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穆認為,如果這五彩樹枝真的跟那龍族至寶七彩聖樹有關的話,他只要拿出這祖龍血,興許這些五彩樹枝會當他們倆是自己人,放過他們一把,可還沒等他高興,就見一隻小爪子,抓著羊脂玉瓶,“嗖”的一聲竄出去老遠。
“我去,小東西給我回來,”
原來,那隻小爪子正是趴在他肩上的刺蝟,自從他救下這小刺蝟後,就用神識查看過刺蝟的全身,發現這刺蝟身上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連身上的鱗爪都很普通,不擁有任何稀有血脈。但是剛才小刺蝟展現出來的身法非常奇特、高深,並不像是一個普通小獸能學到的。
柳穆說話的同時,手上也沒有閑著,虛空凝握,一隻憾天巨手對著小刺蝟抓去,直接封禁虛空。
“小虛空囚牢,”
這是柳穆修有的小六道神通之一,師承人間道道主,傳說是人間道道主去了一趟人間道的最深處,於虛空凝坐三萬年,才領悟的此神通。
小虛空囚牢雖然奧妙,但那小刺蝟伸出前爪點在那囚牢上,直接就刺破了虛空封禁,飛了出去,再加上他那奇特的身法,再五彩樹枝中間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
“小子,就當老夫欠你一個人情,等下次見面一定加倍補償你。”
柳穆見沒有抓住小刺蝟,便散了神通,這下輪到他懵逼了,小刺蝟的突然轉變是他沒有想到的,“這下完了,連祖龍血也沒了,”
於夢兒嘲諷道,“你就是該死,那小畜生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下好了吧,我們都在這等死吧。”
“不用太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有方法的,”柳穆不以為然的說道,但說著說著,那些聖雨光點見從雲夢兒身上吸不到精血後,便朝著柳穆本來,這下可把他嚇壞了,“去,去,去,吸她去,別吸我,”
那些聖雨光點並不聽他的,眼看就要鑽進他的體內了,就在這時,黑暗深淵深處,不知道因為何原因,魔氣動蕩,恐怖氣機彌漫,黑雲翻滾,黑壓壓的,似乎是有一個恐怖生物將要出世一般。
而大道神圖上的佛陀、無名戰矛、魔神指骨、青色石印停在了蒼穹,好一會兒也沒有動靜,黑暗深淵深處魔雲翻天,後來甚至出現了大道鎖鏈,每一根大道神鏈都粗如皇龍,神彩燦爛,七彩神光,插入深淵深處不知道多少萬萬裡,上面的金光神金,彌漫著天塹雷罰神光,將整個黑暗深淵攪動的暗無寧日。
“連大道鎖鏈都出現了,那裡面到底有什麽存在啊,太可怕了。”城內有人說道,他們也看到了黑暗深淵的動亂。
“不僅有大道鎖鏈,還有雷罰神光,那可都是天道的手段,那深淵深處肯定有寶物出世。”
“要我說,就算是有寶物,那也是邪惡的寶物,人間至邪之物,不然也不會引起雷罰滅世。”
過了幾息的時間,那本來已經停止攻擊的無名戰矛、青色石印他們突然像是收到了什麽命令,統一對大道神圖再次展開了猛烈的攻擊,攻擊之強悍比之之前更加的迅猛,每一次攻擊而下,大道神圖都會顫抖三分,似乎隨時都會崩潰,畫卷鋪展著被撕扯來撕扯去,佛光、神光、魔血震蕩,大道神圖雖然岌岌可危,但那九個栩栩如生的石人始終沒有再次出手,這讓曾經見過石人出手的人都大為疑惑。
古城再次震蕩,柳穆與雲夢兒也突然遇到了最大的危機,他們腳下的古城地板突然開裂,
一分為二,所有的屍體和雲夢兒、柳穆都掉進了無底深淵,黑漆漆一片,當所有屍體消失之後,那開裂的古城街道又詭異般的合了起來,街上沒有一道裂痕和一滴鮮血,如果有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 墜落進無底深淵的柳穆兩人被無數的五彩樹枝包裹起來,聖光雨點在周圍飛舞,釋放出一股股不知道為何物的氣息,那被包裹著的兩人漸漸地感覺意識有些迷失,昏迷了過去。
柳穆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才幽幽的醒來,入目的是一片多彩神光,只見他幾根五彩樹枝綁在了一塊青石上,在他的前方,是一棵非常漂亮的古樹,五彩的樹枝吹落而下,如龍須般的樹根四處搖擺,扎根在虛空,更讓他驚訝的是那些樹根像是連接著一個殘破的世界,只是他的修為有限,看不清那殘破世界的真面目,但唯一可以肯定是那殘破世界裡沒有任何的生命波動,也就是說那是一個死界。
不過他此時沒有功夫管那個殘破世界,因為他發現那個神樹上掛著好幾個“屍體”,這每一“屍體”肉身上的血氣浩浩蕩蕩,一看就是純粹的肉身修煉者--武道強者,即使在封王境中那也是巔峰武道王侯,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這讓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除了那幾個不知道生死的武道王侯,在樹冠上還有一具水晶棺材,裡面霧蒙蒙的,看不清楚。
除了那棵古樹,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柳穆試了試,發現體內的所有靈力都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封印了。
“你不用試了,即使是人皇境,也是掙不開的,”
這時,從旁邊的迷霧中走出一個老頭,佝僂著身子,拄著一個拐杖,全身罩著一個黑袍,死氣沉沉的,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似乎隨時都會入土。
柳穆一看來人,頓時心裡一驚,這裡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居然還有人在。
老人來到柳穆的面前,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直盯的他有些發毛,過了好久才說道,“老夫且問你,你之前拿出來的那個羊脂玉瓶,”語氣生冷,陰森森的,根本不像是一個活人。
離得近了,柳穆才看清老人的臉,皺巴巴的,皮貼著骨頭,那兩個顴骨高高的,眼球子深深的凹了下去,霎時嚇人,就像個鬼一樣,好在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還行,見慣了風評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