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紅日高掛,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猶如仙境一般。
齊樂看著眼前的景色,不由的楞住了。
這種景色,齊樂從來都沒有見過,也絲毫沒有印象。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之間,就到了此處。
腦海之中,白飛雪的求救聲已經不見。對講機也沒有了聲響。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齊樂自問著,但是他卻沒有答案,也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就仿佛是在一瞬間,自己就到了此處,沒有任何的緣由。
“呵呵,竟然有客人來了,難得難得。”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磁性,非常的隨和,聽入齊樂的耳中,很舒服。
齊樂尋著聲音望去,又是不由的一楞。
只見一個男子,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華服,隨意的披散著長發,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似懸膽,唇若塗脂。
在齊樂的腦海之中,完全找不到一個詞可以去形容眼前所見的男子,只能說,他實在是太美了。
用美這個字去形容一個男子,顯然不太合適,但是齊樂卻真的是找不到更為合適的詞語。
當眼前的男子和景色融為一體時,齊樂竟然不由的看呆了。
“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來客人了,既然來了,就喝上一杯,隨我聊會天,再走如何?”男子的聲音很溫和,齊樂那一顆原本緊繃著的心,不知為何,就松弛了下來。
“嗯,”齊樂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但卻不知道如何辦才好。
“哈哈,既然來到我這裡,就不必拘謹,來,坐下再聊。”那男子緩緩地走到齊樂的身前,伸出手隨意的一拂。
一張四方桌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齊樂的眼前。
然後,在桌子的兩側又出現了兩把椅子,而在桌上不知什麽時候,已擺上了一桌的果實。
桌上的果實,齊樂一樣都不認識,但是那散發出的芬芳,卻令齊樂的食指大動。
然後,男子又是一伸手,在他的手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個酒壇。
酒壇上並沒有蓋子,酒香已從壇中溢出。齊樂才聞到那麽一下,就感覺自己醉了。
接著,男子又是一伸出,兩隻酒杯就已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將酒杯放下,倒滿酒之後,那男子將一杯推到了齊樂的身前。
“不要光站著,坐下聊。”男子笑著說道。
齊樂這才反映過來,有些機械式的坐了下去。
“來,我們先認識一下,我姓慕,羨慕的慕,名叫凌天。”男子笑著說道,“想當年年輕的時候,總想著凌駕於九天之後,但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呵呵。”
男子笑了笑後,舉起了酒杯,問道,“你呢?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齊樂。”齊樂趕緊回答道,然後也舉起了酒杯。
“齊兄弟,來,我們先乾一杯。”慕凌天含笑著和齊樂的酒杯碰了一碰,一飲而盡。
“好,”齊樂的心情已經有些平複了下來,碰過杯後,一飲而盡。
酒自然是好酒,很香很濃,但是入嘴之後,卻不知道為何,沒有了味道,仿佛根本就沒有喝過一般。
一種光聞到酒香就仿佛要醉的酒,當真正入肚之後,卻沒有了味道,齊樂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麽?
“或許齊兄弟也感覺到了,這酒看起來很香,很濃,很醉。但是入肚之後,卻如喝水一般。”慕凌天歎了口氣說道。
“嗯,是的,這是為什麽?”齊樂不解的問道。
“齊兄弟是個凡人,為何會到此處?”慕凌天問道。
“我們是來探索的,”齊樂如實回答。
“探索?”慕凌天一聽,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裡是什麽地方?不知道您可以告訴我嗎?”齊樂對於眼前這個迷一般的男子,不知道為何,心中竟然充滿了尊敬之意。
“這裡是什麽地方?”慕凌天重複了一遍齊樂的話後,才說道,“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麽地方。”
“不是什麽地方?”齊樂的臉上充滿疑惑,“我不明白。”
“如果我換種說法,那麽你就明白。”慕凌天說道,“這裡是假的,你所看到的,所經歷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這怎麽可能?”齊樂自然不會相信,立即問道,“難道你也是假的?”
“對,我也是假的。”本來齊樂只是試探性的問一問,沒想到慕凌天卻回答的非常肯定。
“你明明在和我一起喝酒,又怎麽可能是假的?”齊樂更加不明白。
“這酒是假的,這果子是假,這桌子椅子,你所看到的景色都是假的,”慕凌天說的很輕松,也很隨意,“就連我也是假的。”
“到底是什麽意思?”齊樂問道。
“也就是說,你所看到的一切,其實根本就不存在。”慕凌天仍舊說的很輕松。
“這,這怎麽可能?”齊樂又楞住了。
如果說自己所見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那麽自己看到的是什麽,在和自己喝酒的慕凌天又是誰?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慕凌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給齊樂倒上了一杯,說道,“只要你自己認為可能,那就可能。只要你自己認為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可能或者不可能,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可能或者不可能,完全取決於自己?”齊樂自問著,仿佛明白了些什麽,但卻又仿佛什麽也不明白。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走了。”慕凌天忽然對齊樂下了逐客令。
在齊樂還沒有明白過來之前,眼前的一切忽然消失了。
沒有一點征兆,就這樣沒了。
此時,齊樂仍舊在那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光線不算明亮,但也不算太暗。
“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這時,齊樂口袋裡的對講機裡,又有聲音傳來。
齊樂立即將對講機拿了出來。
“我在我在,你那裡現在怎麽樣了?”齊樂立即問道。
“還是老樣子,剛才你怎麽了,我喊了好幾遍,你都沒有回應,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麽狀況了呢?”對方的聲音顯的有些焦急。
“我剛有多久沒有回復了?”齊樂心中一動,問道。
“沒多久,大概也就一兩分鍾吧!”對方回答道。
“一兩分鍾?”齊樂又是一楞。
剛才自己去到那裡,至少過了半個多小時,但是對方卻隻說一兩分鍾,這又到底是怎麽回事?
“救命,救命,……”這時,齊樂又開始聽到白飛雪的呼救聲。
齊樂聽到後,本來還以為也和先前一樣,是在腦海中直接映現,但是不知道為何,總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所以,齊樂又用手捂住了耳朵。
這一捂之下,齊樂的臉色立即一變。
因為當他捂住耳朵之後,白飛雪的聲音就聽不到了。
這一次,是自己的耳朵聽到,而且隨著齊樂朝著那聲音的方向走去,越來越清晰。
“等會再談,我聽到了同伴的求救聲。”對著對講機說完這句之後,齊樂朝著聲音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