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山上剩下的修士有好幾千,大家認識到了此地的危險之後,開始抱起了團,逐漸的組成了幾個聯盟,其中北境的修士自行組成了北境聯盟,東土的修士組成了東土聯盟,佛鄉的人組成了達摩聯盟,剩下的無人管的組成了散修聯盟。
當然也有拒絕加入任何聯盟的,他們多是性格孤僻,喜歡獨來獨往,但眾人毫不懷疑,這些人每一個都強大無比。
而柳穆的強大,剛才在與杜飛一戰的時候,眾人已經領教到了,尤其是他幻術靈士的身份,如果在群戰中對敵人施展一個群體幻術,那將是毀天滅地的威力。這時,一個光頭和尚向柳穆的方向走來,此人身披破爛袈裟,赤腳,每走一步,腳下就會出現一朵蓮花。
步步生蓮,表明此人心性赤子,七竅玲瓏,是佛門的得道高僧。而他頭上五個半的戒疤,表明了此人半步封王境的實力,只差一步就能修的羅漢果位。
這人來到柳穆的面前,念了一聲佛號,微笑著說道,“貧僧法號玄真,見過幾位施主,不知幾位施主可願與貧僧幾位一起前往?”
“玄真和尚,我記得你們佛鄉的人都是清心寡欲,看淡六界清淨,無欲無求,怎麽,也有興趣來探寶。”雲夢兒打趣的說道。
“這位女施主說笑了,出家人自然慈悲為懷,此次出山全是為度化世人而來。”
雲夢兒人稱飛天小魔女,當年更是遭到佛鄉的人追殺,可謂是和佛鄉的人是死對頭,對著佛鄉的人自然沒有好感,不過看樣子,玄真和尚並不認識她,而且在她的認知中,佛鄉的人多事一些道貌岸然的家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很是不喜,不過如果能有一個半步封王境的和尚加盟,她自然也樂得。
這時,又走來一位和尚,此人和玄真和尚很是相似,如果不細看,還會以為是雙胞胎呢,玄真和尚馬上介紹道,“這是師弟,法號玄癡,”
玄癡和尚同樣念了一聲佛號,親切的說道,“這位施主,可否將你懷中之物給玄癡看看?”
柳穆知道這和尚說的是什麽,從懷中掏出了那盞佛燈,佛燈剛一出現,就在這黑暗的壞境中蕩起一圈佛光,瞬間驅散了黑暗,離得近的人趕緊心中的恐懼也隨之消失不見。
“你說的是這個嗎?”
不僅是玄癡和尚,連玄真和尚在內,在看到佛燈的一瞬間,臉色巨變,“這是...這是...這是佛陀的聖器--九品佛燈,”說著,玄癡和尚不由自主的去取那佛燈。
佛光消失的瞬間,玄癡和尚的眼神也隨即恢復正常,“罪過,罪過,是小僧魯莽了,這盞佛燈對我佛鄉太過重要了,施主可否告訴小僧,這佛燈是來自於何處,小僧不勝感激。”
“佛燈是一故人相送,”
“罪過,我佛鄉有一佛陀,法號一真,他的法器便是這九品佛燈,”玄癡和尚與玄真和尚似乎不願意相信一真佛陀已經死了,在那裡喃喃自語。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真佛陀應該是百年前名傳大陸的那一位,傳說此人生來能言,被村人視為妖魔,遺棄在亂葬崗,而佛鄉一個老僧路過亂葬崗,便將他帶回了佛鄉,取名法號一真,自此,佛鄉就多了一個傳奇,3歲能背大日如來神經,10歲便與寺內高僧輪佛,13歲修得羅漢果位(封王境),18歲證得佛陀果位(皇境),40歲求道當時的大日如來,證得準帝境,被譽為當時最有望進階帝境的人,要知道當年已經有上千年沒有人證道帝境了,
但後來不知為何,沒有了此人的任何消息,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佛鄉的人也閉口不言,最後都當他圓寂了,也就不了了之,沒想到他來了這裡,可惜,一代準帝,最終也化為一堆枯骨。” 連準帝都葬身於此,柳穆對此地的危險程度,又增加了三分。
黃色的雨還在下,天變的更加的陰沉了,似乎像是有一隻猛獸再沉睡,隨時都會醒來一般,黑色的閃電劈下一道道血河般的血幕,遮蓋了整片天空,陰森恐怖。
眾多修士陸陸續續的向古木林走去,後面只剩下了斑他們幾個人,過了好打一會,玄真和尚與玄癡和尚才從悲傷中醒來,恢復了本來的相貌。
玄真和尚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用此物換取佛燈。”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顆珠子,此珠子並不圓潤,有一種骨質感,但細看之下,裡面卻有一個迷你的佛陀端坐其內,可以聽到一陣陣梵音從那迷你佛陀口中傳出,帶著“卍”字的佛光環繞其上。
“佛骨舍利,這是佛陀圓寂之時留下的佛骨舍利,遺留有佛陀一生對大道的感悟,將此物佩戴在身上,可以起到凝心安神的功效,對修煉有很大的益處,其價值不比你那九品佛燈差多少,換吧。”雲夢兒看到這佛骨舍利,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佛骨舍利異常稀有,不是每個佛陀圓寂之時都能化為佛骨舍利,只要那些真正的懂得佛學大道,證道佛果的人才有,帶上一顆佛骨舍利在身邊,就相當於有一位得道高僧天天在身邊學佛誦經, 可以使自己進入空靈狀態,增加對天地大道的感悟,起價值還在聖器之上。
這玄真和尚身上居然帶有一顆佛骨舍利,看來他在佛鄉的地位不低。
“故人之物,不可交換,大師的心意,小弟領了。”柳穆正說著,無聲無息間,一股殺意瞬間臨近,柳穆默然轉身,他的左手被一層光幕籠罩,在刹那間抓住了寒光,晶瑩璀璨的刀刃,奇特優美的花紋,像極了藝術品,在刀柄上還有一個簡體的“李”字,那赫然是一柄飛刀,居然有人試圖用暗器偷襲宇智波斑,這是在眾人降臨之後,第二次被攻擊了,這讓他很生氣。
此界的恐怖一直沒有讓他放松警惕,揮手之間就化解了無聲的襲殺,手腕一轉,一道刀芒乍現,飛刀化作一道神光,飛向一處虛空,只聽得一聲悶哼,一道黑影從虛空中顯現出來,那黑影不做停留,一個閃身遠遁而去,那柄飛刀再次回到了斑的手上,刀尖一滴血液滴下,顯然剛才那偷襲之人已經負傷。
玄真和尚一看那飛刀,奇怪的說道,“小李飛刀,例不虛發,這是李家的獨門暗器,施主何時得罪了李家人?”
柳穆看著那柄飛刀,隨手扔進了黃水裡,說道,“我並不認識這飛刀的主人,說來也是奇怪,自從你們來到此地,我已經莫名被攻擊兩次了。”
黃色的大雨傾盆而下,但在遇到柳穆的時候,被他的護體罡氣隔開,身化長虹向古木林飛去,刺蝟一看靠山走了,立馬跟上,玄真、玄癡和尚和雲夢兒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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