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漠歷三年,義朝皇宮。
雕龍畫虎的宮殿內,一聲刺耳的叫聲打破了這份寂靜‘皇上……薨了’
滿朝文臣武將,宮女太監斷然痛哭,悲啼不斷。
在龍床旁,一個蠢蠢的少年站在那,東張西望的與整個朝堂成為對比。他正是義朝義孝公唯一的皇子義安。
文臣武將的失聲痛哭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義安,身為皇子在皇上去世後便是他主掌朝堂,但眼前這個17歲的少年目光呆滯,傻乎乎的,這讓大臣們怎麽將這基業交於他,這也是沒辦法啊義朝只有一位皇子。
而就在這片悲傷的情況下,義安的眼睛恍然明澈了,身形不再萎靡變得挺拔起來。
“這是..戲組?…我不是在藍河和同學游泳嗎?”
可是這裡個個演的這麽逼真,也沒看見攝像頭和工作人員啊,這也太逼真了吧!
“兄弟…”
義安下意識地抓住旁邊的一個中年大叔,問了問:“請問怎麽出去啊,我不是你們劇組的”
太監看了看旁邊的義安本來沒在意,但發現是這個傻皇子即刻驚呆了,自己父親都沒了還要出去玩,真是越看越難過,後面的那些奇怪的詞語自然而然的省略了,畢竟這個皇子神志不清,說些奇怪的詞也正常。
“從後面大門走出去”
義安隨即邁步出門,但越走越不對勁,戲組不可能沒有導演和攝像啊,而且現在自己的手竟然莫名變得極為稚嫩。
“不會..吧?”
他仔細看著自己的手,心裡充滿了不解,然後立馬跑到光滑的銅牆邊,看見裡面陌生的自己,徹底呆住。
自己原本是26歲的大人,可眼前這個他,卻是個少年,而且看起來病懨懨的沒有生氣。
我真的穿越啦?還成了皇子?
義安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自己研究生剛畢業,本想有一番作為卻嫌我沒背景,沒人緣不要我,幾個兄弟商量自己創業前就去游泳消遣一下,不知道怎麽就過來了,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啦。
雖然這真的匪夷所思,可現實擺在能,無論是聲音還是身材亦或者臉,都不是原先的模樣,能也只能解釋穿越了。
“義安..”
走出朝堂後,一群看似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走來,在經過特殊的‘禮儀’後和義安抱在一起,這些人正是自己不久前在另一世界的哥們,而禮儀也只有他們會,哪怕大家樣貌,身形都變了自己也會認得他們。
緊接著一個圓臉少年走了出來,圓臉少年一一介紹了所有人,而他自然就是他認識的任宇了。
再然後是章煜·王礋宇·王逸典·郭文浩這些好哥們了。
大家商量著,既然老天爺給我們穿越的機會,那我們絕不甘心做個窩囊的廢物,還沒成年就活不下去了,自己在怎麽說手裡也有現代知識,而且兩是世為人自己懂得絕對比這個世界人們所了解的多。
說著說著這群人穿越者越來越有成就感,優越感。
想到此刻,人們立刻分開開始做準備“兄弟..不對..公公麻煩通告一聲兩個月後。
“….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