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過去祭拜祭拜?”
奶嘴兒一臉認真地問我。
看得出來,這小子心裡現在也有點發怵了。
祭拜?雖然覺得有點荒唐,但還是朝他點點頭,如果棺材裡得人真的是墓主人,那還真有必要去跪下磕幾個頭。
畢竟我們兩還想靠他發點財,也不知道這家夥介不介意分一點寶貝給我們,希望這哥們兒沒有那麽小氣,這點小事兒,不至於跟我們斤斤計較。
中,能碰見就是緣分,拜拜就拜拜。
我和奶嘴兒使了個眼色,一步一步地向裡走去,沒想到這後室比前室要大這麽多,四下一片漆黑,手電筒發出得光在黑暗中顯得微不足道。
我有些膽怯,小心地瞅著地面,不由自主地往奶嘴兒跟前靠了靠,盡量和他拉近距離。
兩旁頂著七八根石柱,上面同樣雕刻著不少文案,大都和之前在牆壁上見到得一致。
墓室中間立著許多石像,跟盜洞外得一樣,都是人身馬面,但是體型相對小了很多。
這些石像整齊劃一地排成兩行,像是在歡迎著我兩。奶嘴兒將手電筒高高舉起,說道:“古人也夠奇怪地,這些石像怎麽都張著一張馬臉?”
我說:“這應該是古時候的一種習俗,要麽就是什麽宗教信仰。”
“扯**犢子,什麽宗教信仰非要每個人搞一張馬臉,他娘地怪滲人得。”
也確實沒聽說過,但是古墓裡凡事都有講究,不會是隨意而為,所以一定有什麽原因,才給這些雕像一人安排了一張馬臉。
穿過石像,兩側有著兩個巨大地腰坑,坑裡堆著白骨,都是人的白骨,每個人的樣子都很奇怪,成跪拜狀,正對著中間石板上得一樽雙耳大鼎。
鼎上還插著三柱殘香,我發了一楞,那香顯然還沒有燒完,就已經息滅了。
我碰了碰奶嘴兒,我說:“你看那香的樣子是不是很奇怪,怎麽燒半途中就滅了,而且還燒得長短不一?”
“管他那麽多,又不是怎吹滅得,再說給他點上不就行了。”奶嘴兒說完掏出打火機,“噗”地一聲,火光在黑暗裡印在我兩臉上。
完畢之後。
我兩跪在鼎前,一人磕了一頭,抬起頭沒等磕第二頭時,剛剛點燃了得香頭已經熄滅了,好像連煙兒都沒冒,如死灰一般寂靜。
奶嘴兒不死心,罵了句你爺爺得,打算再點一次,結果意外地事發生了,空氣裡隻傳來幾聲“嘣嘣”地聲音,火機子裡並沒有出現火花。
“沒氣了…………”
奶嘴兒隨手就將打火機扔了出去,腰坑裡傳來“丁零當啷”地回響聲。
我掏出我的給他遞了過去,奶嘴兒把火機口對準香頭,剛要按下,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別動。”
聲音有些熟悉,我趕緊回過頭去,我南叔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正站在我的身後得不遠處,他得身後還跟著個人影。
我剛想出聲,南叔立馬給我做了個不要說話地手勢,他眼睛盯著石台上得棺材,神色古怪。
奶嘴兒小聲問我:“這是不是你那個南叔?”
我點了點頭,拉著奶嘴兒趕緊跑到南叔身旁,轉頭看了看南叔後面得人影,心裡突然一驚,這不就那天下雨那天卡車裡得人影嗎?
他的臉雖然被帽子遮住,但我記得他背上地東西,即便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麽。
我腦子裡瞬間一片混亂,出現了一堆疑問。
這時南叔小聲跟我說:“你看那香燒成這樣,定是大凶跡象,這墓裡恐怕有古怪…………”
南叔話還沒說完,那石台上得黑棺便抖動了幾下,從裡面傳來了一些“嘶嘶”地聲響,我顧不上去看奶嘴兒現在什麽反應,我已經是嚇破了膽。
會不會是我們打擾到了墓主?
不,不會得,不可能。
我是唯物主義者,接受過馬克思列寧主義*思想*理論以及“三個代表”重要思想,我可是社會主義得接班人。
說歸說,鬧歸鬧,別拿鬼神開玩笑。
黑棺裡地聲音越來越大,在黑暗裡顯得陰森恐怖,棺材蓋也開始上下晃動。
南叔立刻把頭轉向身後:“現在怎麽辦?”
黑暗中,那人隻回了句:“不急,看看再說。”
這竟是個少年,聽他的聲音,年齡應該跟我差不多大,滄桑地聲音裡帶著些通透,顯得格外地沉著冷靜,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絲神秘感。
緊接著“噴”地一聲,那棺材蓋從空中翻過起來,直直地砸到我們面前, 然後一團黑乎乎毛茸茸地東西從棺材裡爬了出來,蹲在了石台之上。
這東西眼睛竟然發著綠光,正直勾勾地盯著我,我看到它眼皮子慢慢地朝下翻去,身體並沒有跟著動,而是整個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口裡發出了一聲嘶叫。
“貓?”我叫了一聲。
“別說話,這東西在看你的陽壽。”
身後那人突然說道。
腦皮一緊,我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南叔立刻衝著我和奶嘴兒喊道:“把手電關掉,背過身去,快,千萬別回頭。”
說完他就轉了過去。
我和奶嘴兒聽後,也連忙跟著轉過身,沒想到,又被眼前得一幕驚得呆在了原地。
黑暗中,我看到了那人得眼睛,他那雙眼睛通體發著血紅,正盯著我們身後東西。
我把頭微微偏向奶嘴兒,這家夥和我一樣,眼巴巴地盯著那人。我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南叔,他竟然也一臉驚訝。然後輕輕碰了碰我,小聲說:“別瞎動,看著點。”
身後的東西逐漸嘶叫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好我感覺離我越來越近,此時內心地恐懼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點,出了一身冷汗。
我由不得想回頭去看,雖然我身邊站著這麽多人,但是內心還是被未知地恐懼完全佔據。
那人眉頭緊皺,血紅色地眸子裡最終露出一絲沉重地殺氣,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只聽到那東西就在我的背後,發出幾聲憤怒地嘶叫聲後,突然消停了下來。
四下恢復了寂靜,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