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呐姐,大人不見了啊啊啊!”白一臉委屈地回來向姐求助,
“……”黑瞟了他一眼,鬼叫什麽?
可憐的白完全不明白他姐的意思,一位是姐在怪他沒找到大人,於是道:“姐,這也不能怪我啊,大人他來無影去無蹤的我也不知道的哇。”
“把你打聽到的說一下。”
“好的姐!”白恭敬地向他老姐敬了一個禮,然後開始了他的表演。
經過白的長篇大論,黑和葉青終於明白了,說真的他們差點都要睡著了,“哈~,講完了嗎?”葉青一臉沒睡醒還想繼續睡的樣子,黑也是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
白:“……”我的話有這麽催眠嗎?
“白,下次長話短說。”黑一臉正經地看著白,
“……”
為了緩解尷尬,葉青插嘴道:“咳咳~總而言之現在要做一個決定,老大肯定是有老大的意思,說不定這次是給我們的一個考驗,我們可不能辜負了老大的期望。”
白恍然大悟,原來是大人的考驗啊,不是拋棄,因失去大人而迷路的心智又重新找回方向,道:“那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麽啊!”
“這裡可是a市,大得很呢,可不止只有這裡,說不定大人就是離開這裡去其他的區域了,我們也要加快步伐了。”
“好!”白爽快地應了一聲,黑也點了點頭,示意讚同。
——
“這裡真的是狼頭組織的地盤嘛,怎麽都沒清過喪屍呢,你看一群逗b喪屍。”雲夢然吐槽到這裡,還指了指一個倒立地粘在牆邊的一階喪屍,咧著一口老黃牙在那裡笑的多開心,估計是想等人出來然後撲上去吧,呵,天真。
這裡的都是荒無人煙的房屋和破舊的樓房,根本一點人都沒有,哎,又白跑一趟了。雲夢然撇了撇嘴,然後又慢吞吞地穿過這條街道,不得不說她現在是真的悠閑,她根本不想用異能,就直接徒步走過去算了。
“刺~”雲夢然停下了腳步,用手拂了拂額頭,看著遠處的巨型信號塔,“嘖嘖嘖……果然有軍方的根據地嘛,這估計就是與王家交際的通道吧,那麽肯定和青龍組織有關吧。”一輛輛車從基地中駛出,偶爾有幾輛從外面開進來的,上面掛著專屬的青龍標志。
在華夏,很少人知道青龍組織的名號,更不用說標志了,但卻是全華夏最神秘的組織,不管是什麽大家族都要敬他三分,且一向隱蔽著,很少出來打交道,只是掌握著很強大的信息技術和軍事技術。
即使與一些家族有聯系,也一般都是不露面的,頂多就是派個使者過來,且交流場地相當神秘,根本無從得知,這也是青龍組織神秘的原因之一,而能夠認得出來標志的也沒幾個,但雲夢然就是其一。
“喲~,好想那邊很有趣呢?”雲夢然嘴角溢起了惡魔般的笑容。
“快點!”
“你,什麽階級。”
“一階,站這邊去。”
“你……普通人是吧,站那邊去。”
“你……”
“…………”
“哇哦,竟然在區分等階啊,區分收留場地是吧。”雲夢然拉上口罩,扶了扶戴在眼鏡上的大幅眼鏡,完美,然後默默地走上前,徑直走了過去。
“喂!你,站住。”一名士兵將雲夢然攔住,“想進去的排隊一一審查。”高大的士兵指了指那條長的比龍還長的隊伍,示意她去排隊。
結果話還沒說完,
雲夢然都已經快走到大門前了,“喂!站住,你這……” “我要插隊。”一道酥軟稚嫩的聲音從黑色鬥篷中傳出,士兵將本來已經快要觸碰到雲夢然鬥篷的手迅速縮了回去,作為軍人最基本的道德就是不能隨意欺負女人小孩,原本周圍憤怒的群眾聽到這聲音後,什麽不爽都瞬間化作雲霄散去,好萌好治愈的聲音。
就連士兵也愣了一會,但馬上意識到不對勁:“喂!小孩別插隊!”士兵喝道,以為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也是個小孩,跟普通的小孩子一樣,可以就這樣被嚇到了。
果然,身穿黑色鬥篷的人停了下來,“呵,真是小孩。”士兵冷嘲道,正當士兵認為自己的冷喝有效時,眼前的黑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然後下一瞬間這名士兵直接被雲夢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鐵棒直接按在地上,說真的,雲夢然隻用了半成不到的力氣,但為毛這個士兵給一棒子直接拍出好幾口血,系統君默默為這個人悲哀,誰叫你觸到了它宿主大的痛經,自作自受。
“汝,稱吾小孩?”雲夢然碧綠色的瞳孔透過眼鏡都能感受到一陣很冷的氣息,讓周圍的人不寒而栗。
雲夢然踩著士兵的胸口,在說完話的後一秒便帶上了面具,“汝,可以再說一遍。”淡然地語氣卻是針針帶刺,而話語也是從幼女稚嫩的聲音瞬間轉變為青年男子帶有磁性的低沉語氣。
地上的士兵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人,有苦也說不出啊,他的喉嚨現在可是充滿了血的味道。
“快!這邊!”另一個稍微瘦弱一點士兵帶來了很多人,就在地上的這位士兵被她打的時候通報的,看來等階不小啊。
雲夢然的嘴角溢起一抹很不自然的笑容,看起來卻是十分滲人,雲夢然背對著的那些人無一不全身一顫。
這群人大約有五十來個,最低也不過二階,而最高的卻已經有五階了,雖說下手確實是有點重(??)了吧,應該吧,但你給我整個高階異能隊伍是個什麽情況??!怕不是你連人家家底都給翻出來了吧!
