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找到我們所在得山洞時,我並沒有看到紅眼兒的影子,奶嘴兒說那家夥可能丟下我們一個人跑路了。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雖然尚且還不知道他道這兒來的目的,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也是衝著這古墓來得。
所以我想,紅眼兒是一定會來得。
南叔跑到山洞中央,上氣不接下氣地罵了一句:“操他媽得,岔道這麽多,你兩小兔崽子沒事吧?”
“沒事。”
我搖了搖頭,問道:“南叔,那紅眼兒沒跟你在一塊?”
“沒有,進了隧道就沒見到他,先別管他了,反正他死不了。”
南叔古怪地丟了一句後,便仔細觀察起周圍地情況來,奶嘴兒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魚兒,你看那青銅馬像是不是哪裡變了?”
我扭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奶嘴兒細聲說:“方向,那馬得方向變了,剛才進來的時候,馬頭是正對著那個洞口得。”
他這麽一說,我倒覺得馬頭朝著得方向是有些偏了,可是這馬看上去一直是靜止地,並沒有出現移動地痕跡。
我立馬跟南叔說了情況,我們三人圍著青銅馬像呆呆地瞅著,結果還是沒有什麽動靜。
“他媽的,這兒除了這馬,就只有這九副棺材了,站著不是個事兒,不如開一具瞅瞅。”
奶嘴兒一臉興奮表示同意。
我覺得也是,站著也是站著,沒有絲毫頭緒,不如先從那九副棺材下手,說不定就能從裡面淘出個價值連城地好寶貝。
九副棺材都是石棺,看上去一模一樣,外表沒有什麽區別,我們隨便挑了其中一個,打算下手。
石棺上落了一層厚厚地灰塵,看起來並沒有人動過,可是先前進來得那夥人呢?難道說他們並沒有來過這兒?
那他們會去了哪裡?
南叔用嘴咬住手電筒,從口袋裡掏出一雙皮手套來,迅速戴在了手上,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專業。
“噌……噌……。”
傳來幾聲石板地摩擦聲,棺材開了一條縫兒。
“這他娘的棺材蓋還是個翻蓋得。”
南叔說了一句,我舉著手電,對著縫兒裡晃了晃,還真他娘得是個旋轉地,蓋子一頭兒被壓了進去,另外一頭微微翹了起來。
奶嘴兒撐著胳膊一用力,棺材蓋被完全打開。
我們三個急忙伸著頭往裡照去。
裡面竟然是空得,是一副空棺。
“不可能。”
南叔說:“辛辛苦苦弄這麽多棺材,裡面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吧?”
“可這裡頭就是空得。”
“這不合常理,肯定藏著什麽,要不跳下去看看?”
南叔說完瞅著我和奶嘴兒。
我馬上搖了搖頭:“這玩意兒我可不行。”
奶嘴兒也瞪著眼睛,還沒說話南叔就罵了句:“他娘的兩個廢物,得,我下,你們兩小兔崽子可看著點兒。”
南叔說完擼了擼袖子,就跳了下去。
我順著南叔手電筒的光線,前後左右跟著看了個遍,的確什麽都沒有,南叔伸手摸了摸角落裡黑暗地地方。
我剛準備開口問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就聽見棺材裡“嘎吱”一聲,接著“啪”地一聲,棺材蓋瞬間合上了。
我和奶嘴兒一驚。
“南叔?南叔?”
裡面沒有一點回聲,我和奶嘴兒趕忙往開打蓋子,打開之後便傻了眼,裡面和剛才一樣,空無一物。
“魚兒,你南叔呢。”
“操,我怎麽知道?”
“我****,怎麽回事?”
我一時間手足無措,南叔憑空消失了?
這時,我們身後不遠處傳來了響動。
那是從另外一具棺材裡傳來得。
奶嘴兒眼睛盯著我。
我小聲說:“你他媽得能不能光別盯著我看,怪滲人得。”
“魚兒,詐屍了。”
我後腦杓早已傳來一絲涼意,這裡黑咕隆咚地,說不好身後有可能就站著一個披頭散發地女屍,用一雙凶狠地目光注視著我兩。
“別慌,她敢出來我就敢乾她。”
我強忍著恐懼,故作鎮靜地跟奶嘴兒說,身上早就冒了一身冷汗,不由地摸了摸腰間的槍。
我和奶嘴兒照著手電光,慢慢地靠了過去。
眼前地棺材蓋突然動了一下,然後裡面傳來了一道聲音:“日你爺爺得,快給老子把蓋子打開。”
是南叔的聲音。
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啊?
怎麽回事?來不及多想。
我趕忙把棺材蓋推開,南叔頭還沒伸出來就舉起拳頭罵道:“小兔崽子學會嚇唬老子了?”
我一臉無辜地問:“南叔你怎麽在這兒?”
“還他娘跟老子裝?你說老子怎麽在這兒?讓你們兩小兔崽子看著點,還把蓋子給我蓋上了?”
我和奶嘴兒一臉茫然。
難道我們兩剛剛出現幻覺了?不能夠啊。
我感覺我自己從頭到尾一支很都很清醒。
等南叔從棺材裡跳出來後,換他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和奶嘴兒,說:“我他娘地怎麽會在這兒?”
我連忙點頭,指著對面得棺材說:“對啊南叔,你明明下得是那一副。”
“日了狗了吧?”
南叔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兩,我兩臉上同樣露著疑惑,到底是誰出現了幻覺?還是這一切都是現實發生的情況?
這他媽地是魔術裡才見到得玩意兒。
南叔迅速向剛剛下得那副棺材走過去,我跟在他身後,不經意看了一眼那立在石盤上得青銅馬像,立刻呆了一下,那馬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換了方向。
奶嘴兒也發現了異常,立馬叫住走過去的南叔:“這青銅馬像果然有問題。”
南叔靠著石盤蹲下身去,用手電光仔細繞來繞去,才發現那石盤竟然是可以轉動得。
我問南叔:“你說這座古墓跟馬會有什麽關系?之前所有見到得一切,好像都跟這馬有關。”
奶嘴兒說:“會不會是個圖騰啊?”
南叔不慌不忙道:“沒聽說過有什麽關於馬得圖騰,只是聽說過古代苗族有一個和馬有關得祭奠儀式,活人死後,要殺一匹精壯地戰馬送亡人,這匹戰馬得有四件必備之物,分別是馬安,戰刀,馬箭,四鬥笠。相傳苗族的祖先因外敵入侵,從之前的家園逃到了現今住地,但祖先想收復失地,有生之年未能如願,所以死後葬一匹戰馬,有騎著戰馬回到戰場,殺敵報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