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北辰月,曾是一名雇傭兵,我目睹了人類面對“德爾諾”病毒時的無助,絕望,不屈……人們因為疫苗的原因,忘了這段日子,我和隊友張晨雲,因為特殊體質,而未被清除記憶,在晨雲的鼓勵下,我開始了對那段令人窒息的日子的回憶……
那一天,我和我的隊友張晨雲在某地執行暗殺任務,我手握反器材狙擊步槍,食指輕輕地勾住扳機,等待目標的來臨......
“唉?不對呀?怎麽這麽久還不來?”晨雲有些不耐煩,他不太適合執行這種潛伏狙殺任務,相較於我的偷偷摸摸放冷槍,他更喜歡拿個加特林或者火箭筒洗地......但放眼整個公司,就只有他能當我的觀察手,因為我倆的默契,簡直是一點通,確認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想什麽。“北辰,你說咱是不是被情報科的那幫孫子給忽悠了?”晨雲有些無奈的說,我的眼睛盯著狙擊鏡中的瞄準點,冷冷的對他說:“好好觀察周圍,要是有狙擊手在周圍,咱們可全都交代了。”晨雲拿起望遠鏡,歎了口氣,說:“是,我的神槍手大人......唉?那是什麽玩意兒?”我左手從槍托上移開,照著他的屁股狠狠的一掐,晨雲疼的直咬手套,他不敢出聲,眼淚汪汪的瞪我,我生氣的說:“別亂動,上次差點交代在那幫傻逼手裡,不記事嗎?”晨雲有些不高興,明顯的傳達了“寶寶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的意思,說:“十一點鍾,自己看。”我覺得有些不對勁,轉了一下槍口,看到了晨雲看到的東西。我瞬間那啥了.....
我和小夥伴頓時懵圈了,整個人都呆掉了有木有!這炮火紛飛的戰亂之地竟然有人喪屍,不,不對,怎還會滴答水呢?我正疑惑,晨雲在旁邊感歎:“這哥們真慘,被老婆綠成這樣......”任務中止嗎?我有點怕,但還是不甘心,於是對晨雲說:“晨雲,裝上消音管,對著這玩意兒的肩膀打一槍。”晨雲放下望遠鏡,疑惑的問:“為啥?”我淡淡的笑道:“你看過喪屍片嗎?”晨雲這個王八蛋竟然笑了,他奮力止住笑聲,說:“北辰,跟你說了,想象力豐富別看喪屍片,你不聽,看出毛病了吧?”我冷笑了一下,說:“行不行?”晨雲被唬住了,說:“北辰,你這麽敏感幹嘛?”不是我敏感,我的擔心絕不是空穴來風,我之前就在公司的檔案室裡看到過一種關於受核輻射而變異的狂犬病毒的資料,傳播方式多種多樣,主要靠咬傷,抓傷,飛沫,接觸等方式傳染,這種可怕的病毒,叫德爾諾。
我和晨雲曾在軍隊的防化團服過兵役,也參與過幾次核試驗護衛任務,深知核輻射的可怕,我們之所以會退役,是因為在一次核試驗中,不慎受到了少量輻射,雖然我們未感到任何不適,但軍區領導卻將我們調出一線部隊,防止高強度訓練會對我們造成傷害,我和晨雲,選擇了退役,而沒有選擇後勤部隊,而後,成為了雇傭兵......
晨雲抽出了消音管,裝到了槍上,SCAR突擊步槍的穩定性很好,這一段距離再打不中,晨雲真的可以去再當兩年新兵了。突然,晨雲轉過頭來問我:“北辰,你怎不開槍啊?”我恨鐵不成鋼的對他說:“我想看看他感染病毒了沒,我這巴雷特一槍下去,別說肩膀,半個身子都沒了。”我說的有點誇張,但也誇張不到哪裡去,反器材狙擊槍威力大點很正常,晨雲點點頭,問:“打哪裡?”這時,一架戰鬥機飛過,我說:“肩膀。”晨雲點了下頭,打開了保險,一槍打到了那個人的褲襠......
我靠,你個變態,你打哪裡呢?我讓你打肩膀啊!你耳背啊!還是說我說人話你聽不懂?晨雲這個智障竟然還傻呵呵的向我邀功:“北辰,我打得準不,你說打哪裡,我就打中了哪裡。”呃呃呃,少年,我好像沒說讓你打褲襠吧?你耳聾嗎?還是說你智障?我沒心情罵他,我北辰月怎會被這個智障氣的爆粗口呢?我扶了扶背上的重狙背囊,我一般執行這種特殊任務時為防止特殊情況(比如目標可能會乘坐裝甲車),都會選擇攜帶一挺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做主戰兵器,以防後患,實在不行可以丟棄,而晨雲則是經常背著個RPG火箭筒,我們經常相視一笑不說話,然後,互相說一句:“你是不是傻?”然後,一起笑笑不說話.....
我調轉槍口,看了看,我快崩潰了,我看到了這一幕:不只是那個人沒倒下還繼續向前走,遠處的天上還有一架阿帕奇向我們這個方向飛來,由於我們是在製高點,所以未做過多偽裝,從下往上發現不了,從上往下就不一定了......我瞬間判斷出了形勢:我們乾不過飛機(廢話)。那玩意兒對這邊掃一梭子機炮炮彈,我和晨雲就全交代在這兒了!不行, 這活沒法幹了,得走,五十萬美金不如命值錢。我告訴晨雲要撤,晨雲點點頭,用火箭筒打飛機只有在必要情況下才會出現,火箭筒打飛機太不保險了,打偏了就完了,更何況,這周圍可能還活動著像喪屍一樣的玩意兒,很有可能是一群......
我裝起了重狙,和晨雲一起緩緩地離開狙擊陣地,等我們慢慢離開狙擊陣地,轉移下製高點時,我終於崩潰了:TMD三百米外有一輛坦克!不過貌似沒發現我們......不對,我靠!坦克向這邊開過來了!我拉著晨雲往二十五米外的一處民房轉移,這時,那架阿帕奇也改變了航向,向我們這邊飛來......
老天待我們真是不薄!來就來吧!坦然面對,不僥幸,不抱怨,才是一個精英狙擊手應該有的本色!我們兩人進入這所民房,裡面空無一人,空曠的房間內,地面上有大片血跡,我們沒時間多想,緊急轉移到了房頂,我從背囊裡取出反器材狙擊步槍,臥倒在地,這時候根本來不及灑水降塵,所以,我未做任何前期隱蔽準備。我架好巴雷特重狙,取下裝了五發子彈的彈匣,往裡壓了一顆高爆穿甲彈,晨雲確認完周圍無其他可以威脅我們的一切時,對我示意了一下,我點點頭,晨雲扛著火箭筒,瞄準了正在懸停搜索目標的阿帕奇,我也瞄準了坦克......
“三,二,一!”待晨雲喊到一時,我扣下了扳機,巴雷特擊發子彈,膛口製退器掀起了塵土,阿帕奇被火箭彈擊落,坦克被我擊毀。但後續情況,卻沒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