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魅影,你叫我魅影姐姐。”
嫵·媚動人的聲音,就像彌宇天馨,令人迷·醉,女人族簡單介紹了自己的名字,而又快速的界定了天落對她的稱呼,毋庸置疑。
霸氣的讓人無語,但天落卻開心快樂的欣然應允。
“嗯!魅影姐姐,你叫我天落。”
天落的臉上依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回答的異常乾脆,就像是再塑輪回的戀侶,重逢後依然相知以眷。
坐在騷紅色的跑車上,天落感覺無比的新奇,用手四處撫·摸·了個遍,就差沒摸·到魅影姐·姐的身·體上去了。
“呵呵!這是車。”
柔·媚的聲音裡,帶出了一絲輕笑,更加的迫人心魂。
“車?好吃嗎?”
天落語出驚人,讓快速駕駛跑車中的幽魅影,身體不由一顫,好懸沒一下開進路邊的森林裡。
“噗嗤……咯咯,臭小子!車不能吃。”
幽魅影突然的嫵·媚輕·笑,讓人更加的魂醉癡迷。
可身邊的家夥,仿佛不怎麽解風·情,這讓幽魅影忍不住,幽怨的瞥了一眼。
天落略顯遺憾,繼續觀摩著這在他眼裡,已經沒有了什麽食用價值的“車”。
許久之後,幽魅影詫異的,用余光掃視了一下,發現天落正有些癡呆的望著自己。
“看·夠了嗎?臭小子!這要是在外面,你可是要被打P股的哦!呵呵!”
嬌·媚中帶著戲謔,笑聲更讓人情·迷,如若得見,此情不知會引來多少,暗自的歎息。
“魅影姐姐,你的P股,為什麽長在前面?”
凝視了半天,天落異常疑惑的問道,心裡還在不停的叨念著,雪魄族也有女人,為什麽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呢?
“嘎吱……吱……吱……吱……”
一陣強烈急促,尖利,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激刺得耳膜陣陣瘙癢,讓人有一種無法形容,難以忍受的磨牙感。
慣性一湧,猝不及防,幽魅影絕美的臉龐,差點一下子撞在方向盤上,憤懣的臉色驟然一凝,頓時滿頭都是黑線。
身·胸起·伏,更加的波瀾壯闊。
跑車戛然停了下來,不停不行啊,再不停就真的衝向森林了。
天落倒是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只是依舊十分疑惑的看著魅影姐姐,似還在等待著那疑慮的解惑。
片刻之後,騷紅色的跑車再次發動,風馳電掣的繼續向前疾行。
“哈哈哈……”
驀然間,一陣更加攝人神魂的嫵·媚妖·嬈笑聲,讓天落都略顯得有些緊張癡迷。
“臭小子,這是“胸!”不是……,等你長成真正的男·人,就知道它致·命的誘·惑了!呵呵!”
又是一聲惑人的淺笑,瞬間把這個還在成長的小男·人,看呆了。
天落寧默了幾息。
“那胸會不會拉……”
“閉嘴!”
天落的話剛一出口,幽魅影眼神驀然一立,聲音突然多了一絲凌厲。
實在是太氣人了,這死小子腦洞開得也太詭異了吧!?
天落幽然的吐了吐舌頭,心裡居然有了一絲的怯怯。
不過也不在意,他感覺得到,魅影姐姐只是有一絲惱怒,僅此而已。
沉默了許久的幽魅影,終於讓自己臉色恢復了回來,妖·柔清美的絕世容顏,又浮起了醉·人的笑容。
“臭小子,還真是死性不改!”
余光過處,
天落正凝視觀摩著,自己柔·荑雪·白的大長·腿,不禁莞爾。 “呵呵!臭小子,姐·姐的·腿·白嗎?”
嫵·媚的戲謔中,多帶了一絲挑·逗,本應讓無數的男·人,引起無限的遐想。
“嗯!白!就像剝了皮的雪羊腿。”
可天落的一句回答,卻讓幽魅影如墮寒潮冷淵,脊背都有些發涼。
更讓她鬱悶的是,這個死家夥,居然還偷偷的咽了幾次口水。
幽魅影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這臭小子,就不能跟他正常的聊天。
油門一踩到底,騷紅色的跑車,發出巨大的轟鳴之音。
車體突破音障的極限,裹挾著一絲慍怒與無奈,向著遠處露出端倪的城市,呼嘯而去。
漸漸的,道路上車流變得密集起來,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大建築物,巍然聳立。
有的像是一柄利劍衝霄,有的仿似一根巨棍直插大地,更多的猶如一個個巨大的盒子整齊排列……
還有一些建築,形態無法揣度,扭曲得奇形怪狀,天落可以想象到的形容,也隻盡於此。
一塊塊巨大的廣告牌,隨處可見,修剪的異常平滑整潔的草地樹木,相映成趣,更有一些刁鑽古怪的造型,點綴其中。
整潔的街道,參差錯落,遠近有致,在藍天白雲的背景下,彰顯著一個都市的繁華。
街道上,變得車水馬龍,熙來攘往的人群,如潮水一般。
突然進入一個,美麗新奇,如夢似幻,別具一格的世界,讓天落有些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突然間看到了這麽多人族,讓他難以想象,不可思議,心神狂震之余,更是舒暢愉悅,欣喜若狂。
“吱”的一聲刹車輕響,幽魅影悠然用手拂了一下,黑絲如瀑的柔美秀發。
“蒼蠻夜雨空山落,靈隱霧海化行雲!
