程中,最精典的體會和認識都給黃慶宇講了出來,並推薦一個發幫管理的職位讓老鄉參考一下。
實際上,老許推薦的職位,慶宇在與前期女友秦雅與袁嬋媛上班的工廠裡,也算是見識了一些,卻對工序的稱謂不了解和薪資水平也是盲區,更何況鞋的種類繁多,工序式樣也在不停的翻新和工價也有巨大反差。有一句詞是叫做“日新月異”,但作為時尚潮流中的一類,鞋子的設計更新的速度是特別的快,哪種款式被認可就會被同行的設計師們跟風仿製,誰賺了第一桶金就不能松懈下來,設計和被設計始終沒有停止休息的時間。老板在瘋賺的同時,也算害苦了一線的員工。剛好頭道工序做熟練了,能在不停的複製品操作中得當利益時,又會被更新太快的式樣工序整得那個腦袋都大了。所以說,黃慶宇想在設計師後面的樣品操作員必須得關系相當好,如果在自己的職責內犯錯,否則職位沒得保障,人家隨時報告管事的車間主任把你給撤下來的,所以說危機壓力感是很重的。
為此,黃慶宇在和老許見面後的傍晚,還專門去了老許上班的車間去了解一些常識。同時,老許還帶領慶宇去了他所在車間的崗位旁,說有幾個同行職工有老鄉和朋友還沒找上合適的工作,技術方面有熟練的和半熟練這個鞋類製造行業的女工。若是雙方有意向去新工廠的,可相互留存號碼方便信息往來。
黃慶宇在趁著上夜班的六點前,搜集到他想要的五六位有意向到新廠區上班的訊息,有可能還有更多連帶的老鄉想要加入進來。而慶宇的目標也很純粹,在匆往的人際來往中找尋真愛,或許正是特殊性質的舍本逐末的解讀吧。
稍後在回來的路上,慶宇就想是否應該為易行求侶的征程,用一種速寫般辭匯作一篇鼓舞新途的讚歌呢。
想乾就乾,在那間寬敞的廚房裡,黃慶宇是草草的喂飽了自己的肚皮兒,就急匆匆地想往樓上趕,偏偏不湊巧啊,門外卻想起了一陣敲門聲響。
“誰啊?”
“查夜的,乾活。”
“哪來野貨仔,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此地誑我?”
“是我們呀,表哥!快點開門呀?”
“什麽香風把你們給吹來了啊?”黃慶宇打開了那道門兒,笑臉迎著說道。
“表哥,還不是你在為那家新鞋廠招工的事,把我們六個好姐妹都給吸引過來了呀?”為首說話的是慶宇姨親大表妹朱茜麗,這種突然襲擊全體造訪還是慶宇第一次遇到。
“阿麗,你從哪裡知曉的信息?”
“是那個黃玉明呀,他的老婆是前兩年在同一家鞋廠乾活的工友,我們一直保持聯系的,這次是由你代班召集人員的。”
“你們不是在那一家‘青恤鞋廠’做得好好的嗎,為啥要這樣?”
“我說老大,你沒看我們幾個姐妹住的地方嗎,髒、亂、差不說,潮濕、悶熱、人多擁擠不堪,吃的食堂那個差勁,哎喲……我不說,你也見過的。難道你是嫌棄我們會砸壞你招工的招牌嗎?”
“阿麗,表哥不是那個嫌棄的意思,是擔心你們現在這家鞋廠,會不會因你們小組性的撤退,會扣除你們不少薪資的問題呢?”
“我們是有充足的理由,工資是不敢少一分的?”朱茜麗在講出這句話時,聲調提高了二成分唄,真有了那種義憤填膺的感覺。
“你有什麽理由讓老板們不敢貿然行動嗎?”黃慶宇很好奇的追問下來。
“老板不僅不承認我們老鄉聯合的工會組織,還每年給本地職工辦繳養老、人身安全等幾類保險,而外地的員工任何福利皆無,還每年克扣我們幾個姐妹在廠內生產標兵的年終獎額,表哥,你說說我們還要繼續乾下去的必要嗎?”朱茜麗說出自己的正當訴求,也是事實。
“是有點過份了,也是這些私營企業逐漸要謀求改變的地方,適度深的水才能養得住魚啊。否則流動的魚會考慮另一處更適宜的處所。我聽說現在這家鞋業公司還專門提供單間的夫妻公寓,不也是為迎合入住企業的員工的長期性麽,扎根下來聯手合作,各取所需。也許還會對那句‘流水線上沒有真正的愛情’產生深遠的影響,員工們在勞作奉獻的同時,也能在有人文氣息的公司裡尋找到歸心的愛巢。以我看來,今後的幾年裡有眼光的公司,會在留住人才的爭奪戰方面做足文章。”黃慶宇為幾個表妹,宣傳了這家大公司在人文關懷上積極的一面。
“表哥,看來你真算得上是‘東漂一族’呀,能把社會諸多因素聯合考量,那麽你能猜出來到你這裡的六個表妹, 哪幾個還沒出嫁嗎?”可以看出,朱茜麗還抱有另外的目的而來。
“這個不好說,說錯了,小妹們不高興的。你們該不會想佔到一間單身公寓,而痛下‘殺手’吧?”黃慶宇此時環視了一下六位表妹,發現了有三位表妹的頭臉有下傾的弧度,只是不能明說出來罷了。
“我看你是不想離開這間租住多年的房子了吧,我的表哥哥?”朱茜麗真的弄不明白,這個黃慶宇一天到晚在琢磨些什麽道道。說句良心話,她們不愁自己嫁不出去,而是真正擔心這個優秀的表哥,到最後卻淪為光棍的下場。她們或許也是迫於父母的壓製之下,才勉強來到這間屋子,讓她們的表哥作一次面對面選擇,其實在公寓上的選擇倒是次要的因素。
“眾多表妹們,如果我有了自己的另一半,我也不願意漂泊在外鄉。如果你們能夠理解我的苦衷,如果你們其中一位知道我最大的夢想是什麽,我就會欣然接受你,不論將來的結果如何!”黃慶宇好像是擺出一幅欲擒故縱的姿態,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了了冒著極大的風險,或許這些就是他的個性吧。
那三個未談戀愛的表妹面面相覷,根本不知如何作答。
“你能告訴我們幾個,你最想要哪種女孩可以做你的女友呢?或者說你想要的女孩應該具備怎樣的特質,你才能接受呢?”這時作為‘大姐大’的朱茜麗像是審判長一樣反詰表哥的假設。
接下來,黃慶宇到底有沒有給大表妹作出完美的解答呢,敬請在下一章節揭曉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