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天龍之大宗師》第4章火裡栽蓮
太公自那日之後便一病不起。杜顯強抑悲痛一連數月衣不解帶照顧父親。也虧他打熬出一副好身體。倒也撐了過去。這日是正月十五,元宵佳節。太公感覺自己看大限已到,便拉著杜顯說道:“大郎啊古人說過了五十就不算夭折,何況我都六十了。你母親14歲嫁給我,那時我窮,連累的她操勞。所以後來生你時才會撒手人寰。為父也因此十分哀傷,想隨她而去。不過見你年幼,才沒這樣做。你十分像你母親,從不讓人麻煩,性子也倔。。。。。。我知道你武藝高強,但希望你不要打打殺殺,隻願你平平安安就好。。。。。”杜顯已經泣不成聲。見父親半響沒了動靜,再探呼吸,原來已經歿了。  他決定為父親守孝三年,將父母合葬後,便在旁邊結廬而居。同時多讀詩書,養氣練性。玲兒天賦極佳,在這三年裡讀書習武。出落得清清爽爽,就像天山上的雪蓮花。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杜顯靜極思動,便決定帶玲兒一起出遊。便將莊裡的一切交給家裡的老人打點,一路向南而去。他聽聞姑蘇慕容精通天下武功,一時心癢便直奔蘇州而去。路上飲食逐漸變得清雅,耳邊的方言也變成吳儂軟語。這時正是三月天氣,杏花夾徑,綠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風吹在身上,當真是醺醺欲醉。杜顯不由得心懷大暢,脫口吟道:“采菱人語隔秋煙,波靜如橫練。入手風光莫流轉。共留連,畫船一笑春風面。江山信美,終非吾土,問何日是歸年?”

  “好好好,兄台做得好一首越調。大宋不愧是人文翡翠之地,在下段譽,敢問兄台貴姓?”只見段譽旁邊的和尚冷笑道:“死到臨頭,虧你還有這等閑情逸致。”段譽笑道:“佛曰:‘色身無常,無常即苦。’天下無不死之人。最多你不過多活幾年,又有什麽開心了?”杜顯聽著段譽這名字,覺得有些耳熟。可些他穿越過來二十年了,哪還想得起。他見那和尚親切謙和,彬彬有禮,絕非強凶霸橫之人。怎生說出這等話,倒是旁邊這個段公子倒更像個和尚。

  “不才杜顯,剛才這首曲子非是我所做,作曲之人尚不在人間。”杜顯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不願剽竊便如此說道。這曲是元朝王惲所做,他這樣說也算貼切。

  他兩人在這胡吹起來,鳩摩智不去理他,向途人請問“參合莊”的所在。但他連問了七八人,沒一個知道,言語不通,更是纏七夾八。最後一個老者說道:“蘇州城裡城外,嘸不一個莊子叫做啥參合莊

  格。你這位大和尚,定是聽錯哉。”鳩摩智道:“有一家姓慕容的大莊主,請問他住在什麽

  地方?”那老者道:“蘇州城裡麽,姓顧、姓陸、姓沈、姓張、姓周、姓文…………那都是

  大莊主,那有什麽姓慕容的?勿曾聽見過。”杜顯聽到鳩摩智的話,暗忖道:“這兩人原來也是來找慕容家的,可是趕巧。我是來找慕容家試手的,也不知這兩人對慕容家是好是歹。這段公子看起來人還不錯,若是慕容家那邊的人,我贏了那勞什子慕容,豈不是無端端壞了情面。”他也是自大,絲毫沒考慮過自己會輸。鳩摩智正沒做理會處,忽聽得西首小路上一人說道:“聽說慕容氏住在城西三十裡的燕

  子塢,咱們便過去瞧瞧。”另一人道:“嗯,到了地頭啦,可得小心在意才是。”說的是河

  南中州口音。這兩人說話聲音甚輕,鳩摩智內功修為了得,卻聽得清清楚楚,心道:“莫非

  這兩人故意說給我聽的?否則偏那有這麽巧?”斜眼看去,

只見一人氣宇軒昂,身穿孝服,  另一個卻矮小瘦削,像是個癆病鬼扒手。

  鳩摩智一眼之下,便知這兩人身有武功,還沒打定主意是否要出言相詢,段譽已叫了起

  來:“霍先生,霍先生,你也來了?”原來那形容猥瑣的漢子正是金算盤崔百泉,另一個便

  是他師侄追魂手過彥之。崔百泉突然聽到段譽的叫聲,一愕之下,快步奔將過來,只見一個和尚騎在馬上,左手拉住段譽坐騎的韁繩,段譽雙手僵直,垂在身側,顯是給點中了穴道,奇道:“小王爺,是你啊!喂,大和尚,你幹什麽跟這位公子爺為難?你可知他是誰?”

  杜顯在一旁聽到, 暗自心驚:沒想到段公子還是個王爺。當今天下雖然諸國林立,但姓段的王爺,恐怕隻有來自雲南大理國段氏。

  段譽心想鳩摩智武功高得出奇,當世隻怕無人能敵,這崔過二人是萬萬打他不過的,便為2人擔心,急切之下也不管這位新交的朋友杜顯。便道:“且慢!這位大師單身一人,打敗了我伯父和大理的五位高手,將我擒來。他是慕容先生的知交好友,要將我在慕容先生的墓前焚燒為祭。你二位和姑蘇慕容氏毫不相乾,這就快快走吧。”杜顯驚道:“這和尚居然是個大高手,反正我看段公子順眼不如試他一試。”他本不是個膽大妄為,隻是身負絕技一直沒有遇到對手,聽到高手,便忍不住手癢。至於會怕被人打死,那隻是武道家的宿命,看不開生死,如何能做大俠。於是悄聲叫玲兒走開一點。杜顯雙手按在自己地小腹部位。十個手指頭交叉,拇指相對,中指上挑,絞成一股,結成一個火焰形狀地手勢。這一式大有名堂,名喚火裡栽蓮,得意處論地談天,俱是水底撈月。拂意時吞水齧雪,才為火內栽蓮。身處逆境而猶能栽蓮,指作為一個修行人,處處順境,就得不到真實修行;必須要在逆境中,才能夠有所成就。這也是多虧他沉浸三年方能悟出個道理。

  杜顯也知獅子搏兔需盡全力,只見他本來稍見瘦弱的身體開始鼓脹起來,全身的肌肉像花朵一樣綻放。他這不是偷襲,是故意放出驚人的氣勢來刺激鳩摩智,如果他是個絕世高手自然能感應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