雲夢然眼角看的一陣抽搐,真是夠厲害的這個士兵,謊報軍情啊,能治什麽罪呢?在末世應該是丟到喪屍群自生自滅起步了吧,嘖嘖嘖……
不過做的不錯嘛,這次可剛好給你撞上個你們惹不起的存在,可是……我只是想插個隊呀怎麽這麽難呢?
“請問這位閣下為何要出手打傷我們的士兵。”其中的一名四階異能者向雲夢然問道,雖然他很清楚眼前的這位黑衣人的實力不可預算,但他們這麽多人就不怕打不過嗎。
這些人見黑衣人依然沒有什麽動靜,只是把踩在士兵上的腳收了回來,以為他是怕了,語氣也越發猖狂了起來:“閣下要是再不開口,可就別怪我們手下留情了。”
“我要插隊。”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從黑衣鬥篷中傳出,周圍的人無一不嘲諷著他,怎麽到現在都還這麽嘴硬,不自量力。一雙雙充滿厭惡的眼鏡盯著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但這個人卻好似沒看見的樣子。
“切,這個狂傲輕蔑的人,現在我就讓他知道什麽是規矩。”
“等等……”旁邊的一位五階異能者本想攔住這名四階異能者,但已經來不及了,在這一瞬的時間這名四階異能者已經到達了雲夢然的身後。
“哈哈,也不過如此嘛!”四階異能者咧著嘴,輕蔑的語氣絲毫不掩飾著,他手中的劍刃都即將觸碰到了黑色布料,而這個人卻還是沒有動靜。
“鏗鏘~”只見黑衣人直接屠手直接將這把劍砍成了兩半,而手上戴著的手套連一點裂痕都沒有“什麽時候?”等四階異能者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碧綠色條紋的黑色面具已經在離他不到10厘米,在這一瞬間他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然而這名黑衣人卻直接跨過他,不到半秒的時間,黑衣人就已經到達了那名五階異能者的身邊,五階異能者睜大了眼眸,然後眯了眯眼朝著那個黑衣人一拳轟去“小心!”那名四階異能者提醒道,
“嘭~”五階異能者都不知道這名黑衣人是什麽時候到他後面的, 不是在他前面嗎,“噗~”一大口鮮血吐出,此時的他被雲夢然一腳踢到了那名四階異能者的位置,原本毫發無傷的四階異能者此時也被砸地嘴角溢出了一點血。
“哎呀,還要打嘛?”雲夢然站在原地,發自內心地嘲諷道,說真的她現在是懶得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一下就被打趴下了。
然而這句話就是在挑釁他們,可其余的人看著這兩個這麽高階的都被打成了這樣,面面相覷卻一個也不敢上,雖然他們也很想打,但實力不允許啊!
“不打了嗎?那請放吾走。”雲夢然不屑地說道,“別走!”那名四階異能者大喊道,那凶神惡煞的表情看上去恨不得將眼前這個黑衣人碎屍萬段似的。
“噢?汝想打麽,那好……”話還沒說完就被四階異能者打斷了,
“不,只是想問閣下是何許人物。”
“吾?”見好像不用打架了,雲夢然也將面具摘了下來,背對著他們帶上了大幅墨鏡。
這聲音……四階異能者呆滯了一會,好萌……
“吾名夢。”雲夢然酥軟地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全身都酥麻了起來,然他們也明白這稚嫩聲音下的主人有多恐怖。
雲夢然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了,留下一乾異能者在原地思考人生,怎麽辦,這聲音已經萌出天際了,還想再聽……
就是那名五階異能者也是仰望著天空,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有什麽意義了。
然而始作俑者卻不知道自己帶來的影響有多大,只是默默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