死小子,這裡是華夏之賓的蒼山霧海,人族的聚居區域,也是姐姐住的地方。
你是先自己轉轉呢?還是直接跟姐·姐回·家?”
清韻絕美的面容,妖·嬈嫵·媚的淺笑,幽·然魅·惑的眼神,還有那嬌·柔的挑·逗之音,撩·撥得天落,小心臟不由的“砰砰”亂跳。
一種異樣的感覺,天落不知道怎麽形容,只要自己觸碰到魅影姐姐的眼眸,就會如此的莫名奇妙。
“魅影姐姐,我想先自己到處看看。”
雖然跟魅影姐姐一起,感覺奇妙的異常開心,但天落已經無法抑製內心狂熱的興·奮。
“嘭”的一下,跳出了騷紅色的跑車,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臭小子,連聲謝謝都不會說。”
恨恨的白了一眼,幽魅影有些揶揄的小情緒,看著那漸遠的身影,不知是氣還是好笑。
“死小子,我話還沒說完呢!”
啪!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幽魅影似沒有發覺,自己的聲音都變得有一絲尖利。
天落像是沒有聽見,依舊步伐穩健,但又好似不經意想起了什麽,一下子止住了飛快的腳步。
驀然轉身,再次來到了騷紅色跑車前,“魅影姐姐,這個送給你。”
幽魅影此時,已經下了騷紅跑車,像是要追趕天落。
原本還在憤然不滿的她,突兀的眼神一凝。
“臭小子,你舍得把它送給姐姐?”語氣中居然帶了一絲疑惑和驚愕。
“嗯!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了,像是生命一樣重要。”
天落的聲音,變得異常堅定和執著,一種無形的信賴,讓幽魅影心頭一暖,甜絲絲的。
清韻絕美的容顏上,表情雖然略顯詫異,但隨即便露出一抹靜婉迷人的微笑。
“臭小子,算你有良心!”伸出玉手接在掌中。
另一隻手,則在起伏無邊的豐·滿中,抽出一張粉·紅色的卡片,淡彩描金,“想找姐姐,就按這個電話地址。”
“吧唧!”
猝不及防,幽魅影的豔·潤朱·唇,便印在了天落的臉頰上。
“臭小子,上面可是有姐·姐體·溫的哦!”耳·畔的輕語中,一縷沁人的幽香,滲入了天落的心神。
“嗯!”
天落接過卡片,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暢漾著輕快囧燦的愉悅,堅毅的點了下頭。
片刻,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天落感覺渾身上下分外的輕松,剛剛心神裡那一絲陰霾的沉重,蕩然無存。
離開跑車的刹那,天落就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一定要把那生命一樣寶貴的珠串,送給魅影姐姐。
天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那是一種神秘而奇妙的感覺,但這感覺讓他無比的堅信。
拿出珠串的瞬間,天落也有了一絲的猶豫,但馬上就做出了抉擇。
當那恍若生命一般的珠串,遞到魅影姐姐手裡時,一陣心曠神怡的暢然,讓他的心情豁然開朗。
自然隨性的執著,就是本性天然的回歸。
此刻的笑,才是少年最真純的,相由心生。
幽魅影柔·白的掌心裡,赫然是一條由一縷魂絲穿著的十二枚,裂痕密布晶瑩剔透,潤血凝心的奇異珠串。
“一絲魂縷穿靈線,玉血潤瑩破天心。
這是以生命為代價,凝魂而成的守護之寶,玉血天心珠!
是誰甘心情願做如此代價的付出?
臭小子,你又到底是誰!?”
凝視了片刻,幽魅影突然露出了少見的甜美微笑,少了一抹妖·嬈嫵·媚,卻多了一些清淑淡雅。
“放心吧!姐姐也會像生命一樣守護它的。
死小子,居然騙走了姐·姐我的初·吻。呵呵!”
一絲恬淡的羞·澀,一縷心神的徜徉,溫馨暖人,騷紅色的跑車轟鳴而去。
街道上,無數聚焦在這裡的目光,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生息,失魂落魄般,消失在塵世的喧囂中。